玥玥,我聽說你嫁了個好老公。對你很不錯,而且還有錢,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呀?”
酒吧的一間包廂里面,鄭玥被一群打扮艷麗的女子所包圍住。她在這群人里面,就仿佛鶴立雞群一般,又如同眾星拱月。
這些艷麗女子,雖然長相姣好,身材也不錯,但還是不如鄭玥。而且她們的妝容和首飾,一看就是便宜得不能再便宜的。再看她們的言行舉止,無不透露著一股子風(fēng)塵氣息。
她們的氣質(zhì),完全不能同鄭玥相比。
可在幾年前,鄭玥和她們都一樣,是紅燈區(qū)里面陪酒的。只是后來遇到了斷飛,鄭玥才土雞變鳳凰,成為了老大的女人。
以前她拼盡全力掙的錢還不夠她吃喝,自從跟了斷飛后,她就再也沒有為錢發(fā)愁過。
因為斷飛做的那種買賣,雖然喪良心,但的確是很掙錢啊。
可她又怎么可能當(dāng)著這些曾經(jīng)的好姐妹,把自己的老公給出賣了。
“那個……”鄭玥微微有些心虛,說道:“其實我老公也不是很有錢啦,就是做一些煤礦生意而已?!?br/>
俗話說,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那些女人一聽到煤礦生意這四個字,頓時驚呼不斷,又艷羨了起來。
“我聽說那些暴發(fā)戶可都是做煤礦生意起家的,玥玥,你可真是好命??!”
“就是,我們這幾個姐妹里面,就屬玥玥你命最好了。不像我們,現(xiàn)在還要靠取悅那些男人掙錢。”
“玥玥,今后你可要接濟接濟我們這些好姐妹啊?!?br/>
看到眾人對自己的羨慕,和她們的殷勤,又是給自己倒酒又是點煙的。鄭玥心里,頓時有些自得起來。
其實她今天和這些個曾經(jīng)的好姐妹來酒吧聚會,也是為了炫耀一番。畢竟是人都好面子,尤其是她這種土雞變了鳳凰的人。
“大家放心吧,以后就別去取悅那些男人了。我從我老公那里拿一筆錢出來,我們合伙開個美容院,你們都是我的員工,我每個月……給你們一人一萬塊錢的工資怎么樣?”
鄭玥昂首挺胸,洋洋得意地說道。
這話一出,那幾個女人差點給鄭玥跪下叫奶奶。
又是一輪敬酒和拍馬屁,鄭玥忽然有了些尿意。她站起身給其他人說了一聲,便從包廂里面走了出來,準備去廁所。
剛蹲完馬桶,放完水后,鄭玥正打開門。就看到一個陌生男子立在門外,冷冰冰地望著她。
這種忽如其來的驚嚇,女廁里面出現(xiàn)個男的,頓時嚇得她酒醒了大半。她正要尖叫出來,那陌生男子就沖上來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推了回去。
就在這時,又是一個人走了進來,將門關(guān)上。
鄭玥看到這個人時,頓時臉色狂變,瞳孔猛縮,仿佛大白天見鬼了一樣。
她居然看到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走了進來,這女人不光和她長得一模一樣,連表情和笑容都跟她相差無幾。
只見那個和她長得一樣的人走進來后,對著她打了一個響指。響指過后,鄭玥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漸漸的,連目光也呆滯了起來。
“接下來我問你什么你就老實回答我,好嗎?”
易風(fēng)望著鄭玥,平靜地問道。又示意苗曉天放開她。
“好?!编崼h木訥地點點頭。
“告訴我,斷飛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易風(fēng)問道。
鄭玥說了一個地名,讓易風(fēng)沒想到的是。這個斷飛,居然就在泗水縣的老城區(qū)里面,堂而皇之地住在小區(qū)里。
泗水縣雖然是個小縣城,但和其他縣城比起來,也不算小。在這個非常時期,斷飛居然敢在城里住著,而且不光是他,包括他的那些手下,和被拐來的人,都住在同一個小區(qū)里面。
那個小區(qū)是老城區(qū)的小區(qū),泗水縣有三分之一的地方,都是老城區(qū)。
聽鄭玥說,斷飛之所以敢這么明目張膽,是因為泗水縣這個地方原本就局勢復(fù)雜,治安極差。所以斷飛才躲在了這個地方。
這鄭玥,也才敢大搖大擺地上街來參加聚會。
接下來,易風(fēng)又問了鄭玥幾個問題。這些問題都是一些她和斷飛生活上的,比如鄭玥是如何稱呼斷飛的,鄭玥和斷飛的孩子現(xiàn)在幾歲了,叫什么名字。
如果不問清這些,到時候在斷飛面前豈不是要穿幫?
問完后,易風(fēng)拿了鄭玥的手機,又對著她打了個響指,讓她昏睡了過去。
“苗天,你把這娘們兒偷偷帶出去,先讓那什么洪七公看管一下子,讓他們看好了,千萬別放出來?!币罪L(fēng)對苗曉天說道。
苗曉天點點頭,掏出一個大麻袋來就把鄭玥給裝了進去,然后扛起來就走出了女廁所。
從這一刻開始,易風(fēng)就是鄭玥了。
他回到包廂里面,鄭玥的那些個姐妹又迎了上來,別提有多殷勤。
緊接著又是一輪敬酒,喝了四五瓶啤酒后,忽然一個戴著帽子,戴著口罩的男人從外面闖了進來。
那男人和易風(fēng)對望了一眼,他正是黃澤宇,此時手里還拿著一把槍。
那些女人見狀,頓時嚇得尖叫起來,四散逃離。再不管她們的好姐妹‘鄭玥’,躲到角落里將自己藏了起來。
黃澤宇二話不說,對著易風(fēng)就開了兩槍,然后逃離了這里。
易風(fēng)中槍,頓時倒在了血泊之中。他虛弱地喊著救命,心里卻是叫苦不迭,把黃澤宇祖上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草泥馬,打我胸上了!”
……
已經(jīng)是兩三個小時過后,易風(fēng)從一張床上醒了過來。
實際上,他一直都是清醒的,在酒吧里面中槍后,他就一直裝暈等斷飛來救他。期間,斷飛帶著人來把易風(fēng)抬了回去,又叫來他們隊伍里面的醫(yī)生,給易風(fēng)打麻藥,取出了子彈,包扎了傷口。
這些,易風(fēng)都是知道的。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在斷飛躲藏的那個小區(qū)里面。
“玥玥,你醒了?你感覺怎么樣了?”
見易風(fēng)睜開眼睛,斷飛激動地沖上來,對著易風(fēng)腦門上一頓狂親。
“臥槽……”
易風(fēng)不由得頭皮發(fā)麻,心中一陣惡寒,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斷飛一臉的兇相油膩,還是個中年人,親得他一陣惡心。
但是為了完成任務(wù),他也就忍了。
“我沒事,飛哥,我好著呢。”易風(fēng)回了他一句,心中卻是暗罵:“草泥馬,等任務(wù)完成后,老子非親手宰了你不可!”
見易風(fēng)能說話,臉色紅潤起來,斷飛頓時松了口氣,有些責(zé)怪地說道:
“你啊你,我都說了最近是關(guān)鍵時期,讓你不要出門,你還要出去聚會?!?br/>
“這不就出事了嗎,你說你要是沒了,我們的娃可咋辦啊。那小家伙現(xiàn)在還不會走路,總不能沒了你這當(dāng)媽的吧?!?br/>
斷飛說著說著,眼角竟掛了兩滴眼淚。易風(fēng)看得出來,這斷飛是真的愛鄭玥,也是真的擔(dān)心她,不然這么一個心狠手辣的大老爺們兒,怎么可能為了個女兒掉眼淚。
想不到這粗獷的老爺們兒,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啊。
“對不起,飛哥,我就是在家閑得慌。也不知道要在這里躲多久,我就忍不住跑出去了?!币罪L(fēng)別別扭扭地回了句。
要讓他學(xué)著鄭玥的口吻跟斷飛撒嬌,他實在是有些抗拒。
“罷了罷了,確實也是難為你了?!睌囡w嘆了口氣,不忍心責(zé)罵他媳婦。而是憤怒地問道:“你跟我說說,是誰對你開的槍。剛才醫(yī)生說了,幸好是你命大,那子彈沒有打中你的心臟,打偏了。否則的話,你可就真的完了?!?br/>
“到底是誰這么大膽子,敢動我斷飛的女人,老子一定殺他全家給你報仇!”
緊接著,就聽易風(fēng)說出了一個名字:
“是周云帆的人。”
周云帆是另一個分部基地的老大,這是黃澤宇在審訊被抓的人當(dāng)中得到的一個消息。這個周云帆和斷飛有很深的過節(jié),兩個人明爭暗斗,經(jīng)常爭地盤,搶生意。
據(jù)說有一次,周云帆拐來的三個年輕貌美的女大學(xué)生,讓斷飛給半路截走了。從那起,二人就沖突不斷。
嫁禍給周云帆,這也在易風(fēng)他們的計劃之中。以斷飛對鄭玥的愛,他肯定會不管不顧,找周云帆拼命。到時候,苗曉天和黃澤宇他們,又能順著斷飛,找到周云帆。
周云帆無足輕重,可滅!滅掉以后,又能救出一個基地里面被拐的人。
“飛哥,不要了吧?,F(xiàn)在是非常時期,還是不要跟周云帆起沖突的好?!币罪L(fēng)裝模作樣的勸道。
斷飛卻是不依,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什么都能忍,但他居然敢對你下死手,這個我怎么都忍不了?!?br/>
“這小子三番兩次跟我不對付,老子不宰了他,我跟他周云帆姓!”
說著,斷飛便走出了房間,在房間門口打了一個很長的電話。
斷飛講電話的聲音,易風(fēng)聽得很清楚。他連忙掏出鄭玥的手機,輸入苗曉天的手機號碼,給他發(fā)了一條短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