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么過去,在這期間珺莞一直都盡職盡責的做著丫鬟的工作。
每天就是捏捏肩揉揉腿,除此之外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看著牧祀打坐。她是真的佩服,這世間怎么會有這么喜歡練功的人,說是武癡都不為過。
很少的時間男人會和自己聊天,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練功。
直到一個晚上,珺莞感覺到一陣困意,正打算變回白蓮在池子里休息,可是牧祀的狀態(tài)吸引了她。
男人似乎有點不對勁,只見他眉頭緊皺,額頭上涌現出細密的汗珠?,B莞擔心他的身體,緩緩走過去說道。
“魔尊,您怎么了?”
可是男人依舊不說話,只是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有點發(fā)抖。
聯想到這家伙一直練功,珺莞生怕是走火入魔什么的,趕緊伸出手摸了摸男人的額頭。
只是接觸了一下她就立刻收了回來,眼里滿是驚訝。
“好燙!”
不知道怎么回事,男人額頭的溫度高的可怕,差點就要將自己的手燙傷?,B莞驚訝,這樣的溫度他的身體是怎么承受的呢?
“不行,在這樣下去會燒傻的?!?br/>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珺莞還是決定先用一般降溫的辦法試試。
她撕下了一塊自己衣裙上的布料,在水池里打濕,隨后輕輕擦拭男人的額頭。
就在剛剛觸碰的到男人額頭的那一刻,珺莞觀察到牧祀的眉眼舒展了幾分,她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這樣應該是有用的。
但是很快珺莞就發(fā)現不對勁了,男人身體的溫度實在是太高了,很快布料就變熱了,就算是她一遍一遍的打濕,還是收效甚微。
不僅如此,珺莞還發(fā)現這樣做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牧祀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了。
“這怎么辦?”
沒有辦法,她只能召喚出了萬能的統(tǒng)六。
與以往不同,這一次統(tǒng)六是以實體的樣子出現的,到是讓珺莞驚訝了一下。
“您能夠以實體的身份出現在位面世界了?”
以前可都是不允許的。
統(tǒng)六的樣子是一個大約八九歲的人類小男孩樣子,身上穿著黑色的小西裝,還帶著一個銀色的小領結。配上這嚴肅的小表情,看著還挺可愛的。
【是,經驗夠了以后升級就可以了,也能夠為你提供更多的幫助了?!?br/>
“升級?”
這到是讓珺莞很感興趣,比如多了什么新的功能,但是現在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
“你快幫我看看反派這是怎么了?這家伙不會燒死吧?”
統(tǒng)六只是看了一眼,就說道?!局安皇呛湍阏f過以后反派需要你的幫助嗎,現在是時候了。】
“???”
珺莞看了看統(tǒng)六又看了看一邊不省人事的牧祀,忽然間意識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衣領。
“該不會是需要我和他那什么才能解毒吧?這可不行!”
統(tǒng)六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理解珺莞是什么意思,下意識問了一句。
【什么那什么?】
但是隨后看到珺莞的動作,心下猜中了兩分,眼神變的微妙。
【宿主,你該不會以為是讓你和反派XXOO吧?】
心思被猜中,珺莞一副難道不是嗎的表情,她可是記得武俠是世界里一直都有什么男女那什么,可以解除那什么。
統(tǒng)六毫不優(yōu)雅的翻了個白眼,【抱歉宿主,你的愿望要落空了,本系統(tǒng)講究人權,在反派意識不清醒的時候是不會讓你做任何事情的?!?br/>
好家伙,這說的義正言辭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自己“欲火焚身”了呢。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珺莞問道?!澳悄愕绞歉嬖V我我現在要怎么救他啊?!?br/>
統(tǒng)六告訴珺莞,牧祀的這種毒是和妖王打斗的時候留下的,在那一次的戰(zhàn)斗中,老妖王被牧祀打死,牧祀卻也受了重傷。
每到月圓的時候,他的身體就是變得滾燙虛弱,任何辦法都不能醫(yī)治。而且在這期間,他本人也會非常痛苦。
而珺莞能夠根治這個病,也是這六界之中唯一能夠醫(yī)治他的人。
珺莞的本體并不是一個普通的睡蓮,而是難得一遇的冰蓮。
珺莞:好家伙,她就知道女主的身份絕對不會這么簡單。
統(tǒng)六給她科普,冰蓮是極為難得的一種藥材。除了少見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冰蓮只有在一萬歲的時候才會真正展示出自己的實力和身份,其他的時候就是一朵普通的蓮花,所以就算是擦肩而過也沒有人認識。
而珺莞今年不過才一千一百歲,自然是沒人發(fā)現。
“那我到底應該怎么救他?”
統(tǒng)六離開以后,珺莞坐到男人面前,她施展法術,一枚淡黃色的的寶石就從她的心口慢慢顯露出來,那就是冰蓮的花心,也是她的心。
統(tǒng)六說,只有冰蓮的心才能解毒,她要做的就是將自己的心送入牧祀的身體。如此一來,蓮心在一天,牧祀就可以不受這毒的折磨。
珺莞將蓮心逼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統(tǒng)六說過這樣做不僅很傷身體,對于她自己來說也是有著不小的危險。
中途若是有一點差錯,她極有可能修為盡毀重新變成一朵蓮花。但是珺莞并不害怕,這是唯一能夠拉近自己和反派距離的機會。
而且...這個反派,她很喜歡。就算是不為了任務,她依舊愿意這么做。
隨著蓮心慢慢進入牧祀的身體,男人身上的溫度開始慢慢減退。見到男人終于沒事了,珺莞終于放松了心神,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牧祀只覺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場夢,夢里他困在一個制熱的火爐里。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一股清涼的力量從丹田開始擴散。
牧祀緩緩睜開眼睛,這里是九重妖塔的最后一層,自己還活著。
隨后他看向身邊,靈珺莞就躺在自己腿邊,似乎還在沉睡。
牧祀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可是僅僅是一瞬間他就覺得不對勁!
他的實力很強,能夠感受到身邊人的生命氣息,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靈珺莞的呼吸和神力都很微弱。
他腦海里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有人趁著自己打坐的這段時間偷襲了靈珺莞。
可是似乎又不對勁,這最后一層是自己親自下令的,任何人不得入內,否則一律殺無赦,那些人應該不敢,那到底是...
來不及思考太多,牧祀趕緊將一邊的珺莞扶了起來準備給他輸送內力。
這一次,他一下就發(fā)現了原因!
自己的身體里為什么會有靈珺莞的神力波動,還有,她的內丹為什么在自己的身體里!
所謂內丹,是六界之中所有生靈都會有的東西,凝結的了身體的所有修為。而靈珺莞是一株白蓮,內丹應該就是她的蓮心,可是這一次不同了,她的內丹竟然在自己的身體里!
牧祀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將內丹還給靈珺莞??墒撬谷粺o法將內丹從自己的體內逼出來,難道一定要靈珺莞親自來?
來不及想太多,牧祀只能先用自己的法力給珺莞療傷。
這是牧祀在見到珺莞以后第一次認真的打量她的樣子,外貌還是和從前一樣,但是氣質卻是天差地別。
從前的靈珺莞害羞膽小,現在的靈珺莞...很主動,有時候甚至不像一個女孩子。但是不可否認,真的很可愛。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要用自己的內丹救自己,但是最起碼可以相信,她是真的沒有害自己的心思了。
珺莞醒來的時候,發(fā)現自己竟然已經恢復了本體在池子里,牧祀依舊坐在一邊打坐。
感受到女孩醒了,牧祀睜開眼睛走到珺莞身邊。
“你醒了?!?br/>
珺莞幻化出一個巴掌大的虛體在白蓮中間,看著牧祀。
“嗯...”
兩人就這么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有點驚訝。
但是這一次牧祀先開口了,“你是冰蓮。”
雖然聽起來像是疑問,但是確實肯定的語氣。
“你怎么知道?”
珺莞仰頭看著他,不是自己不想變成人,實在是她的體內已經沒有多少神力了,不允許啊。
牧祀發(fā)現了女孩仰頭不舒服,索性坐到了珺莞的身邊。
“這普天之下能夠治療我的傷的,就只有冰蓮。你把蓮心給了我,你的身體很虛弱?!?br/>
珺莞砸吧砸吧嘴,反派不愧是反派,什么都知道。
“為什么要這么做?!?br/>
明明一開始要殺自己的是她,可是現在就算是冒著魂飛魄散的危險就自己的也是她。靈珺莞,你到底在想什么。
珺莞現在哪里還有心思想自己的傷,她的眼神全部都在男人的下巴上。
側臉都這么帥~要是能看看他面具之下完整的臉就好了,不過反派為什么要戴面具呢?是臉上有傷嗎?
見到珺莞不說話,牧祀微微皺眉?!昂茈y說嗎?”
珺莞從美色中回過神來,輕聲咳了咳。
“不是...”她猶豫了一會,斟酌著開口。
“如果我說,以前的我不是現在的我,你相信嗎?”
聽到珺莞這么說,牧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還是從前的本體,沒有被人奪舍的跡象。
見到男人沒有說話,珺莞還想著在說一點什么,卻感到自己的身體一陣疼痛,就像是過電了一樣,她一個沒忍住叫出身來。
“?。 ?br/>
牧祀眼神一凜,緊張的看著珺莞。
“你怎么了?!”
珺莞被電的腦袋空白了一陣,只聽到統(tǒng)六的聲音。
【宿主,你冷靜一些,你的身份不能透露?!?br/>
珺莞這下知道了,這就是自己剛剛說話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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