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這么久,方麟苓終于發(fā)現(xiàn)沒辦法輕松解決掉我了。
可喜可賀。
她怎么忽然不說話?只是站在血蓮上閉著眼呢?
不會又在犯惡心吧?!
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能惡心人!
她應該是在思考吧?
我吞下一把丹藥后,隨后又給手下們補充了些高級丹藥。
正好戰(zhàn)利品里有許多丹方、丹藥以及藥材,足夠這次消耗。
方麟苓依舊默不作聲。
我算看出來了,雖然她的實力在我之上,但也只是元嬰中期,打起來感覺距后期不遠,可終究也也沒有達到那種境界。
最壞的結果沒有出現(xiàn),那就一切都好。
也不過十五、六息時間,方麟苓便開始發(fā)言,但我也在這段時間內看清楚了她露在外面的肢體。
有一說一,她這對腳丫子還挺好看,潔白小腳踏在血蓮中間黏噠噠的蓮蓬上,微風吹起的紅色漣漪時常會拍打在白嫩肌膚上,稍微粘連住片刻之后又會垂落下去。
不知為何,就是很漂亮。
而且她也沒涂指甲,白里透紅的腳背真就仿佛少女的一般,都不太像修煉邪功之人的腳。
也不一定,可能修煉她這類功法的家伙都保持著健康的外貌,這樣才符合血之魔道吧。
“你看什么呢?弟弟!
身為元嬰修士,感受到了我的視線,方麟苓柔柔的說話了。
我有些尷尬:“沒看什么呀,我的實力怎么樣,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呀,哼,還不趕快喊我姐姐,愣著干嘛!”
我松了半口氣,隨后將羽麾中的天瘟大法氣息盡量抹去,之后又盡量將自身氣息抹去,再將那件花里胡哨的羽麾放出寶塔,以法力托著送至方麟苓面前。
“這玩意挺好看的,今天我就送給姐姐了!”
“嗯,很不錯,是挺漂亮,那姐姐就不客氣啦!”
這么輕松就解決掉了問題,我心里莫名有些慌,七乘琉光塔里卻一直沉默著沒有聲音傳出來,害得我心里更慌了。
“你們吱一聲可以嗎?怎么剛剛打架時還有人哼哼,現(xiàn)在卻一個人都不說話了?”
外面,方麟苓又開口了,“收下弟弟這么件漂亮衣服,姐姐我心里怪不好意思,這就當做還禮吧,今日驚嚇到了弟弟,唉,好心疼你!
呵,女人。
但修仙界就是這樣,實力不足的話,當孫子都不配。
“這點東西當做姐姐的還禮,你可別嫌棄我窮噢!”
在幾個儲物袋中挑挑揀揀半天看不清在挪什么后,一個儲物袋最終被方麟苓控制住飄了過來。
以靈目迅速掃視幾遍,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情況后,我將儲物袋收下,神識一探。
我勒個去!
這么多財物!還有一座金山!
這是在做夢嗎?
“嘿嘿,弟弟叫什么呀?住在哪里呀?告訴姐姐唄,有空姐姐來找你玩怎么樣?”
忽然就熟絡起來了?
“啊這,啊…我沒有事的話將來就會在這一片住著,可能會住上一兩百年吧,歡迎常來玩。
因為猛然間收下太多財物,我有點懵逼,說話也語無倫次起來。
“嗬嗬,好呀,這里是峨崖劍宗那群賤人的地盤,事不宜遲,咱們趕快舉行結拜儀式吧!”
方麟苓收起血蓮,同時將身上的黑色布料收起,雖然還蒙著臉,但兩眼中的血紅色已經(jīng)褪去,露出一雙清澈的眼睛。
“順便讓那些人從塔中出來吧,姐姐可不想跟一群垃圾結拜!
我:“……”
將林華程等人放出來后,我也收起了青蓮,但因為威力不高害怕被損毀的十二朵蓮瓣要再拿出來,與放在頭頂?shù)钠叱肆鸸馑煌o持住自身。
這邊,姐姐已經(jīng)在半空擺起了香案,香爐和天地牌位也在,甚至還有三牲!
原來我那儲物袋內的東西還不夠豐富呀!看看人家!
方麟苓拿起香,好家伙,這香還是一種昂貴靈植造的,我現(xiàn)在都用不起,不愧是大戶!
隨著祭拜儀式進行,黑色布料從方麟苓臉上離開,顯露出一張精致的好面容,稱不上大美人,但絕對俏麗,這張漂亮的鵝蛋臉甚至與聲音一般柔和又端莊。
我也摘下了面具,露出原本的面孔,方麟苓看了我兩眼,竟然溫柔的低頭一笑。
天似乎都更亮了一些。
至于嗎!
這風情!
以前有人若對我講一個修煉血之魔道的女修竟然可以溫柔又清雅迷人,我肯定認為給我這么說的家伙是個沙口。
沒想到小丑竟是我自己!
“別看了,結拜吧!”
我:“好呀。”
插上燃香后,方麟苓取出一只金碗,又拿出一張紙、一支筆,隨后扭頭四望。
我正納悶她在看什么,她伸手向遠處一抓,沒等片刻,一只雄性野雞撲騰著翅膀被吸了過來。
笨拙地按住了雄雞,方麟苓皺著眉頭催促到:
“上!斬雞頭!”
我就取出天驕劍,在雄雞脖子上輕輕一轉,雞頭便掉下脖子,而雞身則被方麟苓按著,將少量雞血噴到金碗里。
等雄雞噴完血,她隨手將雞扔落半空,提筆在紙上寫下了幾行非常漂亮的字,那是結拜祭文。
筆是靈筆,自己能出墨,所以不需要墨塊與硯臺。
寫完祭文,她伸手向天驕劍,我下意識要將劍撤開,被她一瞪后又伸了出來,讓她劃開手指。
在祭文上按下血指印后,她扭頭看著我,遞過來一把刀,我便在刀上劃開手指,同樣按下血指印。
把紙點著之后扔碗里,全部燒成灰之后,老酒再一倒。
歃血為盟!
眾所周知,金的延展性極好,所以方麟苓用法力將金碗捏成了剛好兩個小碗,碗中液體多不多少剛好兩份,隨后敬過天地。
“咕嘟咕嘟咕嘟!
因為是修仙者,大家全都在逆天而行,所以不需要跪拜,浮在香案前把雞血酒喝光即可。
冥冥中,我感覺好像有什么神奇的事情出現(xiàn)了,看來,即使是修仙者結拜,天道也是認可的。
那就非常古怪了,歃血為盟,背叛者會很慘吶。
唔,我好像懂了點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懂。
就不問系統(tǒng)了,這種事還是親身經(jīng)歷好玩。
“誒,弟弟弟弟?”
我:“怎么了?”
“給我一些你的血可以嗎?”
我:“???”
搞什么飛機呀!
難不成我穿越到了叫做《我的姐姐是血魔》的小說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