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快放手,不然我生氣了。”馬晴晴叫了起來。
然而,叫聲并沒能阻止李楓的后續(xù)動作,反而激起了他強烈的占有欲。
“你是我的,永遠(yuǎn)都是我的?!崩顥靼疡R晴晴翻轉(zhuǎn)過來,干渴的嘴唇直接壓上去,舌頭也帶著濃濃的男子氣息侵入了馬晴晴的檀口。
“嗚嗚……”馬晴晴掙扎著,反抗著,但是在李楓的強硬攻勢下,很快就變成了熱烈的回應(yīng),兩人的身體如干柴烈火般糾纏在一起……
其實馬晴晴現(xiàn)身那一刻,就注定這一夜是個不眠之夜。兩人本來就深藏情愫,只是因為師生戀的疙瘩沒有解開,這才暫時陷入僵局。
對李楓來說,這個疙瘩本來就不存在,解不開的只是馬晴晴。如今她如約而至,說明經(jīng)過這么長的時間,她徹底想通了。兩人之間的感情再無滯礙,自然成了水乳相融的局面。
幾番“糾纏”后,馬晴晴枕在李楓手臂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它是不是經(jīng)常干這事?”說著,她有些羞澀地瞄了一眼下面。
“你說它啊,它倒想天天有事干,只可惜英雄無用武之地?!崩顥麟y得開了個玩笑。
“鬼才相信你的話,它這么突出、優(yōu)秀,你就沒想……沒想給它多找點事干?”馬晴晴說完這話,臉都紅到脖子根了,身體好像又有了反應(yīng)。
“天地良心,它從沒在其它地方干過同樣的事,相信我,它會從一而終的,如果我有半句假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李楓賭咒發(fā)誓地說道。
“哼,這還差不多?!瘪R晴晴伸手捂住李楓的嘴,不讓他說下去。
“李楓,兩年兵役服滿,你準(zhǔn)備怎么辦?”馬晴晴冷不丁轉(zhuǎn)換了話題。
“還沒想過,軍隊不是有安排嗎,你問這個干嘛?”李楓有些疑惑。
“我聽說農(nóng)村義務(wù)兵只有兩條路可選,要么復(fù)員,要么提撥當(dāng)士官,還有半年你就要退役了,難道沒考慮過這方面的事?”
“沒,考慮那么遠(yuǎn)干嘛?!崩顥鲬醒笱笳f道,手卻不老實地東摸西搞起來。
“別摸了,我在和你說正事!”馬晴晴突然大聲說道。
李楓一愕,停止了動作。
馬晴晴知道自己的語氣過頭了,柔聲道:“李楓,兩個人在一起,不僅僅只有男歡女愛,還要有體面的生活,還要有美好的未來,你現(xiàn)在每走一步都關(guān)系到我們以后的幸福,我希望你引起重視……老師已經(jīng)徹底把心交給你了,我不怕世俗的眼光,不怕別人在背后指指點點,但是我有親人,有父母兄長,我能接受你,他們未必能接受你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說著,馬晴晴坐起身來,很嚴(yán)肅地看著李楓。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老師,別想多了,睡吧?!崩顥鞲杏X出馬晴晴心里的不滿,不想再爭論,側(cè)過身先睡了,不一會兒就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對他來說,目前最重要的是順利完成越級任務(wù),如果任務(wù)失敗,小命不保,現(xiàn)在說再多都沒有意義。
馬晴晴意猶未盡,她很想和李楓交流一下兩人的未來,但是看到李楓意興闌珊也只得作罷。
她和李楓這個毛頭小子不同,她今年已經(jīng)31歲了,考慮的問題自然要多一些。她之所以下定決心與李楓交往,除了本能的吸引,主要還是看重李楓對她的癡情和較好的人品。對于李楓今后要走的路,她已經(jīng)有了清晰想法,并且正在著手為他準(zhǔn)備,但是目前看來,這小子好像并不接招。
其實,李楓并沒有真正入睡,從馬晴晴的話語中,他除了感受到怒其不爭的怨氣,還有兩人身份上的不對等,這種不對等讓他生出了從未有過的自卑,也讓他第一次深切體會到,在這個世界上,不但要有保護(hù)自己、保護(hù)親人的能力,更要有非同一般的身份和地位。
“我一定要完成越級任務(wù),而且,報仇不能是我唯一的追求,我要借助玄門的力量,成為一個舉足輕重的大人物。”李楓對自己人生道路有了新的思考。
早上9點李楓先醒了。由于后來的對話,他并沒有睡好,真正熟睡的時間不到三個小時,加上昨晚什么也沒吃,這時候真是又困又餓。他看了看旁邊的馬晴晴,見她睡得很沉,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是正在做著美夢。
李楓給馬晴晴拉好被子,遮住胸前的春光,然后簡單沖洗一下,就去了步行街一家生意興隆的面店,準(zhǔn)備打包帶回去。
酒店給了早餐券,本來可以到酒店的餐廳就餐,但是李楓想到馬晴晴昨天表現(xiàn)出的小心謹(jǐn)慎,感覺最好還是不要拋頭露面。另外,這樣也可以讓馬晴晴多睡一會兒。
回到酒店大堂,一個站在服務(wù)臺前打電話的中年男人引起了李楓的注意。
“嗯,是他?!崩顥髯屑?xì)看了中年男人一眼,確認(rèn)了自己的判斷,遲疑片刻后,他運起了聽音術(shù)。
“怎么回事兒,打了十幾個電話都不接。”中年男人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望向服務(wù)臺里面的一名小美女:“魏麗,你真看見她了?”
“杜總,馬姐上次過來你親自介紹的,絕對錯不了?!蔽蝴惖靡獾卣f道。在她看來,替總經(jīng)理抓到了準(zhǔn)女朋友劈腿的證據(jù),肯定立了大功。
“證件登記了嗎?”杜建軍眉頭一皺。
“登記了?!蔽蝴惣泵卮鸬健?br/>
“我看看?!倍沤ㄜ娔闷鹩涗洷究雌饋?。
“只有他一個人的?”
“因為是他單獨開的房間,所以……”
“你怎么辦事的,我反復(fù)強調(diào),所有入住的客人必須登記身份證,這是規(guī)定,不僅是酒店的規(guī)定,也是警察局的規(guī)定,哼,這點事也辦不好,從明天起你不用來上班了。”杜建軍狠聲說道。
魏麗臉色大變,她沖出服務(wù)臺拉住杜建軍的手臂,哀求道:“杜總,我錯了,求你原諒我一次吧,求求你……以后我一定會注意的?!?br/>
“沒以后了,收拾走人吧?!倍沤ㄜ妳拹旱乜戳宋蝴愐谎郏餍涠?。
魏麗這小姑娘看著挺機(jī)靈,實則根本不懂人情世故,她不知道,作為一個下屬,如果發(fā)現(xiàn)了上司的糗事,最好的辦法就是吞進(jìn)肚子里,永遠(yuǎn)也別說出來,說出來就等于打上司的臉,即使今天杜建軍不開除她,以后也會對她有所顧忌,可笑的是,她竟然還想借此邀功。
杜建軍離開服務(wù)臺后,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旁邊的電梯,剛進(jìn)去就撥通了一個號碼:“老包,原鑫2117房間有人從事皮肉交易,你馬上過來?!?br/>
打完電話,杜建軍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神情,他渾沒注意到李楓跟著他一起上了電梯,就站在他側(cè)后方的角落里。
李楓回到房間,見馬晴晴還在熟睡,只得動手推了她幾下。
“嗯……”馬晴晴伸了伸懶腰。
“老師,快起來,我們得馬上離開這里?!崩顥鞔舐曊f道。
“什么?”馬晴晴動了動身子,睡眼惺忪地看著李楓。
“等會兒再向你詳細(xì)解釋,我們再不走,你的名聲可能會受損?!崩顥髡f出了自己的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