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我又連著打了幾個噴嚏,隨著,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了。我想,看來,我確實是感冒了?看來,這次的香吻又被泡湯了?唉~~~怎么每次都是到了關(guān)鍵時刻就發(fā)生意外呢?
我想……這或許也是我最后一次的機會了?
因為明天她就將成為孿弋的新娘,然后便是妻子了……我不再抱有幻想,因為我畢竟改變不了現(xiàn)實。
或許更多時候,愛只是脆弱的?
伊燕看我的身體在發(fā)抖,倏然,她莫名地一笑,低沉道:“嘻,你個死笨熊都感冒了。算了,還是不要親我了吧,免得還沒親上,又噴我一臉鼻涕。”
說著,她不禁站起了身來,挪步到我的跟前,又看了看我,然后蹲下身子,幫我脫下了鞋,最后攙我在床上躺了下來,蘀我蓋好了被子。
沒想到原本有著幾分野蠻的她,此時此刻竟是如此的柔情似水。
我躺在被窩中,仰望著她,倍感萬般的幸福和甜美,然而一時的美好憧憬,很快被現(xiàn)實撞得支離破碎,甚至可以聽到一聲聲響——只要她今晚離開我的房間,就即將為孿弋穿上婚紗了。
她佇立在床前,俯視著我,又莫名地一笑:“嘻,你感冒得這么嚴重,明天還能坐火車嗎?”
我仰著她,負重一笑:“嘿,沒事的?;蛟S明天就好了?反正火車票買好了,不走也得走啊,要不……誰報銷這車票???”
“那……”她低沉道,似若戀戀不舍,“我……我走了?”
“嗯?!彪S著,我絞痛地凝視著她,微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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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她還是緩慢地轉(zhuǎn)過了身子,低沉著頭。
隨之,我更是心如刀割——因為她即將邁出的每一步,都在拉開我們的距離。我想……也許這是我最后一次見她了?
如果……如果她愿意,我想誠誠懇懇地問她一次:愿意和我私奔么?我愛你!好愛好愛你!
可……可一想到她明天要為孿弋披上婚紗,我卻難以啟齒,畢竟……畢竟他們的婚禮也不是兒戲。
或許從與她相識那天起,就隱藏了這最后的悲???因為那時,她已經(jīng)是孿弋的未婚妻了。
然而她知道悲劇的存在,為何又和我……也許我的很多想法是錯誤的?也許她愿意同我私奔?
愛,就要說出口。然而,我既然愛,為何又不抓住這最后的機會呢?
想著……我凝望著她的背影,咬了咬牙,鼓足勇氣……
不料,我剛要張嘴,她猛然一轉(zhuǎn)身,莫名地怒視著我。
倏然,我瞅著她雙眼冒著一種莫名的怒火,我不覺有些膽怯了。不禁,我下意識地拽了拽被子,捂住胸口。因為我太了解她了,一般,這種情況,她都會大打出手,甚至不分輕重。
我顫巍巍注視著她,忽然低聲道:“你……你不是說你舍不得打我了么?”
我的話剛落音,她已跨步上前,猛的一下,狠狠的一拳,捶打在我的胸口。
“啊——”痛得我緊咬牙。
瞅著我疼痛的樣子,她莫名地、悄然地落下了淚來。
不料,她又狠狠一拳捶打在我的胸口,同時,嘟嚷道:“混蛋!豬頭!一頭死豬!你個死笨熊!你就不能男人一回么?你就不能挽留我么?瞧你這唯唯諾諾的樣子,我就止不住想揍你!”
待她發(fā)泄完后,我莫名顧慮地看著她,不覺低聲道:“可是……”
“可是什么?什么可是?”她瞪著我。
“可是……你……明天……我想……”
“到底可是什么?你想什么,你不說出來,我怎么知道。從頭到尾,你都沒有真切地看著我的眼睛,對我說,你愛我?!?br/>
“我……”我低沉地想了想,“我……我愛你,好愛……好愛你!”
聽著,她暗自一怔,一陣欣喜。
“可是……”我又忽然道。
“不要說可是?!彼⒓磽寯嗔宋业脑挘拔也幌肼犃?。我不想聽可是了?!?br/>
“不,我要說,可是的??墒俏也恢滥阍敢夂臀乙黄鹚奖疾??”
她猛地一怔,欣喜的、激動的、不舍的瞅著我,不覺眼淚就下來了,低聲回道:“不,不行的。這樣根本就行不通的。但是……請你相信我,會有意外發(fā)生的。我已經(jīng)設(shè)想好了的?!?br/>
“還有什么意外發(fā)生?明天你就要踏上紅地毯了的!”
“到時候,你會明白的!只要你不放棄,就會有意外發(fā)生的!”
“真的?”
“嗯?!币裂嗾娴狞c了一下頭。
“我不會放棄的!”
“那你就等著意外發(fā)生吧?!?br/>
“嗯。好的。我等著,我等著你!”
“嗯?!币裂嘤趾瑴I真的點了一下頭。
……
然后,她俯視著我,不覺挪了挪步子,漸漸俯身,欲吻向我,隨著,她漸漸閉上了雙眼。
不覺,我也澀澀地閉上了雙眼。
可誰料,我剛閉上眼,傳來了“啪啪”的急促的拍門聲。
倏然,我反感地睜開雙眼,只見她也睜開了雙眼。
“誰?”她忽然問道。
“我,傻強。”
“等等?!?br/>
她說完,俯視著我,漸漸吻向了我的唇……
我不覺感到一陣木然,渾身麻酥酥的。
“伊小姐,還有你媽也來了?!遍T外的傻強又嚷了一聲。
“不是告訴你,在沒有開門的時候,不能說我來了么?”隨之,傳來了她媽的聲音。
“可是小姐問誰,我哪敢忽略您?”
“你?唉!”
……
伊燕一聽她媽在門外,不覺,她膽顫了起來,漸漸站直身子,顫巍巍地俯視著我,忽然一側(cè)身,一屁股坐在了床邊,接著,又側(cè)臉看了看我,哆嗦道:“你……你去……開門吧?”
我也同樣顫巍巍地躺在床上(那是因為我被那盆冷水澆得感冒了),凝望著她,良久沒有回話,因為我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啪啪!”忽然,又傳來了急促的拍門聲。
聽著這聲音,她不覺愈加發(fā)憷了。
我凝望著她,想了想,然后側(cè)臉望向了門,不覺咬了咬牙,吸了口氣,忽然氣惱地沖門外道:“誰???”
“我!”隨即,伊燕她媽回應道,然后又啪啪地拍了拍門,“再不開門,就撞了!”
啊?我不覺氣惱地一怔:還真是個典型潑婦!連村婦都不如!
“你……”伊燕顫巍巍地看著我,“去,你還是去……去開門吧?!?br/>
這時,伊燕她媽在門外忽然對傻強怒道:“撞門?。?!”
“?。俊鄙祻婓@道。
“啊什么?。孔查T!明白了么?”
“我是傻子嘛,當然要記住您的教誨啰。您不是教導我說,作為保鏢也要懂文明講禮貌么?您不是還教導我說,不要破壞他人財產(chǎn)么?再說……私自撞別人的門,可是違法的哦!”
“你的廢話真是比屎還多!我叫你撞門你就撞門!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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