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你醒醒,正兒八經(jīng)的美男就在你旁邊坐著呢,他算什么啊,有點格調(diào)?!碧K夢淡定的撇了撇嘴,捧著慕容煙兒的腦袋讓她看向柳淮安。
慕容煙兒噘著嘴,看了看柳淮安又看了看歐陽懷瑾,羞澀的絞著手指小聲道:“可是,我還是覺得歐陽更帥氣啊,不僅會吹笛子,還有肌肉,而且是好大塊的肌肉呢!”
“這……你咋知道他肌肉很大的?”
蘇夢突然覺得她需要重新審視一下這個小姑娘了,想當初剛見面的時候,她可是溫柔中帶著一點颯爽,完全熟悉之后又有點鐵皮憨憨,現(xiàn)在怎么逐漸走向了lsp的道路了呢。
雖然有那么一小點原因是跟她混熟之后被她影響的,但她是堅決不會承認的。
蘇夢想著,轉(zhuǎn)頭目光灼灼的看著慕容煙兒,眼神一橫,讓她給個解釋。
慕容煙兒俏臉一紅,眉眼間浮起一絲羞澀,微微頷首嬌聲的說:“上回他帶著人來我們這里鬧事,他把我抱在懷里當人質(zhì),我感受到的,他的肌肉可比淮安哥哥的大多了?!?br/>
“切,肌肉男有什么好的,柳淮安風格還百變呢,不比他個榆木疙瘩好玩?”
蘇夢嘴上說著,眼神暗戳戳的回頭看了眼。
不巧,柳淮安也正看著她。
兩道視線相遇碰撞,她突然覺得好熱啊,衣服好像穿太多了。
下一瞬,柳淮安不著痕跡的收回目光,眼神疏離又溫柔的看著她,笑著點了下頭。
一盆涼水兜頭澆下來,蘇夢瞬清醒了。
訕訕的回了個笑容,她迅速的扭過頭正襟危坐,直到晚會結(jié)束都沒再回頭看一次。
這場仲秋節(jié)晚會歷經(jīng)兩個時辰才結(jié)束,結(jié)束后蘇夢又讓人把提前春被好的月餅和果茶,還有燉羊肉之類的吃食端了上來。
每桌的食物都是一樣一份,分量很足,夠大家吃的飽飽的。
其他山頭的人看著桌上一道道的美食佳肴,饞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嗚嗚嗚,這是我長這么大以來過的最幸福的一個仲秋節(jié)?!?br/>
“我也是!希望以后每年大家都能這么過。”
“說起來,你們柳家軍好像也沒那么不好相處嘛?!?br/>
“害,我們也不是怪物,只是咱們立場不同,所以摩擦多了些?!?br/>
一眾人邊吃邊聊天,誰也想不到山匪和將士們居然能做在一個桌子上吃飯。
此時月色正濃,天上圓月高掛,在這美好氛圍的烘托下有不少人喝了酒并且喝多了,首當其沖的就是牛大勇。
牛大勇歪歪扭扭的繞過七八張桌子走到蘇夢跟前,一見著蘇夢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了。
“嗚嗚嗚,祖宗,你以后能不能少來我們牛頭山幾趟。”
“我這段時間被你嚇得,頭都快要禿了。”
“你看看我這頭發(fā)掉的,一抓一大把啊?!?br/>
牛大勇帶著哭腔一邊揪著頭發(fā)一邊說,哭的眼淚鼻涕都混在一起了。
蘇夢哈哈尬笑了兩聲,見眾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連忙擺手解釋:“誤會,都是誤會,真的?!?br/>
“我不是那種人,我平常其實很溫柔的,你們看我面相就能看出來,對吧?!?br/>
眾人齊齊搖頭,表示不相信。
牛頭山的人借著酒勁晃悠著身子起身,打了個酒嗝醉醺醺的說:“我,我替我們老大作證明,蘇姑娘確實很兇殘?!?br/>
“那天她一來就踹了我一腳,我現(xiàn)在心口這還有個腳印子呢?!?br/>
說著,這人當眾扯開了自己的衣裳,胸口處果真有一塊狀似腳印的淤青,隱約還能看出來是38碼的腳。
慕容煙兒先繃不住了,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捂著肚子笑的樂不可支。
“哈哈,夢夢你怎么這么兇啊,你真是可愛死了?!?br/>
蘇夢的臉一黑,連忙捂住慕容煙兒的嘴,訕笑了幾聲,羞臊的頭都抬不起來了。
牛大勇是瘋了吧!
為什么要當眾處刑她!
這些事情不能私下里說嗎?非得在這種場合下提?
好生氣哦,蘇夢氣鼓鼓的,剛想要瞪一眼牛大勇,讓他趕緊住嘴。
一旁的李大龍和李小龍倆兄弟立馬說:“大勇大勇快跑,她又要揍你了?!?br/>
“啊,我錯了,蘇姑娘你別打我,嗚嗚嗚……”
牛大勇一骨碌站起來,撒丫子就跑,鞋都跑掉了一只。
“哈哈,老大你怎么回事啊,雖然這是在我們自家地盤上,但你也不能這么欺負人啊?!?br/>
張甲臉頰熏的通紅,憨厚的咧著嘴笑說了句。
張己立馬跳出來說:“你們老大可太兇了!她除了對你們幾個溫柔之外,對別人都是一視同仁,我們家公子被她折騰的半條命都差點丟了?!?br/>
“這么嚴重?”
“原來柳小將軍在二虎山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唉,心里瞬間就公平了,連柳小將軍都被折騰的這么慘了,我們挨得那點打算啥。”
有過相同經(jīng)歷的人都開始心疼起柳淮安的遭遇來了,畢竟他們離得遠,蘇夢也就隔三差五的揍一回,但柳淮安這可是跟女魔頭同住屋檐下啊。
嘖嘖,不愧是真正的男子漢,真能忍。
柳淮安嘴角噙著笑意,溫潤如玉的臉上神情晦暗不明,只是目光幽深的看著蘇夢,似是委屈又似打趣。
蘇夢直接原地爆炸。
大型社死現(xiàn)場,她活不起了!
此刻跑了一圈的牛大勇又回來了,這回他沒找蘇夢,找上的是歐陽懷瑾和柳淮安。
柳淮安和歐陽懷瑾的位置挨著,牛大勇就擠在兩人中間,十分自然的挽上了兩人的胳膊,扯著嗓子開始干嚎。
“兩位大哥,我牛大勇別的本事沒有,但對兄弟,那是真的仗義?!?br/>
自己的手沒法兒用,牛大勇硬生生的拽著歐陽懷瑾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上回的事情確實是我們牛頭山做的不對,但我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
“你說,這年頭但凡日子能過得下去的誰愿意來當這破山匪啊,對不對?”
“我牛大勇就想帶著兄弟們過上好日子,讓我媳婦能多買幾件好看的衣裳和首飾,我有什么錯?”
牛大勇字字珠璣,邊哭邊說,一個大男人,眼淚跟不要錢似的。
原本吵鬧的眾人也突然開始安靜起來。
牛大勇說的話何嘗不是他們心中所想,他們都是流離失所一路逃亡來到濟源縣的,在濟源縣沒房沒地,只能占山為王靠著搶運鏢車生存。
他們雖然是山匪,可從來沒有搶過濟源縣內(nèi)的人啊。
可現(xiàn)在這條路也段了,山上的地也開墾不出來,勉強種點糧食收成還差的不行,這日子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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