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寒王一聽,嘴角抽了抽,心想:你這個籍口可扯得不太高明,本王叫太醫(yī)來驗一下,看你如何圓謊。于是他裝出一副關(guān)心的樣子看著雪皚,高聲叫:“來人,宣太醫(yī)為雪妃診治!”然后嘴角上揚,冷冷地看著雪皚。
雪皚滿臉黑線,這算什么關(guān)心,是想拆穿自己的謊言吧。她的眼睛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求幫助。蘭妃一副擔心的神情,關(guān)切地問:“雪妃姐姐,您哪里不舒服呀?待會告訴太醫(yī),讓他為您好好調(diào)理調(diào)理。”
雪皚一聲不吭,靜靜地坐著。不一會,太醫(yī)到了,假寒王說:“你去為雪妃把把脈,好好幫她調(diào)理身體?!薄笆牵 睂m女拿來手帕,蓋在雪皚的手上,太醫(yī)把手按在隔著手帕的脈上,凝視聽了一會,露出奇怪的神情。
假寒王陰沉著臉,問:“太醫(yī),雪妃身體有何不適的地方,你如實說來?!碧t(yī)沉吟了一下,說:“雪妃娘娘的脈搏很是奇特,應(yīng)該是受到了較大的創(chuàng)傷,以至于掏空了身體,得好好調(diào)養(yǎng)幾個月才行,否則會傷其根本,甚至會危及性命?!?br/>
眾人聽了,神色各異。假寒王更是覺得意外,本以為雪皚是隨口胡說,誰知卻是真的。他不死心地低聲問太醫(yī):“太醫(yī),如果跟雪妃同房,會有大礙嗎?”
太醫(yī)嚇得連忙跪下,連聲勸:“王上,萬萬不可,萬萬不可!那會把病氣過到您的身上,傷害您的身體的?!?br/>
假寒王的臉色更是陰冷,用力地把手一揮,像趕蒼蠅似的把太醫(yī)趕走了。
雪皚心中笑得打鼓,她父親是個學識淵博的丞相,從小就跟父親學過醫(yī)術(shù)和武術(shù),知道如何轉(zhuǎn)移穴位。剛才是將穴位轉(zhuǎn)移了,讓太醫(yī)覺得她身體虛弱不堪。太醫(yī)幫自己圓了謊,總算可以暫時避開假寒王,全身而退了。
她裝著難過的樣子,對假寒王說:“寒哥哥,那我不能侍候您左右了,只得有勞蘭妃妹妹多照顧王上了。”說著,還向蘭妃作了個輯,臉色滿是誠懇,心里卻是滿心的喜悅。
蘭妃更是笑得眉眼彎彎,連聲說:“不礙事,不礙事,姐姐您就多休息,身體要緊。姐姐放心吧,我會盡心侍候王上的?!闭f完,還深情款款地望向假寒王。
假寒王心中惱怒,不置與否。但轉(zhuǎn)念一想,本來請回雪妃就是為了避免那些忠臣的懷疑,目的達到就行。反正有那么多美人相伴,少了雪妃一個,又算得了什么!
于是,他假惺惺地對雪皚說:“那雪兒就回寒梅閣好好休息吧。朕也該回去批閱奏折了。”說完,跟太后作了個輯,大步轉(zhuǎn)身離去。
雪皚即刻向太后施禮,悠悠然地說:“太后,臣妾奉王上的命令回去修養(yǎng)了?!碧髤拹旱乜戳怂谎?,閉上眼睛,擺了擺手。
雪皚帶著青青走出坤寧宮,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渡過了一大難關(guān),未來幾個月,不必擔心假寒王會強迫于她,也不必擔心太后找機會加害她了。她要千方百計保全自己,等待真正的寒哥哥回來。她深信:寒哥哥一定會回來找她的。
青青望著臉色蒼白,一臉憔悴的雪皚,關(guān)心地問:“娘娘,您沒事吧?明天我去找太醫(yī)開藥幫您調(diào)理身體吧?”
“好?!毖┌}笑了笑,雙眼變得靈動起來,人也顯得神采奕奕的。青青望著善變的雪皚一時出了神,雪妃娘娘是真病了還是假病呀?
回到寒梅閣,滿院的梅花已經(jīng)凋零,只剩下一片孤寂,但人影稀少,倒是適合養(yǎng)病。
夜晚,雪皚在院子里望著那輪金黃的圓月,雙手合十,許下愿望:愿寒哥哥平安回來;愿寧朝的子民早日過上幸福的生活。她喃喃自語:“寒哥哥,你在哪?你也在思念著雪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