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紀南亭走后,夏媛走了過來上下欣賞著她此刻的狼狽,笑道:“找我?”
夏舒也不跟她拐彎抹角:“孤兒院--”
她話還沒說完,夏媛就打斷了她:“不然姐姐跟我去辦公室坐坐?!?br/>
夏舒沉默了片刻,跟著她上了樓。
夏媛的辦公室很大,可以說占據(jù)了這一層最好的位置。
她笑吟吟地坐在椅子上:“姐姐覺得這間辦公室怎么樣?”
夏舒冷眼看著并不答話。
“其實吧,當初如果不是你媽早死,姐姐又被人販子拐走,說不定現(xiàn)在在夏家的地位就不會是這樣,小姐不像小姐,甚至在奶奶面前還不如一個熟悉的下人。也說不定根本不會有我的出生。南亭哥也不會喜歡上我,當初真正跟南亭哥訂婚的人也不會是我了。”
夏舒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我今天來不是聽你說這個的?!?br/>
夏媛笑了:“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但是我現(xiàn)在有個緊急會議,不如等會開好后,我們姐妹倆好好談一談?!?br/>
夏舒只能坐在辦公室等著,可隨著時間的延長,她終于耐不住,可一出辦公室門就有人上來攔住她。夏舒皺眉,只好又退回去等。
終于到過了下班時間,夏媛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夏舒冷著臉直接推開門對著門口的秘書說:“五分鐘之內(nèi),讓夏媛過來,否則,別怪我沒提前通知她?!?br/>
秘書沉默了片刻終于掏出電話。
夏媛很快就出現(xiàn)在了辦公室里。
我開門見山:“孤兒院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食言,否則,你想進紀家大門也不會那么容易。你也知道爺爺很喜歡我。我想我的意見在他面前還是有點作用的?!?br/>
夏媛的臉上閃過一絲怨憤,然后從她面前的桌上翻出一份協(xié)議遞給我:“這是紀家和夏氏關(guān)于農(nóng)家樂項目的協(xié)議。所以現(xiàn)在可不是我答應了就可以。南亭哥那邊不同意,我也是沒有辦法的?!?br/>
夏舒捏著協(xié)議的手指逐漸發(fā)白。
“本來南亭哥那邊也沒說要入股,可誰知,前天紀氏那邊就電話過來,說是有意向。作為我,自然是求之不得。所以姐姐,你來求我并沒有什么用。因為紀氏那邊評估過這個項目的后期收益?!彼I諷地笑了聲,“況且你們現(xiàn)在都離婚了,你認為他能夠聽你的?你也可以當我食言,可你又能怎么辦?或者你可以去求求南亭哥,看他會不會原諒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太太?!?br/>
夏舒有些頭疼地捏了捏額角,現(xiàn)在紀南亭也牽扯到這個事情上來的確不太好辦了。
趙珂的電話進來了。
“夏舒,孤兒院的事情怎么樣了?”
夏舒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一切,只好說:“現(xiàn)在問題變得比較棘手,但是我會想辦法解決。給我一點時間。”
趙珂:“如果實在解決不了就算了,院長和孩子們會理解的?!?br/>
夏舒沒有說話,有一點夏媛說的很對,那天的事情后,紀南亭是恨死她了,她現(xiàn)在去求他,他說不定連見都不會見她。
好在紀家目前還不是他全權(quán)做主。
夏舒沒有耽擱直接開車去了紀家找紀老爺子。
夏舒跟紀南亭離婚的事情整個紀家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紀母更是知道她的‘出軌’之后怒不可遏。所以在夏舒進門的時候,紀母給了她狠狠一巴掌:“你,你怎么還有臉來這里!南亭哪里對不住你了,你要這么抹黑他?。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