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割裂――她的體力只能維持這招使用一次,想要速戰(zhàn)速決就得有這樣的魄力。與付出的代價成正比的是效果拔群,怪物在風(fēng)暴中就像是被扔進了削皮機中。只消片刻怪物就被切碎成了一堆爛泥攤在地上。
“喂!小心一點啊,我差點就被卷入里面?!蔽魑臎_憑空立在空中的吳昭晨高聲抱怨,她的那一招范圍很廣,游戲里的范圍型大必殺也就是這個樣子了。吳昭晨突然在這個時候在天空中搖晃,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不會真的是用了什么大招脫力了吧!
“真的不用這么用心,你把自己搞垮了我怎么和阿道夫解釋?!?br/>
接住從天空墜落的吳昭晨,一下子承擔(dān)兩個人的重量讓西文腰間一沉,顯得有些吃力。西文在心中咆哮:“wtf!這個女人身上到底帶了什么居然這么沉,這個重量都有一噸了。要不就丟這而吧,反正怪物已經(jīng)被她弄掛了。”
吱唔吱滋噠!
怪物都變成了一灘爛泥卻爆發(fā)出刺眼的紫**光,數(shù)百只猩紅色的眼睛在爛泥中形成然后膨脹,切碎的肉泥也開始重組。
“又來!有完沒完!喂!女人你醒醒啊,可不可以再來一發(fā)!”西文抱著吳昭晨和阿道夫在林中狂奔,昭晨搖了搖腦袋想要從西文的手中掙脫,但是后面的怪物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狀,并且還多了一只特別大的眼睛,巨大的猩紅眼中有著青黃色的瞳孔。
一發(fā)射線沒有經(jīng)過蓄能就射向了西文的后背,西文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多上不及,這時吳昭晨睜開沉重的雙眼忍耐著仿佛要把她從內(nèi)而外剖開的腹痛抬起了一只手,耳墜上的紫水晶流光閃過,一道脆弱的屏障就面前偏折這道射線讓它擦過了西文肩膀。
“放我下來?!?br/>
“我是開玩笑的,你這個樣子一下來就得死?!?br/>
“放我下來!”
西文突然感到抱著吳昭晨的右手一麻,整個手臂的力量就失去了控制讓吳昭晨從一側(cè)滾落到地上。
“你要干什么!”西文憤怒地向她大吼,尖銳的獠牙都露出了出來。他不是在為她弄疼他生氣,而是在為她這么不珍惜自己而生氣。右手的麻痹感在狼人的恢復(fù)力下立刻消失,她想要抱回吳昭晨卻被她用手擋住了。
吱唔吱滋噠!
怪物見眼前的獵物停止了運動,數(shù)百只眼睛再次打開了小口制造出可以發(fā)射光線的魔法陣。
身上的儲物道具被她打開,一臺機槍被她從里面掏了出來對準(zhǔn)了怪物的眼睛爆射,銀白色的魔力花紋在機槍的散熱管上不斷閃爍,多余的熱戀都被這些魔紋冷卻,而打在怪物身上的子彈就是像是貫通榴彈一樣在它內(nèi)部二次爆破。
吱!吱!
被激怒的怪物頓時發(fā)射了所有的射線,昭晨的機槍被光線一刀兩斷,就差一點她也會被射線擊中身體。機槍內(nèi)殘余的彈夾被射線打中,這些子彈在這個時候和即將爆炸的炸彈沒什么兩樣。
“女人!”
轟!
彈夾的爆炸和光線掃過地面掀起了巨大的煙幕,西文來不及把她帶出來只能立刻退出了煙霧區(qū)。但是當(dāng)他向后跳躍時卻發(fā)現(xiàn)左手上也失去了重量!
阿道夫什么時候醒過來的!
煙塵被氣流割裂,露出昭晨完好無損的身體,在她的身前是駐立著的阿道夫。
“哥哥!”
“……”阿道夫回頭看向吳昭晨的青紅眼中沒有一絲感情,狂暴的戾氣又一次在他身上爆發(fā),天空中的黑暗生物們被這股戾氣攪動翻騰,雷電在黑云間流動傳出一聲聲爆響。
轟??!
黑云突然開始以阿道夫為中心旋轉(zhuǎn),黑云與雷電的漩渦變成了碎裂的網(wǎng)狀,這個景觀簡直就是在訴說天地間的惡意,而阿道夫就是這個惡意的軸心。
青與紅的異色眼在篝火熄滅的黑夜中格外醒目,黑色的頭發(fā)在夜風(fēng)中搖曳,蒸騰的汗液化作了白氣融化了夜的寒涼。他回頭看向了百目的怪物,雙目與百目之間的對視濺起了空中雷電的喧鬧,雙眼中黑褐色終于消凈,瞳孔刺破了邊界變成了豎瞳。
西文渾身一顫,他一咬牙就跳躍到了阿道夫的背后抱走了失神的吳昭晨。昭晨就這樣毫無反抗地就被西文帶走了,她的眼中曾浮現(xiàn)了一道凌凌的喜色,但在接觸到阿道夫那視線的瞬間她看到了躲藏在人皮之下的那一對眼睛。
一對?兩對?總感覺還有第三對。湛青、赤紅、還有一對像是瞎掉一樣灰暗的顏色,但是不管哪一對都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睛,除此之外還有著無數(shù)飄蕩著的白色羽毛。美麗?神圣?這是第一眼看見那些羽毛時會產(chǎn)生的想法,可是,只要稍微注意就會被羽毛后面那兇惡的氣息所攝。
為什么哥哥的眼睛后面會有這樣的東西,這就是當(dāng)初父母帶著哥哥從她身邊消失而現(xiàn)在卻讓哥哥失去記憶的元兇嗎!
“哥……哥……”身體已經(jīng)因為過度透支而失去了行動能力,只要動一下就會因為丹田的疼痛而全身麻痹,連開口動成了問題。
“妹妹,雖然我們是屬于東方的術(shù)士流派,但也只是力量的一種形式,未來的方向從來都不應(yīng)該由我們的現(xiàn)在來束縛。”當(dāng)那雙手親手為她擦去淚水,在她的耳角掛上代表著純凈的紫水晶,她明悟了,自我厭棄都只是一種逃避,旁人只可以給予關(guān)心但從來不可以給予勇氣,就算她的資質(zhì)不好又怎么樣,這并不代表她就沒有未來,無法修行式術(shù)又怎么樣,只是力量的一種形式,所以她可以使用魔法,所以她努力地開發(fā)魔法道具,所以……她才會執(zhí)著地尋找他,直至站在這里!
可是為什么又要讓她這么無力,就像是氣流的泡沫一次次在她的面前破裂吹亂她的頭發(fā),哥哥鼓勵她的手從她的頭上拿開,然后留給她了一個離去的背影。
哥哥就站在她的面前,又一次留給她一個背影。
咯!吱!
怪物的所有眼睛都開始變化為青黃色,在巨大的能量在它丑陋的軀殼里匯集數(shù)百個射線的魔法陣又一次出現(xiàn)。西文見勢不妙想要帶著吳昭晨離開,不管是那頭怪物還是現(xiàn)在的阿道夫都太過危險。
轟隆!
翻騰的漩渦和交織著的閃電終于在這個時候從天而降,黑暗生物突破了阿道夫的戾氣的范圍沖進了電光之內(nèi)。百目怪物高吼著噴射出灼熱的魔光,像煙花一樣燦爛卻充斥著死亡的氣息。
西文打昏了掙扎著的吳昭晨將她帶離的能量爆發(fā)的中心,他身后的土地在光中迅速汽化,只要他稍慢片刻就會一同化為灰塵。
“阿道夫?!蔽魑牡吐暷畹?,他咬咬牙加速離開了這里。
在美國紐約,安娜站在高塔上接通了來自老板秘書的號碼。夜風(fēng)吹過她卡其色的風(fēng)衣英姿颯爽,在她的視野中是夜晚的紐約城,一部分是繁榮,一部分是衰敗,還有看不見的一部分是里世界的擾流。
“嗯,是的,第二塊石板就保存在紐約的地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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