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使這般,傅墨玉并沒有反駁,點了點頭,反倒是同意了下來。
聶林語也懶得說什么,反正兩人也不分彼此,這件事情解決以后,兩人就直接回去了王府。
到了府中,聶林語才轉頭詢問傅墨玉道:“你怎么突然去了新月閣啦了?”
“我自然是在府中聽外面的侍衛(wèi)說已經到門口了,又駕馬車去了其他地方,我一時不放心就跟了過去,便看到你去了新月閣。”傅墨玉早知道她會有此一問,便直接答道。
聶林語有些尷尬,更沒想到這么一件小事都會告訴傅墨玉。
恰好晚上上桌,兩人便一同用餐,晚上,傅墨玉就宿在聶林語的房間之內。
第二日一大早,傅墨玉還沒有醒來,聶林語捏就先起床,動作雖然不大,但還是將傅墨玉吵醒了,睡眼惺忪的詢問道:“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
“你忘了昨日那別幫說讓我今日去拿情報嗎,我耽擱不來,還是趕緊去的好?!甭櫫终Z一邊穿鞋一邊對著還在躺著的傅墨玉說道。
“你再睡會啊,我且先去。”隨后,聶林語也顧不得傅墨玉的表情,直接離開府中去了新月閣。
那掌柜也是一大早就在,看見是聶林語來了,連忙行了個禮說道:“大人,這是別大人吩咐我交給您的。”
聶林語點了點頭,也沒有與他多客氣,將情報拿到手隨意翻了一張。確定是自己需要的,沒有錯便直接離開。
依舊是約在了那興隆酒樓,聶林語一大早就在二樓的靠窗的包間坐了下來,仔細的讀那情報。
她這才發(fā)現,有了這份情報,破這個案子簡直是易如反掌,撇開其他不說,這里面清清楚楚的標注了運送的人物,還有以及薛府派去的負責人,中間的大小事物都有,詳細的令聶林語懷疑人生。
雖是不知道這份情報花了多少錢,但是令人無奈的是,新月閣這份情報并不能作為證據呈到公堂之上。
因為情報只是文字描述,雖然其情報準確性是不能令人懷疑的,但是對于情報而言,它就是不起作用的。
即使這起案件已經有了很大的破綻,但是他們還是需要尋找證據將這個人的罪名定下來。
聶林語揉了下發(fā)痛的太陽穴,負責運輸這三十萬兩銀子回成的是薛府的庶子薛寮章。
這薛寮章是學薛府之中的庶子,且生母是由府中丫鬟,身份地位并不受寵,現其生母已經去世。
情報里面標注的清清楚楚,其生母去世也是因為無錢財治療疾病,而薛府之中也無人管,所以看到這以后,薛寮章就已經有了很大的作案動機。
而且實際更巧合的是,薛寮章的生母去世時間正是他前往京城之時后離世的,當然這其中可能還有個別原因,但是情報里面并沒有其他的。
運送回程的之中,也沒有發(fā)生過任何事情,一路平平安安的,聶林語懷疑這薛寮章,但是又沒有證據。零零書屋
恰巧這時,文桓中兩人推門進來,聶林語抬頭看到他們兩個進來,眼眸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后連忙說道:“快坐,我發(fā)現了新的東西。”
文桓中兩人一愣,但還是依照聶林語的話坐了下來,隨后聶林語將自己手中的情報給了他們兩個人,兩個人相互傳遞的看了看,隨后眼眸中皆是浮現出巨大的狂喜,連忙對著聶林語說道:“你這是怎么弄到呢這些?”
聶林語神秘一笑,才道:“你覺得我能有什么本事,自然是用錢買的?!?br/>
文桓中、卓弘生:“……”
“你該不會是用三萬兩銀子才買到這樣一份情報吧?”文桓中這樣說話也是有原因的,這份情報事無巨細,甚至將他們所懷疑的人物薛寮章近況都列了出來,這樣一份東西很難不懷疑其價值。
聶林語搖了搖頭,隨后才解釋道:“我沒有花錢,昨日我去新月閣問的,恰巧我家那位財主在,他就幫我付了錢。”
“無形秀恩愛,最為致命?!蔽幕钢锌鋸埖奈孀⌒呐K,連忙說道。
“你可得了吧,這份情報并不能作為證據呈在公堂之上,也就是說我們還要尋找證據?!甭櫫终Z看他這幅夸張的模樣也有些無奈,連忙轉移話題道。
文桓中搖了搖頭,眼眸中并沒有任何意思為這發(fā)愁的跡象,隨后才補充說道:“一看王妃你也是一個沒有經驗的,如果真的是這薛寮章,那么這個案件是呈不到公堂之上的。”
薛芷蘭一愣,沒有理解出來文桓中的意思,便直接詢問道:“什么?為什么?”
“如果是薛寮章所為的話,那么這件事情就是別人的家事,我們也只能去找薛洋政私下談論,畢竟若是真的鬧上官府,那就是家族丑事,你覺得他們家會嗎?”文桓中挑眉詢問道,聶林語顯然是不了解這大家族的尿性。
若是外人而為,他們恨不得將這件事情鬧在皇上的面前,但如果是自家人所為,那自然就是關起門來自己懲罰,哪里有知道是自己人,仍將自己人告上官府的事情呢,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文桓中這樣一說,聶林語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現在……”聶林語拿不定主意。
“現在只能先去找薛芷蘭,然后通過她去約到他她的父親薛洋政?!蔽幕钢姓f道。
聶林語想了一下,這樣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私下談論總比放在明面上去說比較好,隨后三人對這個想法都是一致通過,有了決定之后便直接下樓。
經過大廳的時候,倒是聽見掌柜在跟小二討論說:“昨日還去報名了不少人,今日這人數卻是將近少了一半,看來這放棄的人還是很多。”
幾人對視一眼,這也完全在聶林語意料之中,沒有過多停留,便直接上了馬車。
幾人沒有再去薛府,畢竟現在的薛府只能去看銀庫和仿造的書房,其他的地方若是沒有薛芷蘭在的話,他們是進不去的。
所以就直接駕車去了郊外的馬場,如他們所猜測一般,薛芷蘭就在那廳中接待著其他來來往往的客人。
“你們怎么來了?”薛芷蘭忙完剛剛告一段落,就看到了他們幾人,迎了過來,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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