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臭老頭別瞎說!”
還未等張俊遠(yuǎn)開口,他身后一直默不作聲的首領(lǐng)便先急了。
大戰(zhàn)之前最忌諱說這樣的晦氣話,尤其還是在一個算命的口中聽到的,雖然首領(lǐng)并不相信這些歪門邪說,但是卻也心里慌慌的。
“哎!不得無禮?!睆埧∵h(yuǎn)出言制止了他。
“哈哈哈~無礙無礙,看來這位公子并不是很相信老夫的話??!”童惜靈大笑兩聲,將臺面上的金蟬和銅錢撥到一旁,將自己的手掌朝上,擺在臺面上。
“既然這位公子哥不相信老夫的話,不妨來算上一算?”
“算什么?。俊笔最I(lǐng)十分戒備的冷眼瞧著童惜靈。
“您既然不信我,那這樣如何?我為您算一算您的身份,你我從未謀面,按道理來說,這可沒有作弊的嫌疑吧?!蓖ъ`無視掉他的傲慢,自顧自的說道。
首領(lǐng)愣了兩秒后,半信半疑的走到了攤位前,在張俊遠(yuǎn)的示意下,隨便伸了一只手遞到童惜靈的眼下。
“好啊!那我就看看你這老家伙到底是有真本事,還是故意說假話來騙錢的!”首領(lǐng)像是認(rèn)定了童惜靈就是個大騙子,自信滿滿的展開了自己的手掌。
童惜靈假模假式的伸手摸了幾下后,猛地將他的手扔了回去,說道:“左手!”
“嘿!你這老頭兒事兒怎么這么多!?左右手的,有區(qū)別嗎!”首領(lǐng)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一氣之下差點兒掀了桌子。
幸好有張俊遠(yuǎn)在一旁壓著他,他才不敢輕舉妄動。
若不然,就這樣一個小小的算命攤兒,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你急什么,既然到了這里,便要入鄉(xiāng)隨俗嘛!這算命講究個男左女右,怎么?你難不成還能變性了???”張俊遠(yuǎn)故意調(diào)侃道。
首領(lǐng)不敢不聽張俊遠(yuǎn)的話,只好悻悻的又伸出了自己的左手?jǐn)[放回去。
童惜靈伸手摸著他的手掌,另一只手則摸著自己的小山羊胡裝模作樣。
酒樓里,看都這一幕的熬弘,險些吃醋!
若不是他知道這是童惜靈為了救他們搞得小伎倆,真的會以為這女人是饞那些天兵了,從前就嚷嚷著天兵小哥哥帥,今日可算是讓她摸了個痛快……
童惜靈摸了一會兒后,猛地收回了手,撐著放在一旁的拐杖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畢恭畢敬的說道:“小民方才不知您二位身份,多有得罪,您多包涵。”
“哦?你這話什么意思,你不是要算我的身份嗎?算出來什么了,說出來聽聽??!”首領(lǐng)看到童惜靈畢恭畢敬的樣子,心里舒服多了。
但他依舊不太相信童惜靈真的能夠算出他們的身份,以為她只是想要用這樣的表現(xiàn)套出他們的話罷了。
童惜靈自然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緊不慢的躬著身子行了個禮,說道:“兩位竟是那天上的官人,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您二位海涵!”
“這!……”
此話一出,首領(lǐng)立馬傻眼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一個凡間的小老頭,而且一看就是沒有什么見識的小老頭,怎么可能真的能夠猜到他們的身份呢?!
更何況,他還是個瞎子……
“怎么樣啊公山大人,我早就跟你說了,不要小瞧這凡間之人,高人在民間,這話你沒聽過嗎!”張俊遠(yuǎn)扶著首領(lǐng)的肩膀笑道。
公山翰扯了扯嘴角干笑兩聲算是回應(yīng),雖然童惜靈說中了他的身份,但這卻讓他更加的警惕了。
張俊遠(yuǎn)倒還是傻呵呵的覺得,童惜靈就是一個特別會算的瞎子而已。
經(jīng)過這一茬后,他更加堅信童惜靈所說的血光之災(zāi)了。
他拱手對童惜靈說道:“老先生,我們還是繼續(xù)說說那血光之災(zāi)如何?”
“這個嘛……”童惜靈故作為難,沉思片刻后,又說:“還是算了吧!您二位到這樣高貴的身份了,怎么會聽我一個小小算命先生的胡扯呢?還是不要耽誤你們干大事兒了?!?br/>
“這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該收攤兒了?!?br/>
說著童惜靈伸手摸著桌面就要收拾東西,還未等她摸到東西,手便被張俊遠(yuǎn)一把攥住了。
只見,張俊遠(yuǎn)從袖口里掏出了一錠金子,塞進(jìn)了童惜靈的手里。
“知道規(guī)矩,您別著急走,再與我們說說?若是幫我們避開了這次大災(zāi),事后必有重謝!!”
說實話,童惜靈真的沒想到他能如此下血本,看來熬弘說的沒錯,這個張俊遠(yuǎn)的腦子是真的有點兒不靈光。
既然這樣的一個大傻子讓她給碰上了,若是不坑他一筆,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這樣想著,童惜靈便心安理得的收下了那錠金子,她將金子揣進(jìn)了口袋,又踉踉蹌蹌的坐了下來。
“二位,真不是我賣關(guān)子,確實是您二位這事兒有點兒難辦??!”
“哦?怎么說。”張俊遠(yuǎn)有些著急的問道。
“我方才不只為他算為了一卦,也為您算了一卦?!蓖ъ`對張俊遠(yuǎn)說道:“如果沒有說錯的話,您這次的對手可有那地下的人士?”
“地下……”張俊遠(yuǎn)思索片刻。
這冥王是冥界的,冥界可不就算是地下人士嗎!
“對!先生說的沒錯,然后呢?”他點了點頭問道。
“您可別忘了,這地下之人,什么時候最愛上來晃悠???”童惜靈壓著嗓音說道。
“什么時候……”
“您怎么糊涂了,自然是晚上??!”
“是是是!可……這跟我的血光之災(zāi)又有何關(guān)系呢?”
童惜靈暗暗在心底吐槽了一通這家伙的智商欠缺后,才緩緩開口道:“實不相瞞,這血光之災(zāi)的具體時間便是今天晚間,您想啊,那酒樓里的家伙難道就真的坐以待斃嗎?若是她早料到了今日的場景,早早的派人通知了地下,那您……”
“那我們這些人根本不夠他們打的,用不了多久,就會敗下陣來?!惫胶餐蝗婚_口道。
“對咯!還是這位公子明白事兒。”
童惜靈見他們眉宇之間都生出了愁緒,心中暗喜。
公山翰思索片刻后,低聲對一旁的張俊遠(yuǎn)說道:“太子殿下,咱們的人遭了埋伏后,就只剩下不到一半兒的戰(zhàn)斗力了,要我說,若是今天貿(mào)然出擊,怕要得不償失?。 ?br/>
童惜靈聽了公山翰的話,微微一怔,心道:好家伙?。克麄冊饬寺穹?,只剩下不到一半兒的兵力了?。?br/>
媽的,早說?。≡缯f老娘就不用在這兒跟他們墨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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