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劉禪正在張苞的帶領(lǐng)下向張苞的屋里走去。
“嘿嘿,還是阿斗有辦法,説有公事要談,不然娘親還指不定怎么説我呢!”張苞憨憨的撓了撓頭,看著劉禪的眼神一陣感激。
劉禪也沒想到外表粗狂的張苞居然害怕自己的母親,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朕可不是找借口敷衍岳母?!?br/>
“啊?”張苞疑惑的瞪著劉禪,“難倒阿斗真的有事情要談?”
“嗯?!眲⒍U輕輕的diǎn了diǎn頭,“咱們先到屋里再説?!?br/>
“哦?!睆埌m然不解劉禪要和自己談什么事,還是帶著劉禪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穿過張府家眷的xiǎo院,張苞直接帶著劉禪來到前方的客廳,以前這是張飛接待客人的地方,現(xiàn)在張飛去世之后,自然就換成了張苞。
“阿斗先進(jìn)去坐,我去準(zhǔn)備茶水?!贝筮诌值膹埌F(xiàn)在倒顯得十分禮貌,抬手輕輕的推開客廳的門,帶劉禪進(jìn)去后,便匆匆跑去準(zhǔn)備茶水了。
劉禪diǎn頭邁進(jìn)了客廳里,客廳設(shè)置的也比較簡單,只有幾張案幾,不過地面和案幾都格外的整潔,顯然是經(jīng)常有人來打掃過。
正在劉禪觀察客廳的時候,張苞便端著茶水急匆匆的走了進(jìn)來,“還站著干嘛,趕緊坐?!睆埌h著把茶水分別放到了旁邊的案幾上。
看著身前的案幾和案幾上飄著熱氣的茶水,劉禪diǎn了diǎn頭,緩緩的跪坐在了身前的案幾旁,這時張苞才滿意的同樣坐到了劉禪對面的案幾上。
張苞像不怕燙似的,伸出厚厚的大手率先喝了口茶,急忙向劉禪問道:“説吧,到底什么事???”
劉禪倒沒張苞這樣的魯莽,只是靜靜的盯著眼前案幾上的茶杯,突然抬起烏黑的眸子看著張苞輕聲道:“你知道北門守備什么時候開始變嚴(yán)的嗎?”
“這個,我也沒怎么注意過?!睆埌芍笱郏唤獾目粗鴦⒍U搖了搖頭。
劉禪微微皺了皺眉頭,思索了片刻,忍不住問道:“那你們出城去找我和瑩瑩的時候,北門有沒有戒嚴(yán)?”
“沒有?!睆埌壑幸魂噲远?,然后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道:“那天我記得很清楚,是趙統(tǒng)在巡查,我還差diǎn跟他打起來?!?br/>
“那照這么説,北門戒嚴(yán)看來也是最近發(fā)生的事了?”劉禪皺著眉頭,輕輕的端起案幾上的茶杯,抿了口茶,似乎是在喃喃自語。
“北門戒嚴(yán)怎么了?”看著劉禪沉思的樣子,張苞瞪著大眼更加不解。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關(guān)平沉靜的聲音。
“張苞大哥,下午有時間嗎?咱們一起去打獵吧?”關(guān)平邊説著邊輕輕的推開了客廳的門。
一臉清秀的關(guān)平剛剛走進(jìn)客廳便發(fā)現(xiàn)了劉禪居然也在這里,心中一震,他可不像張苞這樣的見了劉禪大大咧咧,而是急忙行禮道:“參見陛下?!?br/>
劉禪看著一臉沉靜向自己行禮的關(guān)平,輕輕的擺了擺手笑道:“免了免了,這又不是宮中,趕緊坐吧?!?br/>
關(guān)平diǎn了diǎn頭,順勢坐在了張苞旁邊。
這時還不等劉禪説話,旁邊的張苞忍不住看著關(guān)平問道:“你知道北門什么時候戒嚴(yán)的嗎?”
“北門?”剛剛坐下的關(guān)平面色露出一絲不解,然后看了看張苞和劉禪好奇的眼光,緩緩的搖了搖頭。
“不是説南中那邊最近比較亂嗎?是不是害怕南中亂賊進(jìn)城,所以”關(guān)平忍不住的看著劉禪解釋道。
“朕也知道南中最近亂,可是北門靠近內(nèi)地,不該也這么嚴(yán)格呀?”劉禪放下茶杯緩緩説道。
“這”關(guān)平和張苞對視一眼,心中也充滿了疑惑。
“唉?!眲⒍U嘆了口氣,沉思了片刻,然后看著兩人道:“阿斗拜托兩位一件事?!?br/>
“有什么拜托不拜托的,有什么事用得到我們你只管開口?!睆埌牧伺男靥牛瑪蒯斀罔F的看著劉禪。
劉禪緩緩的diǎn了diǎn頭,鄭重道:“你們最近幫我去打聽打聽北門戒嚴(yán)的事!”
“還有?!眲⒍U頓了片刻,漆黑的眸子中露出一絲堅決,“這事就咱們?nèi)酥?,不管聽到什么都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相父!”
張苞和關(guān)平身子一震,他倆從劉禪的口氣中也聽出來北門戒嚴(yán)或許沒有那么簡單,但他們畢竟是漢國的臣子,而且父親還是結(jié)拜兄弟,三人更是打xiǎo的玩伴,于情于理自然選擇幫助劉禪。
想到這里,倆人沒有説話,只是重重的向劉禪抱拳diǎn了diǎn頭。
“拜托倆位了。”劉禪同樣向兩位抱了抱歉,這種時候還有人幫助自己,劉禪心在也是一陣感動,同時也緩緩呼了口氣。
而就在劉禪吩咐張苞和關(guān)平幫自己調(diào)查北門為什么戒嚴(yán)的事的時候,此時的丞相府內(nèi)的客廳上,案幾旁也跪坐著兩個人,似乎在商量著什么。
其中案幾旁邊一身灰色錦衣,有一下沒一下扇著羽扇的自然是諸葛亮,而諸葛亮對面同樣跪坐著一位身穿深色錦衣的中年男子,此時正低著頭沉默著,這人正是諸葛亮的得力手下蔣琬。
“丞相,南中那邊看來是不想跟咱們妥協(xié)呀!”蔣琬低沉的聲音中透露著一絲的無奈。
“只不過是受了東吳蠱惑的烏合之眾,要不是時下咱們大漢先帝歸天,當(dāng)今陛下年幼,再經(jīng)過上次大敗兵力沒有恢復(fù),又怎么能讓這些烏合之眾逞兇。”
“那,那東吳會不會趁這個機(jī)會聯(lián)合南中對咱們大漢圖謀不軌?”蔣琬看著諸葛亮,心在一陣遲疑,忍不住猜測道。
“呵呵呵?!敝T葛亮搖著羽扇輕笑了幾聲,緩緩開口道:“北方還是魏賊虎視眈眈,除非東吳自取滅亡,不然他們不會繼續(xù)明著對咱們大漢不利的。”
蔣琬聽著諸葛亮的話,緩緩的diǎn頭沉思著。
“對了?”
正在蔣琬沉思之際,諸葛亮忍不住問道:“征糧的事做的怎么樣了?”
蔣琬急忙收過心神,老實(shí)回答道:“下官已經(jīng)吩咐下官的侄子在做,進(jìn)展的也很順利?!?br/>
“嗯,你做事我也放心,要有什么難處可以向我稟報,眼下南中那邊有李嚴(yán)將軍在駐扎著,咱們要廣積糧草,等來年開春我定要去找南中這群烏合之眾討個説法!”諸葛亮的聲音慢慢變得深沉起來,眼中露出一絲嚴(yán)厲。
蔣琬心中一陣,急忙拱手道:“下官定會全力辦好征糧的事,請丞相放心?!?br/>
諸葛亮這才收起眼中的嚴(yán)厲,慢慢眼中露出絲絲溫和,向蔣琬輕輕的diǎn了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