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朱煥昌使勁的點點頭,“好,我明白了??墒恰墒峭簟笕耸裁磿r候會來?”他知道汪相思就是他的父親,可是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樣稱呼對方。
以前見了汪相思他都是稱呼對方為汪大人的,可是現(xiàn)在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卻不知道應該怎樣稱呼。
現(xiàn)在他才終于知道汪相思是為什么會這樣的關心他,這樣的青睞他和照顧他了。
……
……
胡忠庸說完之后,似乎放下了很多年來心中的沉重包袱,這個曾經(jīng)在十二年前汪相思交給自己的孩子就像是燙手山芋,可是就算是他有再多的苦也不能說,只是深深地埋在他的心中,慢慢的小心翼翼的照顧著這個孩子的身心成長。
最重要的是培養(yǎng),汪相思交給他的目的就是要從小就培養(yǎng)的,不但要培養(yǎng)武技修煉,最重要的還是要培養(yǎng)他的文科方面。
現(xiàn)在的朱煥昌雖然在說話的語氣上還是有些稚嫩膚淺,可是隱隱然已經(jīng)頗有大家風范的潛質(zhì)。
胡忠庸說完之后很快就離開了這個地方,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中,他覺得自己這輩子的使命快要完成了,忠于汪相思就是他的使命,他知道只要有一天這個叫做朱煥昌的小子離開自己的官邸,他就可以相安無事了,他就可以長時間的飛黃騰達下去。
胡忠庸走后年輕的小子朱煥昌呆呆地看著外面的風景,眼前的景象恍如隔世,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是從哪里來,將來以后要到哪里去。這些事情胡忠庸胡叔叔都沒有告訴他,如果他知道了為什么不說,或許是他也不知道吧。
將來自己的人生在哪里,汪相思為什么要把自己丟在這里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
以前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是不會想這些問題的,可是他現(xiàn)在漸漸長大了,自然是要想很多問題的。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曾經(jīng)他在和看門的老大爺在聊天的時候他問老大爺,為什么這個大院之中很多人姓胡,你為什么姓史呢?
老大爺氣定神閑的回答他,這里的人都姓胡,那你為什么姓朱呢?
或許是這樣簡單的一句話,?致使說著無意聽者有心,他漸漸開始懷疑自己的出身,這些到底是為什么。
他思考了很久終于知道答案應該在汪相思那里,他肯定知道自己的復雜身世,他想早一點的見到對方,可是他不知道見到之后該怎么做?;蛘呤窃鯓臃Q呼對方。
喊汪大人,不對,喊爹爹,他媽的也不對,現(xiàn)在怎么會忽然之間冒出來一個親爹呢?不過還好,這樣的親爹有錢有勢,那他就非常喜歡了。
……
……
汪相思在他的心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畢竟他是東廠的督公,心狠手辣做事雷厲風行,在朝野之中擁有很大的聲望,可以說沒有任何人敢不買他的賬,甚至還包括皇上。
……
……
關于自己為什么會姓朱這樣的問題,他曾經(jīng)一度去詢問過看門的史老大爺,可是即便是他在這里看門看了一輩子,依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姓朱,而不是姓胡,或者是姓汪。
……
……
在接下來的時光之中朱煥昌好像是失去了昨日的幸福和快樂,開始變得沉默寡言,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即便是胡遮天再怎么逗他玩他都是那樣的不高興和心事重重的樣子。
十二年了,整整十二年了,心在他才終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謎,但是還有一點那就是他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為什么不姓汪而姓朱呢。他一直到憋著氣,就是為了能夠等待汪相思的到來。
……
……
不知道是機緣湊巧,還是故意而為之,就在胡忠庸走后的很短一段時間之內(nèi),他邊等到了汪相思的到來。
某年某月某天,在沒有任何人的陪伴下汪相思忽然出現(xiàn)在了刑部尚書胡忠庸的官邸,他面不改色依然是那樣的瀟灑和飄逸,穿著長白色的衣衫,頭發(fā)梳理的非常整齊,臉上始終是少有的笑容。
并沒有去見胡忠庸,而是直接出現(xiàn)在了朱煥昌的面前,似乎他們早就有了這樣的一場約定,要在這個時候相見。
朱煥昌失去了以往的童真,沒有在第一時間走上去,親切的喊出汪大人,而是他們相距不遠,站里在地上怔怔的看著對方,包括相似的眼睛還有相似的身姿。
他不知道說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稱呼對方,就這樣相看兩不厭的看了很久,終究還是要說話的。
“你來了!”淡淡的一句話,似乎包含著朱煥昌這么多年來直至到今天此時的心靜。
“來了?!?br/>
汪相思看著他說道。
不知道什么時候朱煥昌轉(zhuǎn)過了身子,不在去看汪相思了,而是看著外面那顆蒼老的古樹,而樹上的知了還在不停的鳴叫著。
知了,知了。
也似乎是在預告著他即將要知道自己的所有身世,和謎底。
他這樣的一轉(zhuǎn)身,似乎是在表達著什么情緒,至少說是他的心情不太好,大概是想到這么多年來的委屈和受人隱瞞,而不快。
“你什么都知道了吧,胡叔叔應該是告訴你了?!蓖粝嗨甲呱弦徊?,來到朱煥昌的身后,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被朱煥昌一下子給甩開了。
這并不是在賣萌,而是他的心中確實不好受,有情緒。
“我知道這些年來沒有認你,沒有跟你說,都是我的錯,可是你要知道我是有苦衷的?!蓖粝嗨伎粗h方的天空,滄桑的言喻之下似乎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胡叔叔說的都是真的嗎?”
“是真的。”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因為皇宮之中有人害我們,所以咱們必須逃避。”
“你真的是我爹?”
朱煥昌的臉上散發(fā)著悸動的表情,他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不錯,我是你爹爹,你娘叫做梅花落?!?br/>
“我娘呢?”
“她死了?!?br/>
“她為什么死了,是誰害死她的?”
“是皇太后,是皇上?”
“他們?yōu)槭裁匆ξ夷???br/>
“因為他們想要還咱們,直到現(xiàn)在他們都想要害咱們,當初你娘就是這么死的。我害怕他們殺你,就把你寄養(yǎng)在我很要的朋友,刑部尚書家里,現(xiàn)在你長大了,應該知道這些事情了,所以我讓胡叔叔告訴你的?!?br/>
“我娘是宮女?”
“不錯?!?br/>
“那我為什么姓朱?”
“如果你姓汪的話還能活命嗎?”
“那我為什么不姓胡?”他這樣一句話問得非常巧妙,是啊自己為什么不行胡,反而偏偏要姓朱呢?
這是汪相思沒有想到的事情,他一個小小年紀,反應和理解能力竟然是如此之快不禁覺得他是一個非常有頭腦之人,看來他在胡忠庸這里真的是得到了兩號的教育,自己的孩子能夠如此之優(yōu)秀是他完全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曾經(jīng)在很早的時候他是來過這里,也看過朱煥昌,只是他們兩人都當作了平常的聊天,而完全沒有今天這樣的生疏感,現(xiàn)在朱煥昌感覺到汪相思是多么的熟悉而又陌生。
汪相思再次走上前來,撫摸著他的肩膀,這一次他竟然沒有躲避,而是抬起頭來非常好奇的看著對方,似乎在他的心中漸漸開始容納自己的父親,早說他還非常想要早點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姓朱。
“男子漢生活在天地之間要有野心,而不是平平淡淡過完自己的人生,那樣人生的話完全沒有意義的。因為人生就只有一輩子,看起很長其實很短,昌兒,你現(xiàn)在還小,根本就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失匆匆如水,想要留也留不住。等到有一天你長大了,自然也就明白了?!?br/>
汪相思在以過來人的方式和口味感慨著人生。但是他這樣的話朱煥昌是完全能夠聽明白的,“這些我都知道,‘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就是這個意思,可是這跟我的姓史有什么關系?”看來他的思維邏輯還是非常清楚的,誰也不能夠把他的思維給破壞掉。
“有,有很大的關系。因為爹爹要培養(yǎng)你做未來的皇帝!”這樣的一句話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從天而降,直接將朱煥昌的腦袋瓜子給砸暈了,他癡癡的望著汪相思,似乎感覺到自己是在做夢。
樹上的知了在無情無義的叫著,并且是教的沒完沒了。但是完全都沒有傳到他們兩個人的耳朵里。
不管怎么說,他只不過是個十一二歲的孩子,就算是他再聰明,能夠知道多少世間事物,可是現(xiàn)在的汪相思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朱煥昌自然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畢竟這樣的事情是他想都不敢不想的。
“你在說什么?”朱煥昌再次問道。
汪相思將他帶到了一間非常隱秘的地方,說道,“他們想要殺掉我們,那我們就應該像辦法對付他們,我要把你培養(yǎng)成下一任的皇帝,現(xiàn)在你就要做好各項準備,不管是上朝也好,談論國家大事也罷,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要給我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所有的一切都要開始培養(yǎng)?!?b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