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愣了一會兒,偶像從天而降的突然讓她心里被好多好多粉紅泡泡占據(jù),眼里只有了蔣晨。
心撲通撲通亂跳。
從舞臺上俯視蔣晨的落落跑到蔣晨旁邊,拿著蔣晨剛才打重她的暗器——他的西裝外套。
當頭蓋下,捂住蔣晨的頭。
蔣晨只感覺一片漆黑,墨鏡卡的鼻梁止疼。落落利手利腳從舞臺上翻下來,一句話也不說,捂著抱著像一個蓋著蓋頭的新娘子。
只是這個新娘子一臉慌張,被媒婆推著走不情不愿的舊社會包辦婚姻的新娘子。
“可不能讓人認出來啊,可不能讓人看出來啊。”
小姑娘邊走一邊碎碎念著
落落剛下去,就有另外一個妖嬈的女人從新上臺,天起了性感的鋼管舞,周圍的人也只是稍稍有些掃興,但是也沒有對落落表示糾纏和注意。
“你怎么在這?”
落落問,這里人多眼雜,萬一被人拍到蔣晨在這里,引起騷動,明星的一舉一動都被人所關注,因為太多的人有在關注,所以才會被無限放大。
今天蔣晨在酒吧,明天可能報道可能就會說。
“當紅新生蔣晨人設崩塌,深夜夜店哈皮?!?br/>
“震驚!當紅正能量小鮮肉竟是夜店王子”
……
這樣的情況出現(xiàn)在自己愛豆身上,落落當然是十萬個不愿意。
“我……”
蔣晨一時語塞,怎么說,不可能直接說其實我是來泡妞的,其實剛剛我正準備和妞為愛鼓掌,只是被顧星河這個醉鬼打斷了?
“我是來找你的?!?br/>
蔣晨說謊話沒有眨眼,語氣迫切焦急。
“顧星河喝醉了,我來接你去接他?!?br/>
大概是關心則亂。落落并沒有覺得什么不對,直接跟蔣晨上了蔣晨另一臺愛騎,亮黑色的悍馬。無力吐槽,蔣晨的眼光就是這么騷氣。
一路火急火燎來到了帝豪。
車開進帝豪的圍欄,繞過一個好大的花壇,開到酒店門前,西裝革履的門童都彬彬有禮溫文爾雅。把車交給門童去停車,兩人神色匆匆進了酒店大門。
無暇感慨帝豪,如名的豪華奢侈,恢宏大氣。
打顧星河電話卻怎么也打不通,兩個人無奈只能自己給制訂營救顧星河的計劃。
“據(jù)我所知,二十三層到三十二層都是套房?!?br/>
“以歐總的資產(chǎn)身份,一定是在總統(tǒng)套房。帝豪的總統(tǒng)一共三層,二十九層到三十二層?!?br/>
“我們從電梯上到二十九層,然后一層一層地毯式搜索。”
兩人直奔一樓電梯,蔣晨一片侃侃而談之后的計劃在第一步就夭折了。
帝豪的裝璜是錦城最好的,自然安保也是錦城最好的。
沒有房卡是上不去電梯的。
蔣晨傻了,落落也傻了。
爬到29樓?那多半是廢了。
悲傷逆流成河??!
兩個人的臉上,復雜,悲憤,恐懼……
都化作深深的怨念。
顧星河!我們恨你。
兩個人在一樓摸索了半天,顧不上前臺小姐復雜懷疑的眼神,摸索到了安通道。
然鵝,安通道旁邊就是安保室,如何不被懷疑,偷偷摸摸的上進去安通道門,成了一個問題。
兩人苦苦思索無果,決定!
先探頭看一看。
萬一安保小哥睡著了呢,萬一安保室沒有人呢。
蔣晨打先鋒,先探頭一看。
不看還好,這一看蔣晨噗嗤一下樂了。
中間沙發(fā)上四仰八叉穿著浴袍的男人,酣然入睡的男人,四周世界崩塌也一定渾然不知的男人。
那不是顧星河嘛!
眾里尋他千百度,那人卻在一樓安保處。
顧星河安然的躺在保安室紅木沙發(fā)上,旁邊的紅木茶幾上凌亂的放著一堆顧星河的衣服。
幾個穿著西裝大概是保安小哥模樣的男子,企圖喚醒醉酒憨睡的顧星河。
大概是一籌莫展了,小哥們拿手機大聲的在顧星河耳邊放著鳳凰傳奇的《月亮之上》
“我在遙望,月亮之上~”
輕快的節(jié)奏,巨大的音量都喚不醒那個男人。
顧星河依舊睡的像死豬一樣,甚至還打起了鼾。
安保小哥們:“…”
這時候,有一個小哥一回頭看見了門口鬼鬼祟祟憋笑的落落和帶著墨鏡的蔣晨。
“您好,您有什么事么?”
蔣晨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把幸災樂禍笑容調(diào)整了一下。
“你好,我是這位男士的朋友來接他?!?br/>
聽聞此,安保小哥大松了一口氣。
“我朋友怎么在這?發(fā)生了什么?”
大概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安保小哥警惕的板著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我們接到電話,房間里的小姐驚慌的說有人進入了她的房間,騷擾她?!?br/>
“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就睡在地毯上,我們費老大勁把他搬了下來。”
騷擾房間里的小姐?
“小姐漂亮么?”
這是重點么?
蔣晨問得一本正經(jīng),保安小哥是個初出茅廬的小伙子,血氣方剛,臉上露出可疑的紅云。
“漂亮,長的又白腿又長,大眼睛水汪汪的……”
察覺到自己失態(tài),趕緊閉上了嘴。
蔣晨繼續(xù)假正經(jīng):“既然這樣,我朋友打擾到了他,我得去拜訪一下這位小姐,替我的朋友道個歉,雖然這是我朋友的過錯,但是我還是深明大義,大義凜然的愿意幫他贖罪?!?br/>
“走吧,帶我去小姐房間。??!”
是一直沉默的落落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都啥時候了還想著撩妹兒?!?br/>
“我這可不叫撩妹兒,我這叫為兄弟兩肋插刀!”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