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滿是愛的雪花
第二十六章(上)禮物
四人的會議結(jié)束,林奧然獨自上到閣樓休息。
想著子爵楚薄云大人可以幫助自己去營救父親,男生覺得心里踏實了一些。
逃亡的這段日子,林奧然對于父親林遠峰的牽掛,一直忍在心里。
男生看到炎炎與西西,冬冬與師父大人,都在為保護自己,拼上自己的性命。男生根本找不到理由,來再要求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來幫忙拯救自己深陷危機的父親。
今天,是林奧然說起來自己的家事,心潮澎湃,情緒再也難以自已,因此就脫口請求眾人幫助自己。
可是,越是患難,越有真情真意。
想到這里,林奧然那脆弱的淚腺似乎又有一些要崩開的感覺。
“嘭!”
男生閣樓的房門被人用力推開,門外闖進來一個氣勢洶洶的少女。
這就是原生血族獵人楚冬冬。
女生細眉緊蹙,瞪著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縮在被窩兒里澀澀發(fā)抖的林奧然。
“不是吧,不是好像沒事了嗎……”,男生心里是十五個吊桶打水,七個上來八個下去,完全猜不到楚冬冬的心意。
“這個,冬冬,關(guān)于我是超凡變異體的事情,之所以隱瞞你,是怕讓你擔(dān)驚受怕的,怕因此讓你有壓力,怕因此傷害了你……”
林奧然不敢直視女生著火一樣的眼神,自己胡言亂語地試圖解釋清楚自己都還沒想清楚的事情。
“我不是說這個!”
楚冬冬不來好氣兒,又吼了男生一句。
“不是這個嗎……”
這下林奧然更是懵逼了,難道還有什么比欺騙隱瞞更大的事情招惹楚冬冬了嗎?
“還有事情,這……”,男生突然看到女生腰間的短刀,頭皮就是一陣發(fā)麻。
“要死了嗎?”
林奧然覺得自己瘦弱的身子全籠罩在楚冬冬身體的陰影里。
“說清楚,你為什么送東西給那個老女人?”
看到仍不明所以然的林奧然,女生都要氣炸了,楚冬冬就以為男生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我?送東西?老女人?”
“就是你把吊墜送給了那血族御姐殷紅!”
看著林奧然這悶葫蘆還沒明白,女生只好自己點破了這個其實真的有些難度的“謎底”。
“我……我……”
事實還真的是如此,男生無法否認,越來越是理虧,嘴上更跟不上節(jié)奏。
“林奧然,你骨子里就是花花公子!你就喜歡那些大胸的美女,你就沒出息!”
覺得男生支支吾吾,居然連解釋都不給自己解釋,楚冬冬這火氣蹭蹭就升了級。
女生居然真的跳了過來,就要一巴掌拍在林奧然的臉上。
“嗯?”
楚冬冬掄起的手臂突然遇到了同樣的阻力。
女生趕忙回身查看,居然是血族殷紅。
御姐不知道何時也遛進了林奧然的閣樓,這才攔住了楚冬冬要“施暴”的行動。
“楚冬冬,我記得上次曠野雨中的一戰(zhàn),是你不要這傻傻癡癡的男生,頭也不回就走了!”
殷紅用力,楚冬冬也是加力,兩個女戰(zhàn)士的手臂居然一時僵持在那里。
“機緣巧合又遇到了你,也是奧然不顧自己的身體,來用鮮血救活了你親愛的師父大人!難道就因為他送了我禮物你就不滿意嗎?”
“我……”
血族御姐說的話,還真是都有道理,女生居然一時反駁不出任何一句。
“我勸你,要么對奧然客氣一點兒,要么就別管他的閑事兒,別猶猶豫豫,對誰,都成了三心二意!”
“……”
殷紅接下來的話,真是毫不客氣,連珠炮一般,逼得楚冬冬是沉默不語,只剩下劇烈地喘息。
“冬冬,我也給你準(zhǔn)備禮物了!你還記得嗎,就是在輝煌集團總部第一次決戰(zhàn)公爵的那一天,就是你的生日,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生日禮物送你?!?br/>
覺得事情好像有轉(zhuǎn)機,林奧然立刻就從床上爬下來,又習(xí)慣性地抱在楚冬冬的腿上。
“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我還沒找到機會正式送給你……”
男生手里捧著一個煙盒大小的黑色木盒,把她恭恭敬敬送到了女生的手里。
“哼!一定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冬冬嘴里又低低冷冷地說了一句,轉(zhuǎn)身快速走出了閣樓,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跪在地上的林奧然,眼睛里半是失望半是希冀,也是不言不語。
“好弟弟,你為啥愛的這么辛苦呢……”
血族御姐看著失神的男生,心疼地說道。
“愛,哪有不辛苦的呢……”
這就是林奧然“最響亮”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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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下)內(nèi)應(yīng)
夜幕降臨,便是楚薄云一行四人出發(fā)的時候。
這一夜秋高氣爽,滿月在天空中投射下皎潔的白光。
四個人,卻分別乘坐兩臺車輛,沿著平整寬闊的國道,一齊向西域的腹地進發(fā)。
楚薄云仍舊是一身修身的黑袍,墨色的長發(fā)整齊地扎在腦后,英俊帥氣一直是千年血族必須必然的模樣。但只有一處裝扮與往日不同,就是師父大人此時戴上了一副黑色的風(fēng)鏡,因為他要駕駛那臺公爵留下的哈雷機車883型號。
百里長纓離開得太過匆忙和突然,以至于連機車都沒有開走。所以,楚薄云決定把車開上。也許,在子爵的心里,他仍舊期待與那千年血族少年相遇,就算不能再談天說地互訴衷腸,至少還可以把屬于他的物品還給他,做到完璧歸趙。
而冬冬,奧然與殷紅乘坐的車輛就是之前血族御姐還在追殺林奧然時,由血族傭兵駕駛的貨柜車。
這貨柜車雖然體型巨大,看起來有些笨重,但在殷紅的駕駛下卻速度不慢,行駛更加平穩(wěn)。尤其重要的是,車廂內(nèi)還有大量的武器裝備各種給養(yǎng),應(yīng)該能夠滿足應(yīng)對突發(fā)事件的需要。
今日的殷紅,換上了一身深綠連體工裝,配上一頂棒球帽,果然是強勢干練的御姐形象。
貨柜車廂里,就是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一對兒少男少女。
男生是牛仔褲運動衣的學(xué)生打扮,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女生一身黑色的單車服皮衣,卻是英姿颯爽。
林奧然與楚冬冬,一人坐在車廂的一角。男生偷看一眼女生,女生瞄一瞄男生,卻誰也不說話。
“冬冬,我想……”
“你想也不可能了!”
林奧然本想著“男生主動”的原則,先開了口,卻又被冬冬隨之而來的“冷言冷語”凍著了舌頭。
“我們不可能了!你不信任我,對我隱瞞著這么多重要的事情,你的爸爸林遠峰的紋身,你的媽媽又是與吸血鬼有關(guān),還有你是非凡變異體!天知道你還有多少事情不想讓我知道!”
一說起這些事,楚冬冬的心緒就好像開水一樣沸騰。
的確,對于女生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那一份安全安心安寧的感受。而一旦你認為原本最親近的人卻對你隱藏了天大的秘密,那種心理崩潰絕望的感覺,恐怕只有這極端的當(dāng)事人楚冬冬才能深刻體會到。
“林奧然,你這騙子,還能指望我相信你什么?怪不得沒有女孩子喜歡過你,因為你比盛思凡那樣的渣男還渣,騙人就騙得人家絕望!”
恐怕誰也不曾想到,平時里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女生此時居然成了“話嘮兒”。
這可好,楚冬冬冷冷的吐槽的能力和連珠炮爆發(fā)一般的對白真是默契配合,把本來就口拙嘴笨的林奧然“轟炸”的是體無完膚,完全沒有了還嘴的機會和力量。
“你還想和我復(fù)合,是不是被驢踢了腦袋,用你漏水漏氣的腦袋做白日夢呢!”
楚冬冬越說越激動,猛然站起身來,氣勢洶洶地沖著林奧然走過來,用自己的拳頭用力砸向男生身邊的小桌。
女生的力量太猛,以至于這鐵質(zhì)的桌面都被拳風(fēng)劈出一個深深的坑。
林奧然自然嚇得要死,正要抱頭躲閃冬冬還有可能繼續(xù)的“攻擊”,卻被女生頸上飛出的一道亮光吸引住了眼球。
“冬冬,冬冬,你戴上它了!”
隨時面臨頭破血流甚至一命嗚呼的考驗,男生卻是突然興奮不已,擔(dān)驚受怕的神情一轉(zhuǎn)臉兒就成了笑嘻嘻的。
“少跟我嬉皮笑臉的……”
冬冬下意識低頭,語氣卻峰回路轉(zhuǎn),突然就柔軟了許多。
那從女生脖頸里跳出的那一個亮晶晶的東西,正是一個紐扣大小雪花形狀的金屬吊墜。
這做工精美的小物件兒,用一條黑色的皮繩纏著冬冬細細長長嫩嫩滑滑的脖頸上,實在是相得益彰的最佳搭配,既增添了活潑可人的女人味兒,又不會破壞冬冬女戰(zhàn)士原有的英氣。
“冬冬,喜歡嗎?”
林奧然終于等到了自己能說話的機會,趕忙又緊問的一句。
“嗯……還好吧……哪里買的?”
楚冬冬把精巧的掛件兒捏在自己的手心里,感受著那吊墜表面如同嬰兒皮膚一般的滑膩。
“買的?這世界上不會有地方賣的!這吊墜的原料,是與男爵礦洞一戰(zhàn)時,不知道怎么卡在我皮肉里的一塊寶刀鬼湮的碎片。我把它留了下來,打磨成了雪花吊墜,作為給冬冬的生日禮物了?!?br/>
“自己做的……為什么做成雪花的形狀?”
“因為冬冬是冷美人,雪花就是最配你的花兒??!”
聽得男生說得頭頭是道,好像很輕松的樣子。可冬冬知道鬼湮是如何堅硬的寶刀,就算是一塊碎片,硬度足可以與鉆石比肩。
要是打磨成如此精美的形狀,恐怕男生可是用了太大的心力。怪不得之前那些天林奧然手上總是傷,自己卻還嫌棄男生笨得夠嗆。
想到這里,就算楚冬冬真是鐵石心腸,怕也沒法再堅硬下去。
“呼……就算你再用心,也改變不了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我們回不去了……”
冬冬輕輕嘆了一口氣,聲音再次低了下去。
“其實,……其實,冬冬,我剛才想問的事情是,殷紅說的那個在原生血族獵人集團中的臥底,會是誰呢?”
“你!氣死我了!”
聽得林奧然說出原本要問的問題,其實和自己想到的那個真是相差十萬八千里,那種又羞又急又尷尬的情緒實在讓冬冬又是火大。
(第二十六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