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拖著鐵鏈墊著腳在鄉(xiāng)間的小路上,一步一步向陸文許的方向慢慢靠近。迷霧里長著一雙雞爪的人……而那東西的感覺讓陸文許感覺并不想靈,它的身上沒有那種滲人的陰氣……陸文許還是對這迷霧中的未知生物手足無措。陸文許慢慢緩下身體,讓自己藏在車窗之下,想等那未知生物慢慢走過這里。
這樣做,只能祈求那東西發(fā)現(xiàn)不了他。
鐵鏈的聲音越來越近,陸文許的頭皮越來越麻,全身因恐懼而變得冰冷,這是他第一次身邊沒有任何“懂行”人的陪伴下,遇見這些光怪陸離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張寅是那么的可靠。
陸文許突然意識到,這停在荒郊野外的豪華轎車不可能不引起這東西的注意,等那個東西真的到汽車跟前了,自己才是真的想跑都沒有辦法,就和那些恐怖片里傻乎乎的主配角一樣,等在原地企圖躲避過去,而他們的結(jié)局也很顯然易見。不能坐以待斃,陸文許血脈遺傳自父親的那股子沖勁來了——這和商業(yè)一樣,不能等死,要主動出擊想辦法解決問題。而他解決問題的法子也很簡單——跑!他沒有能力抗衡這些東西,他只有不顧一切的跑!只要跑到張秦二人身邊,那自己就得救了!
媽的!反正老子選擇尿憋得慌,假設(shè)真的遇見了鬼打墻,模仿張寅一樣一泡尿給它破了去!陸文許從推開車門,就往不遠處的孫鎮(zhèn)長家跑去。
那未知生物看到了陸文許飛快的從車上跳了下來,扭頭看了一眼。也僅僅是扭頭看了一眼,便沒有任何舉動,繼續(xù)自顧自在道路上行走。
當踏入孫鎮(zhèn)長家門的那一刻,陸文許扯開嗓子就開始大喊:“張寅!秦蘇!張寅秦蘇!救命,救命!”他的嚎叫回蕩在整個寂靜的小山谷之中,驚地樹林中的鳥兒飛了起來。有那么一刻,他覺得他已經(jīng)獨身一人來到了異世界,沒有人能回答他。
“怎么了?”睡眠本就不好張寅推開了房間門,一臉不耐煩地看著陸文許。他本以為陸文許是遇見了什么怪事,但周圍并沒有任何陰氣。
陸文許從未覺得張寅責怪的聲音是那么動人:“寅哥兒,我,我遇見臟東西了?!?br/>
張寅打起精神又探望了一圈,還是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陰氣:“沒有問題啊,你睡懵了吧?”
“怎么了,怎么了?道長們,是有惡靈出現(xiàn)嗎?”孫鎮(zhèn)長也驚慌地起來。
“沒有?!睆堃鷵u了搖頭。
這時秦蘇也從房間走了出來,他的裝束和白天看起來沒什么差別,讓張寅甚至懷疑他根本沒有入睡,只是打了會兒坐。秦蘇掐了掐手指,向?qū)O鎮(zhèn)長問:“孫鎮(zhèn)長,鎮(zhèn)上七天前有人去世嗎?”
孫鎮(zhèn)長點了點頭:“對!我表弟死了,這有關(guān)系嗎?道長,他是被惡靈害了嗎?可是……醫(yī)院說他是癌癥?!?br/>
秦蘇搖了搖頭:“不,今天是他的頭七。這周圍沒有惡靈,我算了算,剛剛是有陰差從這里路過,陸文許應(yīng)該是撞見了陰差吧?”
“不不,陰差我知道,牛頭馬面,黑白無常。我看到的不是它們,我看到的絕對是個惡靈,或者妖怪?那是一個腳上長著雞爪的人!”
“哦,你說的是雞腳神唆!”孫鎮(zhèn)長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