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門主不由為之震驚“竟還有一粒?”
楊剛將手探入懷中,接著拿出了一個淡藍色的錦囊。聽雨門主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著。接著,楊剛將錦囊中的淬骨丹倒在手心,現(xiàn)于聽雨門主面前。
顯然,聽雨門主是認識淬骨丹的。當他親眼所見一枚淬骨丹時,他難以置信的神色終于是繃不住了。他一邊仔細欣賞著淬骨丹的色澤,一邊贊嘆道“這淬骨丹,老夫曾有幸見過一次,如今見了你這枚,才發(fā)覺之前我見的那枚成色差了許多?!鳖D了頓后他湊近了看了看,接著說到道“你手中這枚丹藥的成色顯然更符合丹藥圖譜上的記載?!?br/>
楊剛當時也是看著淬骨丹像極了圖譜中所記載的樣子,所以才會如此肯定錢浪所煉之物,乃是淬骨丹。如今聽雨門主一口咬定這是千真萬確的淬骨丹,他內心僅有的一點懷疑,便也被打破了。
肯定的是,楊剛使用淬骨丹的方法一定是有什么疏漏。如果聽雨門主可以用這淬骨丹救任天笑一命,那他便沒有任何猶豫了。
“既然門主通曉淬骨丹的用法,那事不宜遲,還請門主施以援手?!?br/>
于是聽雨門主便立即開始準備對任天笑開始療傷。
在幫助任天笑止血之后,聽雨門主便去準備淬骨丹的藥引去了。
所幸,淬骨丹的藥引也不是什么難得的東西,約莫兩個時辰之后,聽雨門主便已經(jīng)準備妥當。而當任天笑服下淬骨丹和藥引之后,聽雨門主還順便看了看蘭兒的傷勢。蘭兒服用了淬骨丹,傷勢當然是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要想將身體恢復到以前那樣,不僅需要服用一些藥物,而且還需要和任天笑一樣,每日用藥水沐浴,洗身。只是她只需沐藥浴半月足以,而任笑天卻需三月。
了解完情況,喻浣那憔悴的面容緩和了許多。
時光荏苒,轉眼,一個月便已經(jīng)過去。聽雨門主早已經(jīng)離開,而楊剛的家,也有了很多明顯的變化。而當中最為明顯的是
“蘭兒!快來吃飯了!”灶爐旁,喻浣正扯著嗓子大聲的呼喚著。
“哦!來了!”一個女童發(fā)出一句不太情愿的回應,而她,便是喻浣與楊剛的愛女蘭兒。
喻浣聽聲音像是從任天笑房間中傳出來的,于是當即便板起了面孔。她十分不高興的訓斥說道“我告訴你多少次了,任公子需要安心養(yǎng)傷,你怎又去打擾他的清凈!”
喻浣?jīng)]有聽錯,蘭兒正是在任天笑養(yǎng)傷的房間里。她自從得知任天笑乃是靈劍門望云峰的內門大弟子之后,便是對其十分好奇。這也不能怪她,同是這個年紀的女孩,別人喜歡的都是些刺繡女工之類的東西,但唯獨她卻是喜歡舞刀弄槍的。
任天笑所在養(yǎng)傷的地方,原本是楊剛與喻浣的臥房,因為聽雨門主曾經(jīng)說過,任天笑養(yǎng)傷期間吹不得風,所以楊剛和喻浣才把那位置最好的臥房挪出來給了任笑天。因為這樣進出比較方便一點。
此刻,身穿紅衣,頭上扎了兩小辮,俏皮可愛的蘭兒,正饒有興趣的趴在任笑天所在的藥浴木桶邊,細細打量著他。一邊看,她還一邊露出不屑的神色。
爹娘都說你厲害,我看你長得都沒爹爹壯,我就不信你能比爹爹還厲害。蘭兒心中不服的說道。但就在此時,蘭兒已經(jīng)聽到了遠處喻浣那火急火燎的腳步聲之后,她才恍如隔世的如夢初醒。
糟了!蘭兒連忙轉身朝臥房門口望去,心中尋思著要不要去床底下躲一躲,因為要是被喻浣抓了她又偷偷來這里,肯定是少不了一頓打。
但是,一切都晚了。還沒等蘭兒挪動腳步,木門便輕輕的“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喻浣見蘭兒果真在這臥房之內,當即便是臉色大變,然后怒氣沖沖的看著她。
“??!”蘭兒當即被嚇得大叫了一聲。
見此狀況,喻浣不由瞪大了眼睛,滿臉怒色的她,卻是不敢發(fā)作,只能惡狠狠的,極為小聲的對蘭兒說道“小聲一點!人家在養(yǎng)傷!你還這般的大呼小叫的擾人休息?”
蘭兒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一臉委屈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喻浣扶著門,接著說道“還不快出來?!?br/>
“唉”一聲長嘆,蘭兒低垂著頭,緩緩的超朝門邊走去。她心里清楚,一旦她走出這個門口,肯定是沒好果子給她吃的。
但就在這時,本來一直昏迷的任天笑,竟突然發(fā)出一陣迷糊不清的呼聲。
“額水渴”
蘭兒似乎聽到了異樣的聲音,于是她連忙回過頭來看了任笑天一眼,正好瞧見他的嘴巴正在微微張動。
喻浣不由又不滿的說道“還不快麻溜的!還在那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呢!”
蘭兒回過頭來,連忙對喻浣說道“娘,等一下,我剛剛好像聽到他說話了?!闭f完,蘭兒用食指指著任笑天。
順著蘭兒的手指,喻浣將目光轉到任笑天身上,也正好看到了他張嘴。
沒有任何猶豫,喻浣趕緊轉身離開了房間,然后將門合上,拔腿便往外面趕。
“楊剛!楊剛!”喻浣一邊小跑著,一邊大聲呼喚。
房外,楊剛正拿著斧頭在柴火堆里劈柴,聽到喻浣正叫他,他趕緊大聲答應到“我在劈柴呢!”
一小會兒之后,喻浣便氣喘吁吁的來到了楊剛的面前。
見喻浣這般急迫,楊剛不由不解的問道“出了何事讓你這般著急?”
喻浣努力調和著氣息,然后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道“任任笑天好像醒來了!”
楊剛不由意外的說道“這么快就醒來了?!?br/>
“你趕緊去看看去吧!”
楊剛點了點頭,接著便將斧頭扔在地上,急忙朝著茅草屋趕去。
當楊剛推開房門,正好看見蘭兒端著一杯水,放在任笑天嘴邊。
見爹娘一齊進來,蘭兒當即心生不妙,接著解釋道“他說他渴,我就倒水給他喝,所以才沒有馬上出去?!?br/>
楊剛欣慰的看著蘭兒點了點頭,然后滿意的說道“你先出去吃飯吧,這有我和你娘就行了?!?br/>
蘭兒見爹娘都沒有怪罪自己,于是便識相的馬上溜出了臥房。
楊剛來到任笑天面前,然后對他問道“大師兄,你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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