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心從來都沒有想過之前明明如此相愛的人,竟然會在步入婚姻之后有這樣魯莽的舉動。她心疼李偉堂,雖然每次他喝完酒都會對自己動手,但是李銘心明白,他的心里一定也特別難過,如果李偉堂的脾氣不對自己發(fā),那該如何自處呢?
起初的時候,李偉堂總是這樣周而復始的朝著李銘心發(fā)泄自己的情緒,而李銘心也許是懂事,也許是已經經歷了太多的難堪了,她一直默默的忍受著,甚至有些纏綿留戀于李偉堂醒酒或者發(fā)泄完畢后的道歉,對于銘心來說,一個知道反省的人是個品格健全的人,特別這個人是自己最愛的丈夫,她沒有選擇,盡管身上的疤痕時時刻刻提醒著她,這樣很疼,但她還是一次次的淪陷,一次次的原諒著。
對于李銘心來說,她其實并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或者說以怎樣的方式存活。她希望自己幸福,但這幸福又不想要太過于平淡,所以當她的生活雞飛狗跳之時,她一直幻想著這是生活給她的疼痛,只有度過了這段艱難的時光,才能夠配得上自己幸福的標志。
盡管退出了演藝圈,依然有很多記者愿意圍繞在她家的周圍,想要得到一些在他們看來值得報道的消息,李銘心明白,無論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李偉堂打自己的事情不能讓任何第三人知道,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多少的日子她在孤獨中給自己療傷,為了掩飾傷疤,她經常戴著眼鏡,或者在家?guī)е仔?,為了不讓大家猜疑,她忍著疼痛也得學會甜蜜的微笑,正常的收拾衛(wèi)生,猜疑聲還是比比皆是,但由于她并不搭理,時間一長,記者也就覺得把時間浪費在她這里不值得,就離開了。
一次李偉堂醉酒,倒頭大睡,他哭訴著自己的不幸,李銘心才確認李偉堂之所以一直都是這種暴躁的狀態(tài),是因為他的公司出現(xiàn)了嚴重的經濟問題了,這些壓力都讓李偉堂喘不過氣,他并不是生活在一個富有的家庭,現(xiàn)在的每一分錢都是他辛辛苦苦走了那么多冤枉路,吃了那么多的苦而得到的回報,他無法毫無波瀾的看著曾經的一切消失殆盡,每天都在想著該如何讓公司起死回生。
李銘心知道了是錢的問題,她豁出面子懇求了好幾個導演讓自己在劇情里演個角色,片酬可以不豐碩,但是只要不拖沓就可以,同樣是礙于情面,導演有幾個還是同意了。
當她參與拍攝的劇播放,議論紛紛的躁動毫不出奇的再次迸發(fā)。一部分人說銘心說到做不到,就是為了吸引人眼球,特意說退出,但是沒多久就復出了,拿粉絲們的感情當娛樂,還勸大家脫粉;只有小部分人為失而復得的喜悅而吶喊。不過,這些對于銘心都不重要了,她只想幫助李偉堂度過這段時光。
“偉堂,給你,這是我這段時間的片酬,你快去拿去應急吧!”李銘心的笑臉像個孩子一樣潔白無暇,李偉堂一把把那錢搶了過來,然后反復的點來點去,銘心曾經無數次想象過自己把錢遞給他,偉堂的表現(xiàn)是那樣的可愛而又善良,但是現(xiàn)實這一幕發(fā)生,竟然自己對他的情愫只有厭煩。
李偉堂數完了錢,那貪得無厭的笑容瞬間消失殆盡,一個巴掌又朝著李銘心的臉蛋扇了過去:“你就這么瞧不起我?不是告訴你老實在家待著嗎?我們現(xiàn)在結婚了,你出去看看我身邊的成功男士哪個讓老婆出去拋頭露面?你就這么想要出去展示自己嗎?”銘心聽了這些話,眼睜睜的看著李偉堂神智清醒,沒有任何的喝完酒后的征兆,但是他依然打了自己,銘心瞬間爆發(fā)了:“你要是有本事,公司會這樣嗎?你要是有本事會在家老如此對待婆嗎?你要是有本事需要我出去掙錢嗎?李偉堂,跟你在一起是我下嫁,我可真是瞎了眼了我,今天我看你能把我怎樣!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銘心還手,李偉堂愣了會兒,不過依然還了手,那是李銘心被弄得最遍體鱗傷,最狼狽的一次,也是她的心真正開始破碎的一次。
唐立坤每天都在為威爾鮑公司的利益而拼搏著,他非常的感謝威爾鮑公司給予自己的一切。特別是是在立坤公司被威爾鮑公司合并之后,唐立坤心里十分明白,這是對于自己的立坤的好心幫助,他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汗水和淚水都貢獻給威爾鮑公司。
本來心想著,戴惜茜和自己都在威爾鮑工作,雖然一個在總公司一個卻被迫被調到了分公司,兩個人還能夠有一些共同拼搏奉獻的目標。但是突然有一天,戴惜茜回到家,似乎冷靜而又稍微有些異常的告訴唐立坤:“我辭職了?!?br/>
“為什么?”唐立坤問的也算干脆,他不明白為什么戴惜茜突然間就成為了兩個人一直摯愛的一份工作當中的逃兵。戴惜茜久不作聲,唐立坤遍在旁邊不斷的猜測,難得是因為不缺錢?難道是厭倦了?
唐立坤久久逼問,戴惜茜淡然的突然反問:“你說,我們活著,到底是為了什么呢?”唐立坤笑了,這么富有人生哲理的問題,恐怕只有戴惜茜這類多愁善感的女性愿意發(fā)問了吧。
“為了自己”唐立坤脫口而出,卻也被自己的答案嚇了一跳,在人生當中,他一直認為既然自己是個男人,應該以大局利益為重,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是那種能夠說出“為了自己”的人。
戴惜茜笑了,那種微笑帶著云淡風輕的魅力,甚至還有些對于唐立坤的答案滿意的欣賞,戴惜茜給唐立坤講了,自己在威爾鮑公司完全就是為了跟他在一起,現(xiàn)在他們兩個很穩(wěn)定了,她想要去做一些自己真正喜歡的事情。
聽戴惜茜說了很多,唐立坤也開始反省自己,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真正喜歡的又是什么呢?自己做的一切,難道真的就是他想要的嗎?他開始反省屬于自己的人生真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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