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還活著!
這是我得到的唯一結論,讓我放棄這三年的人生,決定權在我,我命由我不由天,但至少,我知道,三叔還活著。
二叔在北京,那三叔在哪里?
啞姐不愧是“啞”姐,三十分鐘,她只言未語。片刻后,她張開了雙唇。
“你演的還挺像,要不是在巴乃你救那胖子焦急的眼神漏了底,我還真就被你騙了過去,三爺絕不會為了一個伙計而如此焦慮,即便他的身上有再多的秘密,臭小子,你賺了姑奶奶不少眼淚?!?br/>
“在猞猁面前你為什么不要命的救我?“我沒有回答,反問道。
“救你?我是在救我自己,你是吳家最后的苗兒,我不能讓你死在我面前,那也就宣判著我的死刑”。啞姐一邊打著右轉向一邊喃喃的說道。
“你一定知道很多,告訴我,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求求你啞姐,求求你,我發(fā)誓我不再追查下去,我只想知道真相,只想知道這三年來自己到底在做什么?!?br/>
我在歇斯底里,事實上這種感情宣泄我堅持了很久,壓抑,那是一種壓抑,當發(fā)現(xiàn)自己陷入迷茫,當發(fā)現(xiàn)自己面臨黑暗時,這眼淚我已窩藏了很久。
“三爺還活著,而且很好,我只能說這些,事實上,我的記憶不好,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啞姐看了看我,幽幽的說。
“那個送酒的市儈小人就是三叔?”,我似乎恍然大悟一般張口問道,三叔如果活著,她這個能夠舍命救下面具下的我的人怎會嫁給那個市儈?答案似乎只有一個。
沉默,再次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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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下車了,回到你自己的生活,你、我、格爾木和其他所有人,都將回到本該屬于自己的生活,今天,也許將是我和三叔還有你最后一次見面,但,這次的三叔,是真的。”
隨后啞姐像是在幫我開車門,但更像是一腳把我踢下車一般疾馳而去。
-----記憶不好?三叔鐘愛?臨危保駕?敏捷身手?這次的三叔是真的?
-----嫁給一個市儈小人?啞姐那么清高的黑路盤頭會嫁給一個送酒郎?
我有些木然的站在原地,原本的平靜似乎又一次平生波瀾,吳邪呀吳邪,你還真是個天真,你天真到近在咫尺的答案都會讓其溜然而去。
現(xiàn)在,我到底該叫你啞姐,還是該叫你文錦姨呢?
綠皮火車上,我再見到的杭州,仍然灰暗。
傍晚時分,我由杭州車展一步一堅的走回到了店鋪,店鋪外一個熟悉的人影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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