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不是我聽的方式不對?!?br/>
聽到這銷魂的叫聲,還是從男人嘴里發(fā)出的,李笙驚為天人,還又重聽了一回。
‘等等,我不是要這種現(xiàn)場直播啊,就不能是女的嗎,呸,我在想什么,李笙啊李笙,你可是正經(jīng)人!’
李笙猛地拍了自己一巴掌,繼續(xù)集中精神向其它地方獲取情報,還真發(fā)現(xiàn)了顛鸞倒鳳的場面。
‘女主角還挺好看的……淦!我在注意什么,不能繼續(xù)了?!?br/>
然后,李笙又自(xian)我(chang)檢(guan)討(Jian)了五分鐘。
再遠些時,“天視”的效果也隨之發(fā)生了變化,李笙感覺自己像是新長出了一顆無形的頭顱,能在空氣中飄蕩,重續(xù)探索。
許久后,仍然什么信息都沒有,不過李笙倒是發(fā)現(xiàn),這牢房里只住一個人的,只有他,其他牢房里最少也有兩個。并且一路觀察下來,四處的獄衛(wèi)有很多,監(jiān)控系統(tǒng)十分完善,每個拐角處都有安放探頭,不放過任何一個死角。
要想從這里神不知鬼不覺地逃出去,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而且再加上目前為止,只有自己知道計劃的本身,卻還失憶了!幾天后就要開始進行計劃了,一點頭緒都沒有,完完全全是個壞到不能再壞的壞消息。
開局就是地獄難度!
‘還是要多獲得一些命緣才行,只有兩個不能戰(zhàn)斗的技能,根本不行??!’
李笙感慨道,自己身上這古畫卷需要的東西也是離譜,也不告訴怎么獲取,跟條咸魚似的。正當(dāng)他一愁莫展的時候,他的“天視”看到了不一樣的場景。
“這樣就可以了吧,化尸粉加上除臭劑……不對,先不除臭吧,這種史詩級的味道可不是一直都有的?!?br/>
廁所門外,李笙的“天視”遠遠地發(fā)現(xiàn)一名獄衛(wèi)正在自言自語,便驅(qū)使著過去,想更加清晰地觀察對方在做什么。
可才剛靠近些,一股恐怖的惡臭襲來,粗暴地扒開他的鼻孔,撲入鼻腔中,這種味道如果要形容的話,就是一鍋摻了屎的臭豆腐混著螺螄粉再配上榴蓮。
若不是李笙及時關(guān)閉“天視”的嗅覺,剛吃的晚飯就要吐出來了。
‘太恐怖了,這家伙是怎么聞得下去的,表情還這么享受,嗑嗨了吧?!?br/>
李笙怎么也沒有想到,小小監(jiān)獄里能有如此臥龍先生。
“太爽了太爽了,要不是怕扣工資,這種源化物來得越多越好啊。”
楊羽將化為汁水的尸體清理完后,將頭盔取下,正貪婪地呼吸著周圍的空氣,直到鼻子逐漸開始適應(yīng),他才依依不舍地拿出了除臭劑,做起了最后的清理。
‘他所說的源化物是什么,剛剛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一股子的尸臭味,監(jiān)獄里隱藏的危險還不少。但這么來看,源化物和監(jiān)獄一方是敵對關(guān)系,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知道能不能成?!?br/>
聽到楊羽提起的源化物,李笙心頭一亮,自己現(xiàn)在可以洞察監(jiān)獄里的每個角落,如果能引導(dǎo)源化物造成更大的破壞,或許可以硬生生毀出一條生路來。
想到這,李笙立即集中心神,將視力開發(fā)到了“天視”的極致,觀察四周。只要是生物,就一定會留下離開的痕跡。
果然,在“天視”的加持下,李笙看到了地上若隱若現(xiàn)的黑霧,彌漫著腐朽的氣息,沿著前面的路蔓越。
只是對方有些不走尋常路,李笙好幾次都差點跟丟了,是在墻壁或天花板處才又重新找到蹤跡。
經(jīng)過了十個拐角、三個通風(fēng)口,他才終于在一處堆滿了排泄物的下水道角落處,勉強發(fā)現(xiàn)了對方。
因為里面根本沒有光線可以透過,黑得可怕,要是沒有“天視”,他自己就算親自過來也發(fā)現(xiàn)不了對方。
‘嘔,這就是源化物嗎,怎么喜歡呆在這種地方?!?br/>
看清對方呆的地方,自認為心理素質(zhì)還算可以的李笙,差點又要吐了出來。跟人指頭般粗的蛆蟲,渾身染著黑油的老鼠,腐爛發(fā)臭散著綠色的動物尸體,一團又一團不知多少種生物混合在一起的糞便,即使關(guān)了嗅覺,光看著,也是惡心至極。
可李笙卻感覺到,對方呆在這里,好像很享受的樣子,不是為了躲避監(jiān)獄的追蹤,就是因為喜歡。
長得也是特別奇怪,沒有眼晴,沒有嘴巴,更沒有鼻子耳朵,身體外面就圍繞著一團黑霧,即使是站立不動的情況下,外圍的霧氣也是旋轉(zhuǎn)不斷,形狀猶如數(shù)只黑手。與其說是身體,倒不如形容為能量體。
突然間,黑霧爆涌出一團更加龐大的黑煙,將周圍的一部分污濁之物吞噬進去,一點又一點地消化,其的身體在這一刻又顯得實化了不少。
‘這種東西真的可以利用嗎,都看不出它有長腦子,會不會聽不懂人話……橫豎也算半個朋友,如果聽不懂的話就騷擾它,讓它到時候造成動亂就行了?!?br/>
李笙確定完對方的藏身之處,收回“天視”,這地方他一秒也不想多呆了?,F(xiàn)在他又覺得,剛剛獲得的能力還是有點作用的。
在收回“天視”之后,李笙又是坐在床上思索了片刻后,將脖子上的章魚吊墜取下,一邊開啟“天視”探索附近的監(jiān)獄。
不過用“天視”過了一段時間后,李笙便覺得昏昏沉沉的,與剛裝完逼一樣累,坐著倚墻上就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廣播里提示早餐時間到了,李笙才醒過來,但精氣神十足,腦子從未有過的清醒。
就是脖子有點酸痛,李笙決定下次一定要看好時間,不能坐著睡覺。
‘這一覺睡得太爽了,沒想到天視還有這種功能,媽媽再也不用擔(dān)心我失眠了?!?br/>
李笙隨著獄衛(wèi)一路走到餐廳,與昨天來的時候不同,獄衛(wèi)并沒有離開,反而是繼續(xù)緊跟著李笙,而且,好像身體還在發(fā)抖。
‘搞什么東西,今天怎么就開始跟我了?我什么也沒做??!’
見獄衛(wèi)還在,李笙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再繼續(xù)向前走去。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他會不會走著走著手撕了我,為什么上級昨晚才告訴我他是誰,一晩上坐著睡覺,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獄衛(wèi)一邊跟著,一邊瑟瑟發(fā)抖,可能李笙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因為坐了一晩,讓監(jiān)控室的人如此緊張。
走進大廳,原來嘈雜聽不清楚的交談聲,在現(xiàn)在變得格外清晰。
比如遠處的一位罪犯翹著二郎腿,蕩著拖鞋,正與別人高談闊論政治問題,唾沫橫飛,聲容并茂的,就差自己攆條狗去當(dāng)都會更好的言論了。
“又見面了,我們真是天定的緣分,昨晚的邂逅,你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今天可否告訴我呢?”
于彬文覺得自己是被老天眷顧的寵兒,才來到餐廳,便又與李笙見面,興奮地走過去,向?qū)Ψ酱蛘泻舻馈?br/>
‘邂……邂逅?不懂不要亂用詞語啊,很招人誤會的!’
李笙默默給于彬文打上了語文不太好的標(biāo)簽,但表面上還是微笑示意道:
“是啊,好巧,我的名字叫李笙?!?br/>
“要一起吃飯嗎?”
“可……可以。”
為什么從他嘴里說出來,跟約會似的……李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昨晚上看到那辣眼睛場景的原故,總覺得對方的眼神怪怪的。
‘好像……好像是在盯著我的屁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