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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可愛的血魔
只見五人和姑娘都不見了,貨車旁邊只剩下五具骨髏。
可憐感覺腦袋一下子變成了山大,驚叫一聲,撒腿就跑,速度快如閃電。
可憐越跑越緊張,忽然騰地一下飛了起來,不是無影步那種。
速度一下子提升了數(shù)十倍,千里之路很快就落在身后。
“妖……妖魔……妖魔……”
一邊飛跑一邊在心里念叨。
兩天后,越過五千里路程,感覺離開那女魔夠遠了,就在深山里修煉了十幾天,然后來到一座叫龍翔鎮(zhèn)的大鎮(zhèn)里。
剛剛到城門,就見城墻上張貼著兩張告示。
一張上面寫著懸賞捉拿范陽鎮(zhèn)客棧殺人兇手李三多,并有畫像。
可憐不由得笑起來,哈,客棧老板給我隨便取了個名字,并把我畫成了六十多歲的白胡子老頭。
“這家伙是在保護我?”
另外一張畫的就是那個姑娘,畫得非常像。姑娘的名字叫血魔,說近來已經(jīng)吃了五十多人的血肉。
“血魔?好險,我差點被她吃了。”
“但為什么沒有吃我?沒有機會?我抱著她跑了一夜,機會可是不能再好了!”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總之是自己還活著。
哈,行走江湖還真的要小心?。?br/>
“將小將小,天下走了!”
這里距離自己的家鄉(xiāng)太遠了,而客棧掌柜提供的那張畫像更是和自己風馬牛不相及,所以可憐并不怕有人認識自己。
不停地在龍翔鎮(zhèn)里面溜達,天黑的時候進了客喜客棧。
客棧名字叫客喜,進去一看,還真的有那么一些味道。
掌柜非常熱情,派美女送洗腳水,派美女送茶水,送食物,自己可以坐在客房里不出去。
客房里很干凈,地上一張桌子一個凳子,桌子上面還有鮮花。
“客官,一天十兩銀子,包括飲食?!?br/>
可憐吃了一驚,一天十兩銀子?太貴了。
但他有的是銀子。
掌柜收了銀子,然后問他:
“客官可需要購物嗎?這里有龍翔鎮(zhèn)的商鋪介紹?!?br/>
說著遞給可憐一本小冊子。
可憐仔細看了一遍,忽然興奮起來。
“利眾丹藥鋪,客棧外西行五百步?”
“謝謝掌柜,我要去這個丹藥鋪看看?!?br/>
掌柜急忙喊出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
“小栗子,給這位客官帶路。”
盡管可憐再三說不需要帶路,但小栗子還是跟著他進了丹藥鋪。
可憐東瞧瞧西望望,走遍了丹藥鋪的三個房間,最后決定每一種丹藥都購買一些。
先后花去了三百八十兩銀子,買來了三十多種丹藥。
丹藥鋪掌柜用詭異的目光望著可憐離去,笑著對其他人說:
“沒見過這么買丹藥的,居然見丹就買,沒有一點選擇。”
可憐卻是滿心歡喜,這些丹藥瓶子外面都有說明,他正好拿回去對照自己戒指里面的丹藥都是些什么。
經(jīng)過一夜選擇,最后只剩下兩種丹藥不知道名字和功能。
已知的丹藥里面,有十幾瓶是解毒的,有幾瓶是避蟲的,有一種居然是春藥。
“怪不得掌柜的目光那樣,原來我居然買了春藥。”
既然知道了用途,可憐就撿適合的逐一服用。
許多丹藥都沒有什么作用。
一顆丹藥下肚,體內(nèi)立即倒海翻江,可憐急忙坐下來運功。
筋脈刺痛了好久才漸漸地好轉(zhuǎn),可憐不由得嘆息一聲:
“沖脈丹,名不虛傳?!?br/>
一眼看去,自己的筋脈寬大了不少。
月亮上來了,可憐偷偷地翻出后窗上了樓頂,靜靜地在樓頂修煉。
直到四個時辰后月亮下去他才收功。
“唔,眼前怎么有一個人?”
微風吹來,滿鼻子的香氣,哈,這香味,怎么和那個血魔身上的一樣?
忽然就大睜著眼睛說不出話來了。
眼前五尺,安安靜靜坐著的正是那個姑娘——血魔!
“你……你怎么在這里?”
可憐亡魂大冒,瞬間渾身就濕漉漉的了。
“哥哥能來,妹妹怎么不能來?”
可憐忽然鎮(zhèn)定下來。
“血魔雖然是魔,可沒有害我之心,如果有,我都死千百次了?!?br/>
這么一想,立即笑起來:
“姑娘啊,你真的不怕我毀了你?”
“我說了,你如果想那樣做,我愿意?!?br/>
可憐現(xiàn)在一點都不怕了,因為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血魔只對侵犯她的人下手。
“我們之間沒有什么了,你不要老是跟著我?!?br/>
“我跟你了嗎?我想住這客棧,我想看看月亮,結(jié)果就遇到了你,唉,我給你護法累了半夜,你居然說這樣的話?”
“有勞你了——不過我還是不想你跟著我,我們以后不要見面。”
“你這人怎么說話?上次是你抓我,這次是我賞月,我怎么就跟你了?難道說這個客棧只能你住?這個樓頂也是你的?”
“好一張嘴!”
血魔莞爾一笑:
“謝謝哥哥夸獎,妹妹我真的是靠這張嘴過日子呢?!?br/>
那笑容閉月羞花,直讓可憐神魂搖動,身體的某個部位蠢蠢欲動。
急忙閉了眼,深呼一口氣。
立即心靜如水,波瀾不興。
血魔靠近可憐:
“哥哥動心了?嘻嘻,我真的很驕傲,自己怎么就這么美麗呢,連哥哥都動心了。”
“我哪里動心了?胡說!”
“閉目,深呼吸,就是因為動心了,這種掩飾在我眼里都不值一提?!?br/>
可憐頓時滿臉通紅,但不再狡辯。
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那個光屁股,還有那……
“哥哥想什么呢?”
可憐立即驚醒,“呼——”,下樓入窗,快如閃電。
用被子捂住腦袋,極力擺脫那光屁股對自己的影響,但越想擺脫越難以擺脫。
可憐翻過來覆過去,折騰了好久才進入夢鄉(xiāng)。
但夢里所見,仍然是白花花的……
一骨碌坐起來,不由得脫口大罵:
“妖魔!”
“罵誰呢哥哥?”
門一開,血魔堂而皇之地走了進來:
“哥哥睡覺怎么這么馬虎,連門都沒有鎖?!?br/>
可憐懵了:
“真的沒有鎖?可我記得是反鎖了??!”
忽然板起臉來問:
“你來干什么?這次有什么借口?”
“兩個理由:第一,太陽都曬屁股了,不算是夜入良宅;第二,我找你只是為了歸還你的褲子?!?br/>
還真的有借口。
“拿來吧。”
本來那褲子屬于死人的,可憐現(xiàn)在并不需要,但如果不收回,說不定這血魔什么時候又以此為借口闖進自己的屋子。
“喔,我已經(jīng)給哥哥洗凈了,只是有一個破洞我不會縫補,希望哥哥不要見怪?!?。
一雙白嫩的手捧著洗得干干凈凈疊得有棱有角的褲子遞了過來。
可憐一愣,接過來丟在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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