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夜思雨那個無事生非的女人,說是在國外讀書,但兩天三頭往國內(nèi)跑,凡有大事,總能看到她的身影,也不知讀的什么野雞學(xué)校,能不能順利混到畢業(yè)證。
輕亭把玩著手中的果汁,面色淡然,沒有回頭看一眼,“是嗎?大家一起靜觀其變吧,我等著夜總拿下歐洲市場的那一天?!?br/>
夜思雨氣呼呼的走到她面前,每一次現(xiàn)身,她總是全身武裝,妝容艷麗,身著名家設(shè)計的晚禮服和首飾,像只花蝴蝶般在人群里飛舞。
“你身為他的女兒,不全力支持,不覺得太過分了嗎?我可是拿出了所有的首飾和零用錢,傾囊而出了?!?br/>
輕亭根本沒將她看在眼里,隨口頂了一句,“那也是夜總給你的,有什么好得瑟的?”
“你……”夜思雨呼吸一窒,濃濃的恨意盈燃,“你所有的一切也是他給的,應(yīng)該全還給他。”
貪婪的目光在輕亭身上打轉(zhuǎn),一襲蘋果綠的小禮服出自法國最知名設(shè)計師之手,潔白頸間的鉆石項(xiàng)鏈閃閃發(fā)光,彰顯著名貴和不凡。
這是前天米蘭時裝周上最頂尖模特兒展示的最新款,普天之下僅此一條,有錢也買不到的限量版,居然就出現(xiàn)在夜輕亭身上。
看著就嫉妒的發(fā)瘋,恨不得全都搶過來。
輕亭嘴角微抿,短視又貪婪的人真的好討厭。
眼波一閃,她揚(yáng)起一抹淡笑,聲音揚(yáng)高,沖臺上的人問了一句,“夜總,令愛說,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給,都得還給你,這話對嗎?”
聲音很響亮,大家都聽的一清二楚,面面相視。
她本來就是大家關(guān)注的焦點(diǎn),這樣一來,更是讓全場的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正在高談闊論的夜安國神情一僵,坐在他身邊的陳秋蕓臉色很難看。
而夜思雨目瞪口呆,有些不知所措。
氣氛一片僵滯,大家都豎起耳朵靜等事態(tài)發(fā)展。
夜總?cè)遣坏?,夜夫人也惹不得,但夜大小姐更是得罪不起?br/>
同樣站在臺上的王董事不冷不熱的戳了一刀。“開什么玩笑,輕亭侄女手中夜氏股份是江老先生留下來的,侄女是身無分文被趕出來的,什么都沒帶啊?!?br/>
他本來不想來的,但夜總態(tài)度強(qiáng)勢,說什么為公司利益著想,結(jié)果他來了,夜總卻把他當(dāng)成陪襯品,百般的吹噓,話里話外故意讓他難堪。
他早就窩了一肚子的火,當(dāng)他是軟蛋好欺負(fù)嗎?
夜安國很是難堪,什么叫身無分文被趕出來?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夜思雨眼神一閃,臉上浮起幾許惡毒。
“王伯伯,你干嗎總幫著她?難道你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話還沒說完,兩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啪啪?!?br/>
夜思雨如花般的容顏頓時紅腫起來,巴掌印在臉上浮起來。
她捂著臉,又痛又難過又傷心又丟臉,“睿少,你……”
眾人這時才發(fā)現(xiàn),冷祺睿和歐陽幾位大少不知何時走了進(jìn)來,面色陰冷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