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顧凡的脾氣很犟,他決定了的事情,很難更改。
顧母現(xiàn)在滿心無奈,卻也想不到什么辦法去阻止他。
她也累了,孩子們的事情,她能管多少呢?如果不是因為心中的執(zhí)念和對顧凡這一個兒子的牽掛,很多的時候,她其實很想追隨自己的丈夫而去。
畢竟,活在世上,太累了。
每當她有這種想法的時候,就能清清楚楚地明白為什么顧凡態(tài)度堅定地跟韓熙劃清界限,為什么愛著的人就在眼前,卻還是一次次地推開。
不是因為不愛,而是太愛了,所以不忍心自己離去以后讓她一個人孤獨在世。
就像自己一樣吧,顧母在心里嘆息,凡凡就是害怕將來的韓熙會跟自己的母親一樣,剩下的半輩子都在牽掛著另一個人的,只能活在回憶里。
但是感情的事情啊,不是你能夠控制的,也不是你能撇清,就真的可以撇清的,顧母相信,那個女孩子,即使知道了顧凡的身體狀況,也會不離不棄地陪在他的身邊的。
也許早一些知道這些,對她有好處,但是既然凡凡沒有跟她說,自己也是不會說的,就讓他們自己慢慢走著吧。
顧母下定決心,雖然她沒有辦法阻止自己的兒子不娶白家的姑娘,但是至少可以在她們結婚以前,讓他意識到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這個世界上,最傻的不是相愛的人就在你的面前你卻不知道怎么把握,而是明明這個人可以接納你的所有,可你卻依然決定要將她推得遠遠的。
到時候,就會發(fā)現(xiàn),再也沒有比她更愛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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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生過得也算安穩(wěn),這一顆心,前半生都放在了丈夫的身上,而接下來的日子里面,就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這個兒子的身上。
夜晚。
t市的一個酒吧內。
震耳玉聾的音樂聲混雜著熙熙攘攘的叫喊聲,就在這樣嘈雜的環(huán)境里面,在一個角落里坐著一個安靜的男人。
他搖晃著酒杯,深邃的眸光中水光瀲滟,滌蕩著一波又一波的光暈,搖晃的動作很輕,眼底是深深的無奈和痛楚。
只不過,這一切都藏的深深的,讓人無法看出來,只能從表面上看到一個神秘,優(yōu)雅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高級定制的西裝,周身散發(fā)出冷貴的氣質,已經(jīng)吸引了酒吧里面不少的女人的目光。
酒吧里面的氣氛很high,不一會兒,從門口進來了一個男人,一身休閑裝,但是卻也有著掩蓋不住的英俊的氣質,與坐在角落里的那個男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屁股在沙發(fā)上面坐下來,江晨曦把自己戴的帽子摘了下來,露出一張俊朗的臉,看著身旁喝悶酒的伙伴。
“顧大少爺,說吧,這么晚了把我喊出來喝悶酒,是因為什么?”他招了招手,然后叫了一杯威士忌。
見面前的人沉默不說話,江晨曦也只能憑借著自己對這人的了解猜測,“因為女人?”
除了這一條,他也想不出來有什么會讓顧凡如此傷神,都不像平常的那個瀟灑隨性的顧大少爺了。
要說起顧凡,那絕對是江晨曦認識的人里面最禁玉的男人了,他們因為兩家有交往也認識了許多年了,可是卻沒有見顧凡的身邊有過女朋友,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不僅如此,作為一個男人,他不吸煙,也很少喝酒,簡直就是男人中的極品。
江晨曦很少見到這位像今天這樣失常,一點都不像平常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他。
所以一下子就猜或許是女人讓他這么反常,雖然顧凡這一次還是沉默相對,但是江晨曦覺得自己猜的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你認識白家的女兒嗎?”正在喝酒的某人冷不丁地開口問道。
“白家就一個女兒,你說的是,白語然?”
顧凡點了點頭,顧家跟白家并不熟悉,可是他猜江家應該跟白家走的比較近。
“認識,白家跟我們家有生意往來,她的父親跟我父親也是舊相識了,怎么了,莫非你對白家的那位有意思?”
“我聽說,白家最近在給女兒物色結婚的對象?”顧凡不咸不淡地問道。
“是,你消息挺靈通的啊,不過是因為白家的女兒喜歡上了一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并且揚言非他不嫁,所以把她父母逼急了,才著急要把她嫁給一個門當戶對的人家,不過這白語然卻是抵死不從。”江晨曦如實地將自己知道的所有的信息講給了自己的好友聽。
顧凡揉了揉眉心,眼眸深沉:這樣最好,彼此都不喜歡對方,那么這樁婚姻再好不過了。
“你幫我聯(lián)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