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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在線視頻風騷 你個慫貨小人毛

    ?“你個慫貨……小人……毛神,敢誆你黑爺爺,有種與你爺爺大戰(zhàn)三百回合!”就這么被生擒,黑無霸哪兒能服氣,當即是一陣上串下跳,叫罵連連。

    穿山甲有些看不下去了,忙撰起拳頭狠狠揍他幾下,憤然道:“神君,這黑熊嘴臭哩!”

    誰說不是呢,都做了階下囚了,還敢如此囂張!

    張陽倒不在意,只是說:“你要是覺得煩,把他嘴堵上就是?!?br/>
    “好嘞!”穿山甲正有此意,當即得了允許,忙取了一堆臟布臭布,將那黑熊嘴巴堵了個結實,這才心滿意足,又問:“神君,這家伙怎么處置?”暗地里一陣摩拳擦掌,就等著砍殺這怪。

    張陽尋思,這黑熊精許久不曾出谷,便也不再吃人,自不能與那蜈蚣精等同。更何況有火蛙王這一先例,當下也不知是教化好呢還是殺了好,想了想便說:“還是先押回去吧,等此間事情了結再行處置?!?br/>
    “押回去?”穿山甲驚疑道,“可是神君,普通繩索可捆不住他哩,要是用這寶貝,那您一會兒用什么?”

    張陽道:“此番來此已斬殺兩怪,可算立了大功,又擒了那么些小妖,說得上是仁至義盡,接下來的事情交與他們就是,我們再隨便逛逛,要有機會那就趁機搭把手,僅此而已?!?br/>
    穿山甲心下了然,問說:“那讓小的押他回去?”

    張陽道:“這跑腿的活就交給它,你再隨我轉悠轉悠?!?br/>
    “好嘞,小的就聽您的。”穿山甲嘿嘿一笑,他早就和熔火將軍不搭調,當下聞得此言,自覺得是張陽信任,如何不喜?

    那蛙王不曉得這些,既張陽有此吩咐,當即便扯著黑熊精往洞外來,使著神通放出紅云,將黑熊精帶上,一道兒往無霸山去。

    “神君,那我們現在往哪兒去?”穿山甲笑嘻嘻問。

    張陽道:“且在洞中搜羅一番,那蜈蚣精既與玉桃娘娘結義,上回雖偷了他的,定還能討些寶貝來,況且平日里又老往外面跑,少不得偷些搶些,那些東西誰用不是用?可不能白白便宜了別人!”

    穿山甲覺得在理,遂與他一道進了洞窟,于妖洞中一陣搜尋,不多時果真找到了許多瑪瑙翡翠,自是喜笑連連。

    “神君,果真如您所料,好多寶物哩,那糠糟的妖精,嘿,倒還真是好享受!”除了欣喜,還有羨慕和嫉妒。

    說句實話,這山大王的日子確實逍遙快活,非神仙可比。若不是當初進了廟里當了神將,穿山甲還一直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咸魚翻身,占山為王呢!

    好似覺得不盡興,張陽沉思半晌,喃喃道:“既然來都來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且到那各處洞府走上一遭,看看都有什么好東西……”又忽然叫道:“穿山甲。”

    “誒?神君?!贝┥郊?***。

    張陽正色道:“我且教你個法術,你仔細記好了。”

    “好嘞,小的聽著呢,您說?!贝┥郊滓荒樞老?,忙側過身來洗耳恭聽。

    張陽小聲嘀咕一陣,遂將那飛砂走石的神通與他說了。

    “記住了嗎?”他問。

    穿山甲連連點頭道:“小的都記好了,神君?!?br/>
    “那就試試看!”張陽道。

    “誒,好!”穿山甲應道,當即捻訣施法,先是化成一股黃砂漫天飛舞,復又借著遁術隱入山壁,一進一出,忽上忽下,正一副興奮模樣,跟當初的張陽是如出一轍。

    “神君,您看!”穿山甲得意道。

    他天生便善于土遁,又兼在土地廟供職,學起這穿石的本領自是又快又好。

    張陽滿意點頭,說道:“回頭將這法術與薯大王說了,還有,切記勿給別人聽了去。”

    “小的明白!”穿山甲心頭仍舊一陣竊喜。

    張陽從前之所以不曾傳授他二人,主要還是因為他二人是妖神,若做出什么陽奉陰違的勾當,即使削了神籍,依舊保有妖身,大可回那深山老林繼續(xù)修行,因此時刻警惕??扇缃袼呀浉惺艿蕉说闹倚模魶]有點真本事,還如何為自己效力?遂將這神通傳授二人,今后上天入地也能方便些。況且這會兒他二人要到各處妖洞去呢,若沒個穿石的本事多為麻煩。

    “走,看看去!”

    “好嘞!”穿山甲應了一聲,遂跟著張陽一道沒入山壁。

    二人沿著山頭一路前行,但凡見著妖洞,管你是何方神圣,又是何人親戚,凡是能夠摸得到的,無論金銀珠寶,還是兵器法寶,皆一一收回囊里。反正無霸山人多,什么都缺,不怕派不上用場。

    各洞妖王多數前往助陣去了,洞里邊只剩些小妖把守,如何能夠抵擋二人。倒也有些不怕死的,可一上來便給他二人一把揪住,一個兒勁兒的往囊子里裝,一同帶走。有鑒于此,其余小妖如何還敢上前?

    二人當下好一通忙活,待搜刮完畢這才往外邊來,早已是缽滿盈滿。

    穿山甲道:“神君,那妖精可真多哩,幸好都是些小妖,不然可沒能這般順利。對啦,咱們要不要再找點人來,將那些精怪給摟回去,免得它們繼續(xù)作怪?!?br/>
    張陽搖頭道:“不必,那些個小妖,不管是洞里的還是山上的,亦或是水里的,等到蠻人占領這里,自有他們斗去,犯不著我們瞎操心!”

    穿山甲微微點頭,又問說:“神君,咱還去尋那玉桃娘娘嗎?”

    “去,為何不去?”張陽反問道。

    穿山甲道:“可是那女妖精很是厲害呢,您手中又沒了那縛妖索,萬一……”

    “所以啊,不是現在去?!睆堦柕溃霸蹅兿群蒙蛑?,若是那和尚來了,咱們便尾隨其后,往那桃源莊走一遭,若是沒來那咱們便打道回府,明白了嗎?”

    穿山甲總算了然,猛然間瞧見一伙人正往此處趕來,忙道:“神君快看!”

    張陽早早就察覺,可惜和尚是沒等來,卻等來了上官弘一行。而上官弘等人也瞧見了他倆,并且正往這邊趕來。

    “張神君,怎么就你二人?”上官弘四下瞧看,發(fā)現又少了個蛙王,當即好奇的問。他心里有點小疑惑,還以為蛙王是給妖精拿了去。

    “此間危險,我讓那呆子先行回去,免得一會兒脫不開身。”張陽瞅了瞅看那些蠻人,但見一個個腰間掛滿了獵物,還有那些金甲勇士,手上無一不是沾滿了鮮血,笑道:“看來你們是避開了那些精怪,而且好像收獲頗豐?!?br/>
    上官弘道:“也沒什么,不過是正巧碰上了幾股落單的精怪?!币荒樀臒o所謂,也不知是謙遜還是反話。

    張陽微微點頭,又問:“和尚呢,可曾瞧見?”

    “走散了?!鄙瞎俸氲坏溃肮烂潜桓鞫囱鯂Я?。”黃山等人皆面露欣喜,擺明了幸災樂禍、落井下石。

    說什么走散,分明就是一行人自己開溜,把人撇在那里。當然,也得怪那老和尚自恃能耐,只身犯險,不然還不至于落到這等境地。

    和尚要是完了,張陽倒是可以少一個潛在的敵手,只是玉桃娘娘怕是拿不得了,萬一給她曉得了蜈蚣精慘死的消息,不管是誰所殺,到時候定得來石頭城大鬧。

    這讓張陽心中糾結!

    “張神君,我等還要往尋各路妖首,為民除害,不知可愿一起?”上官弘問。除了玉桃娘娘,各洞妖王也是其心腹大患。

    張陽尋思片刻,說道:“也好,反正也是閑著?!彼炫c他們一道前行。

    一行人在谷中尋覓,不多時便見一股妖風遠遠而來,那風甚是詭異,既有黑風又有綠風,中間又夾雜著粉色妖霧,一時間妖氣沖天,好似藏了諸多妖魔鬼怪。

    “師兄,你看!”黃山驚聲道,他還是頭一回見到這等陣仗。

    上官弘抬眼瞧去,心中一驚,忙道:“來著絕非等閑,你們且各自小心!”眉頭緊皺,頓時笑意全無。更重要的是那妖風明顯沖著這邊前來,就算要逃已不可能。

    穿山甲瞧那陣勢,不由一陣緊張,小聲道:“神君,好像來了個厲害家伙哩!”忙取了兵器來小心候著。

    張陽微微點頭,心下嘀咕:“也不知何方神圣,竟如此派頭!”跟著一陣警惕。

    再瞧瞧上官弘那一眾同門,個個是面色凝重,哪兒還有方才的閑情逸致。

    那妖風滾滾而來,于上方收住,現出那一眾精怪。為首處乃是一虎精,高逾丈余,身形魁梧,手握著一對鎏金錘,精神抖擻。在其左側,皆是些豺狼虎豹,兇獸猛禽,個個張牙舞爪,披甲持戈。在其右側,則盡是些女流之輩,花枝招展、婀娜妖嬈,原是些桃花精、綠柳精等一眾草木精怪。

    一邊是面目猙獰,一邊卻是細眉黛目,儼然風格迥異。

    一瞧見那群女妖精,一眾金甲勇士頓時就傻了眼,怎么說他們仍舊是凡人之軀,自少不得七情六欲,那美艷花精衣著暴露,又天生魅惑,如何能夠抵擋。雖看著一個個正經,但心里頭早亂了方寸,若不是擔心丟人,定都站立不住。

    相較之下那些蠻人倒還好些,興許是審美不同,又或許是一心只為這座妖谷,無暇理睬。

    穿山甲早瞧見眾人那異樣,當即調笑道:“神君,也不知那妖精是何來歷,竟有這般多女侍,還真是艷福不淺哩,叫人看了直流口水……若小的能做他三日大王,嘿嘿,那這輩子都值了!”嘴上這般說著,一雙眼睛卻是盯著上官弘等人。不過別看他一臉壞笑,事實上他也早斷了****。

    “穿山甲,你給本姑娘閉嘴!”柳青青突然蹙眉怒斥。

    她自然聽得明白,穿山甲這是在笑話人呢,不止是那些金甲勇士,就是那一眾同門里也有好些弟子看得癡了,叫她如何能不生氣。當然,對于自己魅力不及精怪,她也是倍感不悅。

    “神君您看,她兇人呢!”穿山甲樂呵一笑,遂往旁邊躲了躲,免得給她欺負上來。

    “青青,別胡鬧!”見柳青青欲要發(fā)怒,上官弘連忙說。

    他倒不覺得怎么樣,仍舊盯著眼前眾妖,在他看來,眾師弟修為不深,定力不足,一時動搖心性也屬正常。

    此時,那虎精突然開口:“我認得你,你叫上官弘!”

    眾人聞言皆是臉色一變。

    上官弘目露精光,朝那虎精細細打量,不由驚詫,遂問:“不知上仙師從何處,又幾時得道,可曾有名諱?”那態(tài)度一下變得恭敬,與此同時又對著黃山遞了眼色。黃山心下了然,忙讓一眾蠻人和金甲勇士就地擺開陣勢,隨時準備迎敵。

    張陽暗自吃驚,心想:原是個成仙的精怪,谷中有此人物者寥寥無幾,又有這般花精柳精供其差遣,怕是那桃莊五圣之一哩,也不知排行老幾,較那玉桃娘娘修為如何!

    那虎精道:“莫弄這些虛頭,我且問你,你今日統(tǒng)兵來此,意欲何為?那外頭的和尚可是你招來的?”語氣嚴厲,不容置疑。

    上官弘欠身道:“降妖除魔乃是我輩之本分,上仙既已得道,誠不該再與這般精怪為伍,不妨就此離去?!?br/>
    多了這么一頭妖仙,自給大伙帶來不少阻力,能打發(fā)還是盡量打發(fā)得好。

    “哼,盡是些虛言巧語!”那虎精怒喝一聲,叫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算計,無非是想將此谷占據以為根基,好叫你秣馬厲兵,逆謀作亂,是也不是!”

    上官弘聞言心下驚駭,忙瞅了瞅張陽,若非他是尊廟神,只怕得誤以為其走漏了消息。

    “上仙,此等大不敬之話可輕易說不得,況且此乃世人之事,爾等精怪還是少理會的好!”當即臉色一沉,話鋒一轉,就想著要殺人滅口。

    那虎精如何不知,瞪眼道:“原本也不歸我管,但你今日來此鬧事,我便不能坐視不理!”

    上官弘冷道:“你待如何?”話音方落,黃山忙領著一眾金甲勇士和蠻人躍上前頭,就此擺開架勢,顯然是要一爭高下。

    那虎精不屑一笑,說道:“若論人手,你不及我,若論身手,我只需讓你一錘。且無論你如何鬧騰,此間精怪俱是無辜。不如你我打個賭,若是你贏了,我轉身便走,絕不再插手此事,可若是我贏了,爾等就此離去,永不涉足此地,如何?”

    上官弘問:“如何賭法?”

    那虎精道:“就賭各自本事,以我一人之力敵你一眾同門,大家手底下見分曉?!?br/>
    “神君,那妖精口氣好大哩,上官一眾同門雖說手段平平,可也有二三十人,若是再有個厲害的法寶,那精怪如何對敵?別到時候耍賴不認賬!”穿山甲小聲說。

    張陽道:“沒那么簡單,那精怪既曉得上官弘來歷,又知他所來何事,還敢夸下如此??冢ㄊ怯惺裁催^人的本事。反正那精怪只點他門人,與你我無關,且好生看著就是?!?br/>
    穿山甲微微點頭,遂不再言語。

    見上官弘猶豫,黃山連忙勸說:“師兄,憑我等本事還斗不得他一人?且叫大伙兒齊齊上陣,將他打發(fā)了了事,也省得一場麻煩。”

    袁升亦道:“大不了我用麒麟玉,叫他嘗嘗厲害?!?br/>
    上官弘心想:這可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饒是他已得道,眾師弟也各有手段,再加上那件寶貝,必是十拿九穩(wěn)。萬一其有通天本領,拿他不得,只怪技不如人,也可就此退去,免得徒增傷亡。

    尋思已定,遂道:“那好,就依你的意思。”將手一招,領著一眾同門便上得前去。

    那虎精道:“既如此,爾等可小心了,看錘!”也不啰嗦,掄著雙錘便來出戰(zhàn)。

    “來得好!”

    黃山大叫一聲,他自覺力大,當即撩起大錘率先迎上。眾同門見了忙緊隨其后跟著掩殺,左右還有上官弘、柳青青、袁升三人,經過這十年修行,眾人修為已非從前可比,再瞧瞧那手中兵器,早換了一茬,自是信心百倍。

    一眾蠻人皆是緊張看著,擔心出了差池,畢竟這可關乎蠻人部族的未來。而那幫子豺狼虎豹卻是高聲吶喊,搖旗助威,好似那虎精已是勝算滿滿。

    眾人氣勢洶洶而來,那虎精卻是哂笑以待。眼見黃山欺身上前,他單手一提金錘,猛一轉身,借著翻身的勁頭便是重重一下。那單錘便有三千六百斤重,照著面門就打。黃山哪兒有他出手快,當即驚得急忙招架。哐當一聲巨響,頓如飛石般被打出老遠,于空中翻滾一陣,這才勉強止住身形。仔細瞅瞅,那兵器早掉到下方,兩腕也痛得沒了知覺。

    “老七!”上官弘一聲驚呼,突然反身飛退。他這一退眾人跟著齊齊后撤。

    “我沒事!”黃山勉力回道。他一臉痛苦的落了地,取了兵器,徐徐回了本方陣營。很顯然,他已經派不上用場了。

    只這一下便叫他沒了戰(zhàn)力,如此手段怎不叫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