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慎之的反應(yīng)雖快,但是無奈他們和老二之間的距離還是太近了,就算是劉慎之反應(yīng)及時也是沒有辦法完全的躲避。在氣流的沖擊之下,劉慎之和海子的身子都滾翻了出去,而與此同時連帶周圍的一些孩子也被氣流卷起,一起連帶著摔了出去。而張心夢和夏蓉兒兩人卻是站的比較遠一些,在氣流的沖動之下只是倒退了幾步然后坐到在了地上,相對來說卻要比劉慎之和海子受的傷要輕太多。
劉慎之的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嘴里不由的又噴出一口血來,還沒等劉慎之有任何的動作,身子便又不由的翻滾了出去,直到滾出去三四米遠后才不由的停了下來。海子也好不到那去,同樣的翻滾了出去,好不容易才停下來后,胃里也是一陣的翻滾,眼前暈暈的直晃什么也看不清,卻也沒有像劉慎之那樣噴出血來。
“他奶奶的、、”海子努力從地上站了起來,但是腳下直打晃,身子歪歪的像是找不到北一般,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腦子里還是嗡嗡的作響,不由的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清醒過來。
劉慎之卻是沒有像海子那樣爬了起來,而是躺在地上直喘氣,比起海子來劉慎之現(xiàn)在更加的難受。本來身上就有傷,現(xiàn)在更是傷上加傷,劉慎之就算是鐵打的人,在這樣連番的打擊之下,也很難再像以前那樣利索的站起來。腦子里更像是幾百個聲音在叫一般,心里一陣陣的惡心想吐。
緩了一會氣來,劉慎之的眼前也逐漸的清晰了起來。這個被楚霸和鐵昭稱為怪物一樣的人體質(zhì)之強果然并非浪得虛名。平常人要是在這種連番的打擊之下,就算不死,也至少要躺半個多月,那里還爬的起來。而劉慎之卻是晃晃著又坐了起來,又吐了兩口,把嘴里的血沫子吐出來后。劉慎之的手有些顫抖著伸到了懷里,掏出了煙來后叼在嘴里,又慢慢的摸出火機來點上,直到打了三次火機后,火焰才騰的一下升騰起來,點著了煙后輕吸了一口,此時的劉慎之竟然又笑了。
“他奶奶的、、、、你還笑。”海子現(xiàn)在還是站不起來,雖然受過專業(yè)的訓(xùn)練,但是比起劉慎之的體質(zhì)來,海子還是要差幾個等級。
“劉兄弟,你怎么樣?”這時又有一個聲音在后面響起,一個人影也走到了劉慎之的面前,高大的身軀完全的把劉慎之檔在了影子之下。
“死不了?!眲⑸髦齑缴系难呀?jīng)有些凝固,有些發(fā)干的暗紅色的血跡讓人看著心里都發(fā)寒,而劉慎之卻是咧嘴對著黑子笑了笑,就像個沒事人似的?!翱烊タ纯春⒆?。”
黑子蹲了下來,看了劉慎之一眼后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便向那此被氣流沖擊而傷到的孩子們跑去。此時張心夢和夏蓉兒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兩人的心里雖然都擔心著劉慎之的安危,但是見他還能說話,只能強壓下內(nèi)心的那份沖動,和黑子一起把孩子們都轉(zhuǎn)移到安全的地方。還好這些孤兒雖然都是小孩子,但是畢竟所生活的環(huán)境與平常的孩子不同,遇到這種事竟然并沒有太多的哭鬧,有些大一點的孩子還一起幫著忙,照顧那些受傷的孩子。
“張頭兒?沒過來?!眲⑸髦@會內(nèi)心那種惡心的感覺已經(jīng)慢慢的下去了,腦子也漸漸的清晰了起來,看了一眼海子問道。
“頭兒有事,只讓我們兩個過來,還好趕的及時,要是再晚一步。”海子的話已經(jīng)有些說不下去了,現(xiàn)在想想,剛才確實是危險萬分,海子要是在晚上幾秒鐘的話,可能現(xiàn)在不止是張心夢和夏蓉兒受傷,可能很多孩子也會跟著受傷。對于當時已經(jīng)完全發(fā)瘋似的老大來說,又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出來的。
劉慎之點了點頭,“海哥,這次我欠你一個人情,這事我記下了?!?br/>
“說這干啥?!焙W訁s是咧嘴一笑道。
劉慎之也不是個廢話的人,只是對著海子一笑,并沒有再說什么。對于劉慎之之樣的人來說,話不必多,只要辦事就可以了。
“不好了,不好了,”正在這時,一個驚叫著的聲音卻是從后院響了起來,接著跑過來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來。這個女人劉慎之也認識,是在孤兒院里工作的人,劉慎之記得好像是叫張姨。只見此時張姨臉上的神色十分的恐慌,跑到前院后一見到地上那些散落著的血肉,又不由的尖叫了一聲,全身更是因為完成而不停的發(fā)著抖。
“張姨,怎么了?”張心夢一見張姨跑了出來,又被嚇成這個樣子,雖然心里同樣的害怕與難受,但還是堅強的跑了過來拉住了張姨的手問道。
張姨這被張心夢一拉住手,就像是遇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死命的抓住了張心夢的手嘴唇還是哆嗦著說不出話來?!皬堃蹋瑒e怕,沒事的,沒事的?!睆埿膲粢灰姀堃踢@樣,知道是受驚過度,只能輕聲的安慰著她道。過了好一會,張姨的心地安靜了下來,手也沒有剛才那么抖了。
“院長、、院長他、、、”
“院長怎么了?”張心夢一聽張姨提到院長,心也馬上的提了起來。剛才的事情太多突然,張心夢也完全沒有想到,現(xiàn)在聽張姨這么一說,張心夢的心里馬上便是一涼,聲音也不由的些發(fā)抖。張心夢和院長的感情就像父女一般,猛然間聽到這些,心里又怎么會不緊張。“張姨你快說呀,院長他怎么了?他在那里?”
“院長、、、院長他、、、”張姨的話明顯還是說有的些不利索,只是哆嗦著‘院長’兩個字就是說不出個什么來,這下張心夢心里更急了,眼淚都要流了出來。
“院長在后院,黑子哥你趕緊去看一下,我過來的時候院長像是受了傷?!边€是劉慎之的反應(yīng)快,張心夢是急的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劉慎之這一說完,黑子馬上便沖向了后院很是干脆的沒有再問什么問題。這個時候時間就是生命,黑子知道這個道理,所以當然也不會去多嘴。不一會的功夫黑子便抱著老院長走了過來,張心夢一見院長就像是死了一般,手耷拉著,眼睛也閉著,身子還有血跡,眼淚再也忍不住便流了下來。
“院長只是受了些傷,暫時的暈了過去?!焙谧虞p輕的放下院長后道,“院長年紀大了,所以才會這樣,應(yīng)該不會有事的,我已經(jīng)通知了醫(yī)院,車馬上就到?!?br/>
張心夢聽黑子這么一說,心才算是又安靜了些,也顧不得臉上的淚水連忙跑到院長的身邊,探了下院長的鼻息后,確定院長沒有死,張心夢這才破涕為笑,再加上臉上原本有的淚水,就像個大花貓一樣。不過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又有誰會去注意這些。
受傷的孩子并不多,只是有一些擦破了皮,或者受了些輕傷,而這些孩子還算是堅強,并沒有幾個哭的。對此黑子也是看的心里暗暗的點頭,對這些孩子心里也升起一種愛憐的感覺來。但是與此同時,黑子的心里也升起了一股嗔怒,對這群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下這樣的毒手,要是讓黑子查到是誰做的話,黑子也絕對不會放過他。這種人簡直就是禽獸,根本不配做人,對孩子都下的了毒手。
“這事怕是沒那么簡單。”劉慎之吸了幾個口煙后,腦子已經(jīng)完全的清醒了過來,雖然身子因為受傷行動還有些不便,但是影響卻要小的多了。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指使的,老子非扒了他的皮?!焙W右彩歉鴼鈶嵉拇舐暤溃瑢τ谶@種喪盡天良的人,海子現(xiàn)在也是氣的直咬牙。
“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總覺得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了,肯定不是一時的沖動,也不可能是什么誤會。黑子哥,現(xiàn)在能不能馬上讓這些孩子轉(zhuǎn)移,我怕現(xiàn)在這些只是一個開始。”劉慎之覺著聲道。
“好的,放心吧,交給我了?!焙谧诱玖似饋恚劬锷涑鲆坏缊远ǖ墓饷?。“這件事我一定會追查到底的,劉兄弟先不要想那么多,等傷好了我們再一起對付那群牲畜。”
“不行,現(xiàn)在馬上轉(zhuǎn)移,我的心里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眲⑸髦畢s是皺著眉頭道,“我現(xiàn)在也說不清楚到底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黑子哥還是趕緊動身的好?!?br/>
“好的。”黑子并沒有再問什么,他相信劉慎之,既然劉慎之有這種不好的感覺,黑子也知道現(xiàn)在還是趕緊轉(zhuǎn)移這些孩子要緊,其它的事情可以在慢慢的去想。說動就動,黑子沒有任何的猶豫便馬上讓這些孩子們跟著他轉(zhuǎn)移到了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