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三個怪人都手拿一把直筒锨,在很賣力挖掘,那筒锨揮舞頻率很快,三個人揮汗如雨間像不知道疲憊似的,挖掘一個快速。
“這……有錢能使鬼推磨,有符可以催靈神,難不成是役鬼術(shù)?”隨即我看看三怪人額頭上各自所飄著的一尺多長寬大符文道。
那符文飄飄灑灑,上畫有金色字符,在手電光亮下,看得十分清楚!
“誰誰……你說的那三個怪人?”崇為寶一聽,一聲問道。
“不對,陰鬼哪里有這么靈活,是修靈,修靈吧?”隨即崇為寶復(fù)一聲叫了。
“喂,你們?nèi)齻€到底什么來路,邱國志呢,邱國志你給我出來,在哪整的這下三濫玩意,快快給我收起來,你爹已經(jīng)死了,難道你也想追隨他去?”
而隨著這復(fù)一聲叫,崇為寶又揚扯脖子四外叫喊道:“哼,我本來是不想放了你的,要不是曹紅柳姑娘求情,我早就追到你家滅你去了,這下倒好,你給了我殺你理由,出來,趕快出來受死!”
而我則瞅瞅那坑里絲毫不受我們到來所影響的三個怪人問道:“你們究竟是什么,我知道你們可說人話,回答我,是誰控制你們在這里挖坑?”
“我們在挖我們自己,怎么了?”而也隨著我這問,其中那鷹眼怪人一聲很尖利聲音道。
“挖你們自己,什么意思?”我一聽,很奇怪叫問了。
“哎呀,跟他們廢什么話,直接收靈就是了,曹姑娘,你那收靈神物呢,拿出來!”崇為寶一聽,回頭很惱恨叫了。
我瞅瞅他沒言聲。
收個屁,是你崇為寶尋寶,又不是我,我干嘛啥都沒弄清楚就收人家靈??!
另外沖著這三怪物可在陽光下行走,又能吐人言來看,可不是一般修行物。
再說我曹紅柳也不是隨便被誰給拿當槍使的!
“好好好,既然曹姑娘不肯幫忙,我自己來!”崇為寶一見可真急了,是立時揮舞手中刀子,咔咔兩聲把那緊抓他腳踝骨的死人手腕子給砍斷,隨即帶著兩只濃稠血氣斷手,跳坑里了。
“唰!”而隨著崇為寶這著急跳進去,那土坑之中就跟瞬間結(jié)了一層蜘蛛網(wǎng)一樣,是顫微微覆蓋在了整個土坑之上,隨即那坑中揚二翻天掘土的三個怪人,不見了!
就那樣很莫名不見,崇為寶一時間蒙逼間被嚇愣住了!
“人呢?”崇為寶抬頭瞅瞅我。
“你還是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自己要怎樣出來吧?”而我也是萬分驚愣間,眼瞅那坑口上方所覆蓋的黏膜蛛網(wǎng)道。
大約一指厚,我試著伸手捅了捅,十分有韌性,又劈盡掌力拍擊過去,也是晃悠悠間化我所有掌力于無形,不用說了,這是一個結(jié)印,跟嘙羅山后山那渡鬼幽冥劫深谷里的天地結(jié)印一樣,根本不是蠻力所能破的!
“?。俊背鐬閷毱鹕眄斊鹉呛窈窠Y(jié)印,好像還沒明白過來他是怎樣處境。
“你恐怕出不來了,在里面呆著吧!”我一聲很無語說,坐地上了。
“什么?”聽著我這說,崇為寶揮舞手中刀子,很胡亂向那厚厚蛛絲網(wǎng)上捅扎。
“我說你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了,這是結(jié)印,是剛剛那三個怪物所打的不可破結(jié)印?!笨粗鐬閷毮呛鷣y揮舞模樣,我復(fù)一聲很鄭重語氣道。
“結(jié)印,你是說這破網(wǎng)……是傳說中不可打破結(jié)?。俊彪S著怎樣揮舞手中刀子也是切割不開那粘,稠老絲網(wǎng),崇為寶有些慌了。
“是,就是那個!”我說道。
同時四外打量看,倒不知這所有一切都是誰設(shè)置的。
要說是邱常山,可他已經(jīng)死了,要說是邱國志,并沒見有人。
“那那那……那怎么辦,不好,我要出去,出去,曹紅柳姑娘,趕緊的,趕緊想轍把我給弄出去!”崇為寶又一通死命舞扎撕扯間,很頹喪叫了。
“沒轍,還是那句話,解鈴還得系鈴人,等著吧!”我一聲叫喊沒轍。
能有啥轍,我又不是萬能神者,解不開。
也只有等那設(shè)陣之人前來了!
“這這這這這……怎么會這樣,邱國志你個小孽種,你給我出來,出來啊,出來跟我面對面,看看我怎么捏咕死你的,你以為這樣就能把我困住,沒門,妄想,只要我崇為寶有一口氣在,你邱家陰謀就別想得逞!”隨著我這說沒轍,崇為寶聲聲很氣惱叫。
“你省省力氣吧,反正下面有鏟子,閑著也是閑著,既然想尋寶,接著挖就是了!”聽著崇為寶很鬧耳朵大叫,我一聲很無語道。
這功夫勁還使什么橫啊,不破結(jié)印當頭,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也得臥著,反正出不來,接著挖坑就是了。
“來,我給你照亮,干活!”我隨即一聲說道。
“這……”崇為寶冒汗了。
不過倒也是拿起地上剛剛那三個怪人所遺留下直筒锨,吭哧吭哧挖起土來。
“暈暈暈,我葬他個祖奶奶的,這叫什么事啊,要說曹姑娘你就是揣心眼不肯幫忙,要是剛才聽我話,直接收了那仨怪物,也不至于這樣!”隨著這彎腰一下一下挖土,崇為寶很是埋怨道。
“我該你的,你說怎樣就怎樣?”
我一聽,當啷一句道:“崇為寶,請擺正你的身份,本來你就是我的階下囚,我能不殺你,還陪著你一起來所謂的探寶,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怎么,你還讓我樣樣聽你指揮,認你做老大咋地?”
聽著崇為寶埋怨話語,我當啷一句回擊他同時,很覺好笑,有病啊,還想著指揮我!
“不不不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既然你不殺我,就說明已經(jīng)從心里邊認可我了,認可我這個人,那么咱兩之間已經(jīng)是朋友了,換句話說,我比大很多,你叫我一聲哥哥也不為過,這怎么就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呢?”崇為寶一聽,他倒是振振有詞道。
“我靠,這理論也是沒誰的了!”
我一聽,一聲很急怒笑道:“崇為寶,那我問你,如果不是你剛剛急著蹦跳到坑里,會發(fā)生結(jié)印的事嗎,要知道我已經(jīng)與那三個怪人搭上話了,怎么就不能等等,等等看那三個怪人怎么說?”
“我我我……嘿嘿,好妹妹,是我錯了,寶哥哥錯了還不行,這你可不能撇下我走啊,剩我一個人可真得死翹翹了,那不被憋死,也得餓抽條嘍!”聽著我這很有些惱怒說,崇為寶轉(zhuǎn)轉(zhuǎn)眼珠,他又變臉猴子般嘿嘿笑出聲。
“放心,我不走,我還要看看究竟咋回事呢,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一聽,復(fù)帶有些調(diào)侃語氣道。
心里對整明白這里所發(fā)生的詭異事情,沒多大興趣,可還有邱國志那三日之約呢。
既然我殺了人家親爺爺,這生死恩怨也就形成了,好歹有個了結(jié)。
如果我現(xiàn)在走了,好像我曹紅柳是怕了似的。
另外一點上,我也要等蜻蜓仙子徹底醒過來,問問她因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放屁砸腳后跟,湊巧了,還是有別的原因?
“對對對對對,這么說就對了,你留下來看熱鬧,看熱鬧!”聽著我說不走,崇為寶樂了,可隨即手里筒锨一扔,很泄氣坐坑里邊了。
我懶得再搭理他,閉雙眼瞇著了。
就這樣復(fù)過了良久,崇為寶實在坐著沒勁,又猛躥跳起身子碰撞那蛛絲網(wǎng),看著實在是出不來,又無奈奈拿起筒锨戳土。
是一直戳捅到天亮,也是沒見有任何人來,崇為寶叨了其咕說坑底挖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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