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還挺有心機,與兒子心中那個單純女子很不同。
如果兒子有一天發(fā)現(xiàn)她的真面目,會不會再這么喜歡她?
皇家的男人,不能沉溺愛情,尤其把愛放在一個女人身上,就會變成他的弱點,這樣非常危險。
既然林清姝肯退,她覺得還不錯。
沒有為難林清姝,反而賞了她一盒珠寶。
林清姝出了貴妃宮,長長出了口氣。頗有種虎口脫險的感覺。
回到德云宮,林清姝坐在池邊的亭子里發(fā)了一下午呆。
兩位夫人見她心情不太好,就沒過來與她說話。
這兩位夫人平日沒事,都會湊過來與林清姝東拉西扯聊天?;蕦m的女人寂寞,無事可做,再不一起說說話,那是會瘋的。
之前胡琳兒在的時候,她們也常與胡琳兒說話,屬于那種下級對上級的討好,故意說些好聽的逗正妃開心。
林清姝隨和,從來沒架子,她們說話就隨意一些。
剛剛聽說林清姝從貴妃那里得了賞回來,就想著要過來拍下馬屁,順便看看都得了什么稀罕東西,但林清姝一直發(fā)呆,搞得兩位夫人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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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宮里還有一個趙側妃,是皇后派過來的,因為李寧成從來當她是死人,地位連夫人都不如。
兩夫人自然也就不太搭理她。久而久之趙側妃抑郁了,天天生病吃藥,不見好轉。
皇帝的賜婚旨意下來,李寧成娶了余信侯家的嫡女。余信侯和越國公差不多,都是統(tǒng)兵將軍,只是戰(zhàn)功沒有越國公高,所以封侯。
余信侯家的小姐,年滿十五歲,剛剛及笄,是怡貴妃千挑萬選出來的。
論朝中勢力余信侯的確比不過宰相,但那余信侯手上有兵,很有實權,她刻意挑選,就是為了李寧成將來有助力。
李寧成很給余信侯面子,大婚那天,沒有去找林清姝,直接去洞房。
余信侯的千金,林清姝不認識,過去參加貴族宴會,她確實認識過不少貴女,但余信侯家不住神京,所以她沒機會見。
第二天她身為側妃帶著夫人奉茶,一切都按照宮廷禮儀行事。
大婚十天內(nèi),李寧成沒來與林清姝吃晚飯,也沒召幸夫人,算是照顧新正妃的顏面。
林清姝暗中仔細觀察過這正妃,剛剛及笄的年紀,臉上雖然帶著稚嫩,卻有一股英氣。
后來聽兩位夫人議論說,這正妃也是學過騎射武藝的。
會武的女子,難怪李寧成要多喜歡一點。
林清姝看他新婚燕爾,便乘機向正妃請假,說想出宮省親。
照規(guī)矩,她才進宮不到兩年,不太合適省親,但林清姝家族是商人,母親沒有誥命在身,根本沒辦法進宮看她,所以要見親人只能她出宮省親。
但臨州太遠,來回路程大半個月,這么長時間,正妃不敢輕易答應。
林清姝見她遲疑,便說家中親人已經(jīng)安排在神京,她只要三天假。
三天時間不算長,但正妃做事中規(guī)中矩,說要問過五皇子才能決定。
林清姝磕頭謝恩。
現(xiàn)在這個正妃,似乎是個沒有花花腸子的,所有事情都按照規(guī)矩走,她本身也極講規(guī)矩。林清姝覺得這樣也好。
晚上,李寧成終于來找林清姝吃飯,然后一開口就反對林清姝出宮。
“我去三天?!绷智彐苷\懇。
“一天都不行?!崩顚幊刹煌?。
“為什么?”
“……你是不是因為我很多天不來找你生氣了?”李寧成覺得林清姝肯定是生氣了,才會提出要出宮。
像林清姝這種不以常理論的人,她出宮難說就會順便逃了。到時候想找都難找。
“沒有,我怎么可能為這事生氣?我只是覺得閑著也是閑著,過年都沒見到親人,就想出去見見?!绷智彐袂榈惶故帯?br/>
“我不許!這些日子我不方便陪你出去,等我有空了,我陪你出去!”只有把林清姝放在眼前,他才能放心。
林清姝無語,這是要盯死她嗎?
忍無可忍,林清姝道:“我不需要你陪,你去陪正妃就行了。”
李寧成沉默地看了林清姝一會兒:“你在吃醋!”
“沒有,我沒必要吃醋,我其實想問問你,能不能放我出宮?”吃醋,別搞笑了,她會喜歡一個天天左擁右抱的皇子?
她的男人只準有她一個女人。
李寧成低頭看著她:“清姝,今年九月,你就及笄了!”
林清姝九月的生日,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月份了。再過五個月,她就滿十五歲了。
李寧成說過,她生日那天就圓房。
現(xiàn)在的任務進度應該是倒退了。她什么都沒有做到,心里有點急,是想跑了。
林清姝心中打著主意,李寧成觀察著她。
林清姝猛然抬頭道:“及笄怎么了?我又不是你唯一的女人,你可以有很多女人,而我呢,跟你養(yǎng)的阿貓阿狗一樣,高興的時候摸兩下,有了其他女人,你就當我不存在。你以為我多想當你女人?還想我愛上你?做夢!”
她這是開啟了暴走模式。
每次把她逼急,她就會露出悍婦嘴臉。
演不下去,干脆撕破臉。只要敢豁出命去,撕破臉也無所謂。
“你想要我只有你一個女人?”李寧成不確定地看著她。
林清姝暴躁地在屋子里面轉了兩圈:“對,沒錯,你做不到,為什么不放我?”
“我不放!就算你死都是我的!”李寧成非常確定地說道。
“混蛋!”林清姝抬手就打。男人貪心,她可以理解,但前提不能貪到她頭上。影響到她,就算理解也不容忍!
李寧成一把捏住她的手。林清姝手動不了,抬腳準備踢,被他點了麻穴,來不及踢到位的腳軟下去。
李寧成打橫把她抱起放在了床上。
“我早就知道,你有一天會這樣?!崩顚幊筛┥砜粗?。
林清姝全身酸軟麻木,一臉惱火地瞪著李寧成。
她很憤怒,權勢沒人家大,武功也被人碾壓,這感覺真是超爛!
她忍不了了,這日子沒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