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個(gè)人正背對著往外走,忽然停下來,十分的顯眼。
秦歡勾唇,“你去將徐帆叫來,別跑啊,跑了我也有辦法找到你,到時(shí)候我可就不是這么好說話了?!?br/>
那人梗著脖子,從后脖頸冒汗。
劉掌柜也冒汗,聽這架勢,是真的認(rèn)識徐帆,而且這語氣,似乎徐帆還要聽她的吩咐。
“這位姑娘,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rèn)識一家人,就不用去叫徐先生了?!?br/>
秦歡笑了,“那怎么行呢,得叫來與你對峙,才知道是你誣陷,還是徐帆他指使你等做這種不利于百姓的事。”
碧桃看了眼那個(gè)站在那似乎僵了的徐帆的手下,揚(yáng)聲道,“你還不趕緊去?!?br/>
說完,就見那人飛快而去。
百姓們面面相覷,不敢做聲。五十多個(gè)官爺,還要驚動蘇城有名的徐家,這位惠萬家糧店的老板到底是什么來頭?
秦歡讓人搬了個(gè)凳子坐在那等。
官差們不敢怠慢,都筆直的站在那,將劉掌柜等人圍著。
劉掌柜身上的衣服都濕了,可是他不敢動,也不敢再說話了,剛才他說大水沖了龍王廟的時(shí)候,差點(diǎn)被那鋒利眼神給刀了。
半個(gè)時(shí)辰,一匹高頭大馬載著一個(gè)男人來了。
正是那日在西城的徐帆,他臉色繃著,看到秦歡之后下馬請安。
這可是嚇壞了周圍的百姓和劉掌柜等人。
“在下見過太子妃?!?br/>
這一聲太子妃,讓人差點(diǎn)驚掉了下巴。
劉掌柜等人面色蒼白,感覺脖頸發(fā)涼,那顆腦袋好像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
秦歡笑津津的看他,徐帆如此,將她的身份公之于眾,是想要給自己脫身?
讓劉掌柜不敢攀咬他?
“徐帆,此人說他行事都是徐家人吩咐的,砸糧店,抬高糧價(jià),都和徐家有關(guān)?!?br/>
“此人是城中有名的商戶,和徐家并無關(guān)聯(lián)?!毙旆豢诜裾J(rèn)。
秦歡笑著看向地上跪著的人,“劉老板,你的靠山?jīng)]了?!鳖D了下之后沉聲說道,“你砸了太子殿下談下來的糧店,該當(dāng)何罪?”
看著腿軟了的人,她勾唇,“先將這些都帶回去關(guān)押,等太子殿下有空了,再定這些人的罪?!?br/>
沒有讓這些人回答,秦歡直接下令。
求饒的聲音不絕于耳。
直到人都被拖走了,秦歡才看向徐帆,“麻煩你跑了這一趟,事關(guān)徐家的聲譽(yù),本妃也不敢草率就處置了?!?br/>
說的客氣,目光中全是狡黠。
徐帆那張臉,沉的能擰水,不過總體來說控制的還不錯。
秦歡道,“本妃還有事要忙,就不留你了?!?br/>
真正的做到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徐帆暗暗握拳,臉上沒半點(diǎn)笑意,“在下告退?!?br/>
等到百姓們見那些男人都走了,依舊跪在地上不敢動。
秦歡目光掠過他們,和聲細(xì)語,“本妃是來監(jiān)督糧店的,你們要買糧食的,還是按照之前那樣排隊(duì)就好。
她說完,地上的百姓還沒動。
無奈的笑了聲,道,“誰再跪著不起,本妃可要定他的罪了?!?br/>
百姓們不知道是玩笑話,嚇得都趕緊起來了。
被砸的糧店,經(jīng)過一個(gè)時(shí)辰的休整,再次開業(yè)。
之前安排在這收糧的輝叔,也就是連鎖糧店的掌柜出來張羅著,眾人才知道,原來這才是老板。
對他也多了一份感激。
忙了一日。
夜幕的時(shí)候,秦歡回到府中,讓碧桃給自己捏著肩膀。
慕景行回來的時(shí)候,看到的就是側(cè)臥著睡著的秦歡,一張小臉上滿是疲憊。
碧桃將今日秦歡做的事告訴了慕景行。
慕景行讓她下去之后,自己彎腰將女人抱到床上去睡。
秦歡被動了下的時(shí)候就醒了,但是男人抱的很舒服,動作也輕柔,在床上放下她的時(shí)候才睜開眼睛。
“你回來了?!?br/>
“你醒了?!?br/>
秦歡笑著勾住他的脖頸,“我今天很想殿下。”
她沒說謊話,忙里偷閑的時(shí)候,她想了他好幾次。
慕景行笑著在她唇上親了下,“我也想了你幾次。”
兩人相擁在床上。
“要開始查賬本了嗎?”
慕景行點(diǎn)頭,隨后道,“郡守的兒子今天從馬背上跌落,摔折了腿?!?br/>
秦歡聽了蹙眉,直覺不是普通摔的,問道,“是有人害的?”
今天她找郡守借了人,他兒子就摔了。
是警告?
慕景行點(diǎn)頭,“按照長武的說法,是的?!?br/>
“明日我去給他看看?!鼻貧g說道。
慕景行點(diǎn)頭,然后道,“明天本宮和你一起去,也有事要問郡守?!?br/>
兩人沉默下來,就這么相擁著睡去。
翌日。
兩人吃過早飯之后登門郡守府。
郡守似乎也不意外,從容的將人請進(jìn)來,讓人帶著秦歡去看自己的兒子。
然后和慕景行去了書房。
秦歡看到躺在床上的年輕男子,和郡守長的很不一樣,濃眉大眼,倒很像是北方人。
“你是誰?”
“這位是太子妃,來給你看腿的?!备械呐镜?。
胡先進(jìn)趕緊要從床上下來請安。
太子妃的醫(yī)術(shù),即便在江南也聽說過,有神醫(yī)的稱號。今日見了,意外是個(gè)如此年輕的姑娘。
秦歡讓他好好躺著,“不必多禮,我給你看看腿上的傷怎么樣了?!?br/>
說著,她要上前。
“不可!”忽然被拒絕,她愣了下。
胡先進(jìn)憋了半天才道了句,“不方便。”
秦歡笑了,“你以前和大夫說過不方便嗎?”
胡先進(jìn)臉上憋得發(fā)熱,半晌沒法應(yīng)答。
秦歡不管他,直接手摁在他的腿上。用手一探,就知道果然是斷的厲害。
就靠這樣夾板,好了之后也會錯位,搞不好走路得跛。
“這骨接的不行?!?br/>
胡先進(jìn)驚訝的抬頭,就這么輕輕一摸,就知道了?真是神醫(yī)啊。
“我要給你的腿重新接骨,不過過程有些痛苦,只有接好了將來才不會影響你走路。”
秦歡說著,詢問對方的意見。
“我不怕疼?!焙冗M(jìn)說道。
之前那個(gè)大夫給他弄的很疼,竟然還沒接好,他相信太子妃的話,這一次他也能忍住疼痛。
秦歡點(diǎn)點(diǎn)頭,讓人將他的褲子剪了到膝蓋往上一點(diǎn),然后又找了布讓他咬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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