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長河是一條看不清蒼白色的長河,跟普通的河流不同,這條河流只是靜靜的停留在這里。
沒有光陰流轉(zhuǎn),就是靜靜的停留在這里。
即使是有著段德的精血為引,葉凡三人也是根本找不到那位所在的紀元在何方,三人如同木偶只是靜靜的站在這光陰長河上,尋找著荒天帝所在的紀元。
至于主動探查,這對于現(xiàn)在的他們來說太過兇險了一點,一旦激起光陰長河流動,他們?nèi)撕苡锌赡芟谠谶@光陰長河之中。
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光陰長河的上流所在,有著時光紛飛,本來寂靜的光陰長河再次變得激蕩了起來。
“有變化了!”
葉凡三人精神一震,駕馭著自己的道器,逆著光陰長河向著那處有波動的位置而去。
唰!
穿梭在光陰之中,對于面前的三人來說并不輕松,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數(shù)息之后,他們便是逆流而上,出現(xiàn)在了有波動的所在位置。
“這里是……”
通過光陰長河,他們看到了一場大戰(zhàn)在發(fā)生。
有一角殘圖帶著無盡的法旗、陣臺轟向了某個存在。
而在這法器的背后都站著一位老者,其中有著一位殘破的存在盤坐在一張陣圖上,渾身淌血,進行著獻祭。
轟!
無上的神威爆發(fā),向著那位存在轟擊了過去。
然后葉凡便是看到了那位存在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輕輕點出,大爆炸便是從他的手指下衍變。
天崩地碎,血染長空。
所有的陣臺、大旗在這一指之下紛紛解體,化為了碎末飄散在了半空中。
那些老者被碾壓成為了血霧,那位年紀最大的殘破老者也是化為了光雨,和那陣圖一起磨滅掉了痕跡。
“你們看他的手上?!?br/>
死亡對于葉凡等人來說沒有什么稀奇的,相比于剛剛的那一指,他們更關(guān)注發(fā)出這一指之人手上托著的那座古城。
“那座城之中有著人王?!?br/>
葉凡靜靜的觀看著著一幕,那座古城在發(fā)光,在對抗著將它抓在手掌上的存在。
咚!
轟鳴聲從那古城中響起,回蕩進了他們所在的光陰長河之中。
天淵顫抖,一道巨大無比的裂口從哪處空間撕裂開來,光陰長河直接浮現(xiàn)了出來,天地秩序在這霎那間變得不穩(wěn)。
“誰與爭鋒,螻蟻而已。”
一只金背莽牛的聲音回蕩進了葉凡三人的耳朵之中。
“王不可辱,哪怕背負天淵,需一手托原始帝城,我安瀾也一樣無敵于世?!?br/>
又是一句話語回蕩進了這光陰長河之中。
安瀾?
嗡嗡……
光陰長河變得晦明了起來,葉凡三人的臉色一變,他們有種感覺,自己在被光陰長河往下拉。
這是一種不明的變化,但對于他們來說這是去見證這方天地的機會。
于是,三人也沒有過多的抵抗,順著光陰長河,出現(xiàn)在了這片古地之中。
轟??!
下一刻,恐怖氣息彌漫,沿著光陰長河裂縫,一口鼎突兀的浮現(xiàn),龐大無邊,一下子壓蓋了邊荒!
這太突然了,驚呆了每一個人?
它從哪里來,其氣息太恐怖了,震動了天上地下。
誰都沒有料到,大戰(zhàn)時,有一口鼎浮現(xiàn),竟然渡過時間長河,從時間之門內(nèi)飛出,降臨邊荒!
一顆又一顆巨大的星辰跟著那鼎一起浮現(xiàn),在其周圍轉(zhuǎn)動,鼎內(nèi)噴薄萬物母氣,仙金煉成的鼎壁染著血!
至于鼎口那里,有諸天星辰,全部要被吞進鼎內(nèi)去了。
“怎么可能,從時間長河中震出一口鼎?!”就是不朽的生靈都震驚了。
大鼎壓落,萬物母氣流轉(zhuǎn),讓大漠震蕩,金背莽牛顫栗,它當即就慘叫了一聲,腿骨折斷,跪在大漠中。
這是何其偉力?
“鼎上還有一個人!”這一刻,有人大叫,看到了鼎口上方的景象。
那里有一個人,身軀偉岸,背對眾生,站在那里,如天帝臨塵一般!
“這是什么人?”
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大戰(zhàn)正酣的時候,會有著一道身影才能夠渡過時間長河出現(xiàn)在這里。
“王、要出手嗎?”
有人看著葉凡,出口詢問著安瀾。
即使是是從時間長河而來的人又如何?他們的王依然是無敵的。
“不用,他和我們不是一個歲月的,不用理會他,他在這里待不了多久。”
安瀾看著葉凡,輕輕的說道。
但很快,他的雙眸之中便是有著炙熱的光芒涌現(xiàn),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位從時間長河而來的男子并沒有要離去的意思。
正在不斷的對抗著時間長河的偉力。
他要干什么?
“這不是你的世界,你該離去了?!?br/>
大漠中,一輛古老的戰(zhàn)車中傳出平靜的話語,很年輕,不蒼老,如同一個身在黃金歲月的青年在開口。
那是安瀾,他第一次當眾說出話語!
一路過關(guān)而來,面對各種阻擊,他都無視,只是在面對這個神秘強者時,他認真了。
鼎上的人不說話,依舊在降落。
誰都看不清他的真容,那里有迷霧,但是能感覺到,他的外表也處在黃金歲月,因為有一股蓬勃的生命力量。
一雙眼睛,是那么的深邃,像是要洞穿萬世,窺透天機。
“這就是亂古嗎?”
葉凡環(huán)顧了四周一眼,最后將目光落在了那戰(zhàn)車之上。
在葉凡的目光下,那金背莽牛的四肢破碎,眨眼間便是湮滅在了安瀾的面前。
要知道,坐騎的生死無所謂,但當著安瀾的面前殺他的坐騎,這可是在拂安瀾的面子啊。
當著安瀾的面擊殺他的坐騎,而是安瀾還不動怒,這一幕看呆了他背后的追隨者也看待了帝關(guān)面前的人。
“道友你該離去了,這里不是你的時代,你停留在這里,是會擾亂萬古的?!?br/>
安瀾看著葉凡繼續(xù)說道。
面前的男子讓他十分忌憚,這是一個足夠強大的強者,但好消息是兩者不處于一個時代,面前的人是不能對他出手的。
因為一旦出手的話,是會導(dǎo)致歲月混亂,最后一切都會不復(fù)存在的,這個后果沒人承擔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