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著走呀,我話還沒說完呢。”秦驍有些不高興地伸手扯了林曉非一把,他每次的話都說不完就被打斷了,反復幾次真的會讓人很不爽。
林曉非現(xiàn)在整個人都有點虛,被秦驍這么一拽他差點沒被拽倒。林曉非轉(zhuǎn)過頭來一臉惱火地望著秦驍,感覺好像秦驍要是說不出什么來的話,他立馬就要咬人似的。
“我沒有真的想要的那種服務,我不是gay,我就是想著要是點出臺的話,就不用擔心被們經(jīng)理抓到翹班了?!鼻仳斀忉尩?。
林曉非聽了這些話后,臉上并沒有秦驍所預想的那種感激,相反他只是冷哼了一聲,“不需要,我可不想白占的便宜,也用不著施舍。”
林曉非說完后就扯開了秦驍拉著他的手,然后快步朝著門口去了。林曉非這次一口氣走出了夜總會的大門,站到外面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后,林曉非突然有種想把剛才的一切霉運全拋到了夜宴的感覺。這次終于沒有人再來煩他了,Eric也好,夜宴的條條框框也罷,包括那個冤家路窄的秦驍,他林曉非現(xiàn)在一眼都不想再看見他們。
“Toy!”
林曉非剛喘了口氣,他就聽到身后有人喊他的名字,一聽到這個聲音,林曉非覺得自己剛好了還沒一分鐘的心情瞬間又變壞了。
“Toy,”秦驍走近了一些后又喊了一聲,見林曉非沒有轉(zhuǎn)過身來應他,他只好自己走到了林曉非面前。
“怎么不說話,我剛才沒喊錯名字吧?我記得剛剛說過自己叫Toy,沒錯吧?”秦驍站在林曉非面前問到。
林曉非聽了后仍舊沒說話,他現(xiàn)在心里煩死了,秦驍簡直就像塊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怎么了?不想理我嗎?但是現(xiàn)在我可是的客人。我來不是想繼續(xù)纏著,我來是想通知,今天晚上必須跟我走,因為我剛剛已經(jīng)付過點出臺的錢了?!鼻仳斠呀?jīng)有些失去耐心了,他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么要抓住林曉非不放,甚至現(xiàn)在還要點他出臺。也許剛才他只是出于對林曉非的好奇,但是現(xiàn)在被林曉非拒絕得這么明顯又被甩了幾次臉后,他更加想要控制這個人了。
“沒毛病吧,誰讓點我出臺了,我答應說要出臺了嗎?剛剛誰收的的錢找誰去!”林曉非說完之后就要撤,但是卻被秦驍用力抓住了手腕。
“啊!松手!”林曉非吃痛地喊了一聲,剛才他特別明顯地聽到了一聲他自己骨頭發(fā)出的聲音。秦驍握住他手腕的力氣簡直太大了,這是又多怕他逃掉。
“別想走,這個錢我已經(jīng)掏了,現(xiàn)在就別跟我談什么人身自由了,們夜總會做生意總要講究一點吧?”秦驍說著就扯著林曉非往停車場走,他的車停在那里,雖然他還沒想清楚自己想帶林曉非去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