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空了!
曉曉瞳孔微縮。
喬西居然再度在半空中完成了一次瞬移,出現(xiàn)在了她身體的右側(cè)部位,朝著她肋骨方向攻了過來。
曉曉也反應(yīng)極快的一扭身子,躲開了對方來勢洶洶的攻擊。
“你還不錯。”兩個人還是在半空中對接了一拳。
不同的是,曉曉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喬西整個人被向后彈飛了出去。
發(fā)出這聲驚嘆的是曉曉。
她好久沒有過這種緊張的感覺了。
在剛剛,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真的有可能會受傷。
“這才剛剛開始?!眴涛鬏p嗤一聲,再度攻了過來。
“你力量沒有我強,所以不得不搶先出手,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在原地等你?”曉曉眉頭一挑,笑吟吟道。
曉曉若站在原地,自然留給了喬西變換身形的機會。
而現(xiàn)在——
曉曉這一拳實實的砸在了喬西腹部。
“之前是我輕敵了?!?br/>
喬西在地上滾了一圈,一個縱身才重新站穩(wěn)。
“你”
“你打不過我!現(xiàn)在可以把人還給我了吧?!睍詴猿湴恋膿P了揚下巴。
“誰說結(jié)束了!”喬西單膝跪在地面上,維持著方才的姿勢,眼神凜冽如同刀鋒,驟然乍起一片寒芒。
周圍的風(fēng)隱隱匯成了一片凄厲的狼嚎。
曉曉竟然生出了一種被群狼環(huán)伺的心悸感。
雖然是一頭熊,但她也很怕狼的!
怎么說呢,狼這種生物,從來不是單蹦的,一出來就是一群。
難怪剛剛會讓她生出那么奇怪的恐懼感。
曉曉攥緊了拳頭。
以前她可能會怕,但是現(xiàn)在的狀況又不一樣了。
她張開了雙手,火焰形成的鎖鏈抵御著對方銀色的鋒芒。
那些銀光直接被在空氣里焚燒殆盡。
“你確定要這樣跟我打?”
這個女人,還有點兒魄力嘛。
明知道她神使的身份,可能異能很強悍,還要直接跟她打。
曉曉攥住火焰凝成的長鞭,在身前一甩你面直接被劈開了一道半米深的豁口。
那些圍觀的女人被嚇的趕忙后退。
在使用術(shù)法之前,喬西還勉強能跟曉曉對上兩招,而當(dāng)兩人開始使用異能之后,喬西無比輕易的就被曉曉遠遠抽飛在地上。
短短數(shù)秒,喬西身上已經(jīng)滿是焦糊的鞭痕了。
曉曉捏緊手里的鞭子,不解的看著她,“還不認(rèn)輸么?”
“喬族首領(lǐng),永遠不會為放棄自己的所有物!”
“認(rèn)輸,是懦夫的行為?!?br/>
為了讓對方不那么懦夫,曉曉以碾壓的術(shù)法能力揍了對方一遍。
不說現(xiàn)在是什么年代了吧,單單因為她有狼火這個導(dǎo)師,就不知道勝過喬西這個自學(xué)成才的女人多少倍。
“我覺得你現(xiàn)在這樣更丟人。”曉曉一條腿踩在喬西后背上,不讓她站起來,蹲下身子很認(rèn)真的在跟喬西說話。
不是她想這么不尊重人的。
實在是,只要她一放松,這個女人就還會朝她撲過來。
根本就是有病吧。
曉曉手指一轉(zhuǎn),一道火焰纏上了女人的手腳,把她固定在了地面上。
“我還是挺欣賞你的勇氣和行動力的?!睍詴陨靷€懶腰,如果楚楚沒什么事情的話,饒過你們,也未嘗不可。
她精致的像是娃娃一樣的面龐上帶出了一抹溫柔的笑意。
楚楚的氣息很近。
這么久沒見了,也不知道瘦桿子有沒有想自己。
沒有就把他拉黑!
楚皓軒沒爬到戰(zhàn)場上,半路就被諾米發(fā)現(xiàn)抱回了屋子里。
他一雙腿疼到完沒有知覺了,身上也滾的到處都是泥土。
“你為什么幫我?”
聽到楚皓軒說話,諾米眼神一閃而過一抹驚訝,“你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強留是留不住的。”
“喬西首領(lǐng)可能早就感受到了,所以才那么嚴(yán)苛的對待你?!?br/>
“她大概想著,如果你只有她的話,就走不掉了?!?br/>
楚皓軒牽強的笑笑。
他知道諾米幫了他很多次。
但是,他受的傷呢?他可能一輩子都是站不起來了。
他有錯么?
諾米自己似乎也覺得說不下去了。
她從旁邊拿過來了一張獸皮,給楚皓軒蓋上,沉默的在他身邊坐下。
諾米自己其實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結(jié)果了。
楚皓軒會被那個神使帶走——從這里離開。
她第一次見到像是曉曉一樣擁有巨大能力的女人,喬西的能量在她眼前絕對不夠看的。
那樣澎湃的火元素力量,讓她心馳神往。
而神使想必不會知道,公開場合戰(zhàn)勝部落首領(lǐng)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成為整個部族的王!
早在曉曉來的時候,諾米就猜到了,喬西肯定不愿意放手。
所以說,除了諾米自己之外,沒人能猜到她到底想的是什么。
每一個女人都是忠誠可信的,會為自己的王奉獻生命也在所不惜,可是,在那天,她就相當(dāng)于已經(jīng)死了。
被剝離出狩獵隊的身份,被要求不能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呵。
她沒有站隊,只是在做自己覺得應(yīng)該做的事情而已。
諾米從后面被她砸開的洞里離開。
在她離開后不久,曉曉總算走到了這里。
門口傳來的腳步聲,是鞋子的聲音——
這里的人都是赤腳走路的。
楚皓軒撐起身子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曉曉本來很是忐忑,見到楚皓軒之后,她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你來啦?!背┸幧ひ舭l(fā)啞。
曉曉這才如夢初醒的跑過去,抱著楚皓軒,讓他不至于再跌落到床上。
“你這是怎么弄的。”曉曉甚至都不敢挨楚皓軒身上,溫柔的水系靈力在楚皓軒身上游走著,撫平身上污跡的同時,幫他稍稍緩解了身上的痛感。
楚皓軒往曉曉懷里扎了一下。
這是失憶后的楚皓軒絕對不會做的事情!
“你沒事兒吧?!?br/>
“那當(dāng)然,我是誰,我在這兒混的當(dāng)然是如魚得水?!睍詴哉UQ劬Γ偷胤从尺^來自己現(xiàn)在說這句話顯得格外不合時宜。
她清清嗓子,繼續(xù)沉下心來給楚皓軒治傷。
“抱歉,我沒第一時間找到你?!睍詴韵崎_楚皓軒的褲腿看他腿上的傷,眉頭頓時凝成了一個疙瘩。
“你的腿,怎么會傷的這么嚴(yán)重?!?br/>
看上去也不像什么野獸咬出來的傷口,反而像是受到重物鈍擊造成的創(chuàng)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