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師傅
架后還是沒有半點聲音云星辰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趙是朝廷在武林中安插的暗樁雖然也算是貴族之后但是從小在江湖中長大對于朝廷之事半點也不懂。
趙清軼也沒指望云星辰能有何高見只是碰巧他在聽而已。趙清軼深吸一口氣試圖平靜一下內(nèi)心的激動。他向來很少失態(tài)在人前都是帶著一副微笑的面具若不是趙最近欺人太甚他也不會如此憤怒。而比起默不做聲的云星辰趙清軼不禁想起他前不久在人前表露心跡的時候。如果這種情況下他面對著的是蘇小舞她又能給他什么樣的建議呢?
蘇小舞巧笑倩兮的面容劃過腦海趙清軼一怔心忍不住漏跳了一拍連忙再次閉上眼睛緊緊地閉了一下。
她不是拒絕了和他一起回京城了嗎?為何屬下回報她今天又出現(xiàn)在汴京的街頭?他可不可以有那么一絲的期待?
他太需要一個人能為他指引道路了以往站在他身前的趙煦已然不在他究竟還要以什么目標去努力呢?本來手中就沒有實權(quán)的他隨著皇兄的逝去更加被世人所淡忘他的前路又在何方呢?
云星辰忐忑不安地在暗道內(nèi)等著書房內(nèi)趙清軼的吩咐。暗道內(nèi)一片黑暗他的心也是一片黑暗。他自少背負著命令師投武當(dāng)自然不會想著有天能善了此生。不是小小心心地在江湖中當(dāng)大俠到老就是隨時應(yīng)奉朝廷所召。雖娶妻生子。但是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形同路人即使面對面地錯身而過。他也不能斜視半分。
可是算算日子他的孩子應(yīng)該也有三個月大了吧……
星辰你可有去看過芷春和你地孩子?正在云星辰走神的時候書房內(nèi)傳來趙清軼已經(jīng)恢復(fù)平靜地聲音。
云星辰一驚以為趙清軼隔著書架也能看到他臉上的表情猜出他內(nèi)心所想。連忙單膝跪在地上低頭回道:主上在下沒去看過。以前沒去以后也不會去。請主上放心。
誰知趙清軼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居然反而輕笑著說道:無妨你兒子還挺可愛的。以后。如果有機會就去看看他們吧。趙清不自覺之間語氣變得非常柔和芷春現(xiàn)在在峨眉山還等著你給你兒子起名字呢。
云星辰雙眼一熱幾乎一沖口就要回答好但卻在最后一刻吞回了肚子里。他怕這是趙清試探之舉今夜后者失常的表現(xiàn)不得不讓他別有所思。這一聲感恩若沖口而出恐怕會害了芷春母子??墒撬终f不出來拒絕的話。本來想好冠冕堂皇的用語。此時卻一個音也不出來。云星辰知道此時應(yīng)該說些什么但是干澀地唇一開一合。卻沒有出任何聲音。他內(nèi)心焦急到了極點。冷汗一道道地從鬢角流下無聲地滲入了衣領(lǐng)內(nèi)。
對了。如果我沒記錯裳湘宮的云出岫和你有親戚關(guān)系吧?趙清早就沒指望他能有什么反應(yīng)話題一轉(zhuǎn)低聲問道。
云星辰勉強提氣低聲應(yīng)了一個是字才覺自己的聲音已經(jīng)嘶啞得不能聽連忙輕咳了幾下補充說道:是屬下的族弟只是許多年未見在江湖中知道忽有這么個人而已。而且屬下現(xiàn)在不能在江湖上行走他應(yīng)該早就認為屬下身亡了。
趙清軼出了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聲調(diào)微揚讓人猜不出是何意思。
云星辰久等不到趙清
咐只有硬著頭皮繼續(xù)說道:主上如果需要屬下盡管吩咐。
呵呵沒什么。趙清輕笑了兩聲淡淡說道:你先下去休息吧過兩天我可能要去趟裳湘宮你陪我吧。
是。云星辰應(yīng)道心下松了一口氣等了片刻現(xiàn)沒有了其他指示便低聲告退。
趙清軼聽著暗道內(nèi)云星辰地腳步聲漸漸隱去才又翻開桌上的那本書卷正好在他方才看的那頁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云出岫的資料。
天機公子嗎?趙清軼輕聲自言自語道。如果這世上若是有一個人可以自稱窺破天機那么肯定是蘇小舞無疑。那么這個天機公子又是如何呢?
武林第一少俠云出岫……趙清軼喃喃說道回想起來他在寒月堡的山茶花樹下和蘇小舞介紹少俠少邪榜如數(shù)家珍的情景他忽然之間很想時間倒流。
從桌子上拿起一個制作精巧的木盒趙清軼無意識地放在手內(nèi)把玩。這么一個沒有用處的木盒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偏偏還放在這里沒有丟掉。難道真的是因為原來的主人是她蘇小舞么?不過這個木盒重量和質(zhì)地確實很是奇怪他心里覺得有問題便一直放在桌上。
手指沿著木盒上花紋摩挲趙清軼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充滿檀香味地空氣?;市肿吡怂F(xiàn)在需要一個人能清楚地告訴他如何走下去需要好好想一想怎樣走下去。
閉目養(yǎng)神了許久趙清軼終于在要自己昏昏欲睡地時候勉強睜開眼睛忽然感到空氣內(nèi)有股異樣的感覺讓他立刻坐直了身體。
清軼你地警覺心都跑到哪里去了?一把柔和至極地聲音憑空在書房內(nèi)響起飄飄忽忽讓人聽不出來是從何處傳來。
趙清軼表面雖然冷靜如故但是心中卻不由一震連忙起身順便把手中的木盒揣在懷中低頭朝不遠處地屏風(fēng)恭敬地說道:師傅您來了。
來了這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啊。那個柔和的聲音不驕不躁地傳來還伴隨著輕微拍打衣服的聲音??墒勤w清軼卻知道這外面下的雨再大也無法在這個人的身上留下半點雨滴更何況他現(xiàn)在才聽到外面細小的雨點聲應(yīng)該是剛剛開始下。
師傅您去見過三清老人了嗎?趙清軼見屏風(fēng)后的那人沒有說話便自顧自地重新坐了下來。
咦?我去見他做什么?那個柔和的聲音略帶詫異。
趙清軼低頭看著面前紅木桌上的木頭紋理緩緩開口道:師傅慕容玄瑟重出江湖并和三清老人訂下中秋黃山之巔的決戰(zhàn)。
屏風(fēng)后拍打衣服的聲音嘎然而止頓了片刻那人才呵呵笑道:三清真好運??!真希望慕容那家伙約戰(zhàn)的是老夫。
趙清軼輕笑著抬起頭趕緊回話道:師傅清軼可不想您老人家有何閃失。
哼!老夫和三清齊名若不是慕容那家伙找不到老夫怎么會約戰(zhàn)三清?此番話說得豪氣萬丈大有不可一世之意。
趙清軼面帶苦笑他的這位師傅自然就是和三清老人齊名的黃泉先生。
這也是他從一開始就不相信蘇小舞身份的真正原因。
因為據(jù)說是她師傅的黃泉先生是他的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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