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攤開一切,算是相認(rèn)了,觸碰到的也是對方真實的身體。
可帝宸訣從安若溪看他的眼神可以知道,女人的心思很深沉,像大海一樣,讓他琢磨不透。
或許,是因為她還恨著他吧!
不過也沒有關(guān)系,他有的是時間讓她原諒他,有的是耐心重新贏回她的心。
“好了,不說那些不開心的過去了,我們已經(jīng)浪費了四年,我有好多好多話想跟你說,好多好多事想跟你做,我們……要不要再去床上玩一會兒?”
帝宸訣熱烈的看著安若溪,表情邪惡的說道。
時光匆匆,他們真的浪費了太多,以后和安若溪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會好好珍惜,做最有意義的事情。
“你……你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這種時候就不要開這個玩笑了?!?br/>
安若溪臉羞澀一紅,從男人懷里掙脫開,心里滋味萬千。
她心里懷著這么大的仇恨,來接近帝宸訣,是為了復(fù)仇,為了給死去的爹地和歐陽哥哥一個說法的。
怎么到了現(xiàn)在,她感覺自己越來越找不到方向了呢?
沒有‘妖夭’這個身份的掩飾,她四年里學(xué)會的所有東西,全部都功虧一簣了,她好像又變成了曾經(jīng)那個傻傻的,怯怯的任由帝宸訣操控的安若溪,這不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
不,安若溪,你腦子最好清楚一點,這男人對你做過那么多可惡的事情,是他殺了你爹地,是他害死歐陽哥哥,是他對你趕盡殺絕,毀了你的人生,怎能因為他不知幾分真假的甜言蜜語,心的天平就開始傾斜了呢,那也太廉價了!
轉(zhuǎn)念一想,反正她不管是以妖夭的身份也好,安若溪的身份也罷,最終目的就是為了報復(fù)這個男人。
如果他所說的這些話是真,真的覺得愧疚她,對不起她,那么她剛好可以利用他的這份‘愧疚’,得到她想要得到的信息。
所以,雖然身份暴露了,但只要男人對她沒有起殺意,似乎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兒。
至少,她可以不用戰(zhàn)戰(zhàn)兢兢,害怕自己被拆穿了,很多事情也可以直接攤開來說,更單刀直入,能接近目標(biāo)一些。
她看向帝宸訣,將手掌攤開,里面躺著那粒淺黃色藥丸,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的身份了,現(xiàn)在我可以吃這顆藥了么?”
“當(dāng)然不可以,想都不要想!”
帝宸訣剛剛溫柔起來的表情,又開始冷峻起來。
他有些激動的抓住女人的肩膀,低頭看著女人的眼睛,說道:“你是我最愛的女人,也是我即將要娶進(jìn)家門的妻子,更是安安的母親,我要你生下我們的孩子,我還想要你給我生一支足球隊呢,不許動我孩子的主意,聽到?jīng)]有!”
一個女人愛一個男人的最高境界,是心甘情愿的為這個男人生一個孩子。
要看女人到底還愛不愛他,就要看她愿不愿意為他生個孩子。
他要孩子,更要她愛他!
“行了,懷沒懷上還不一定呢,又不是只要做了,就一定會懷孕?!?br/>
安若溪推了推帝宸訣,想要和男人隔出一段安全距離。
“這樣么?”
帝宸訣擰眉想了想,然后猛的將女人打橫抱起:“那就再來一次!”
“什么……你,你放我下來,瘋了么你!”
安若溪完全沒料到這男人會這么熱情,這么饑渴,又這么強。
明明才剛剛做完,而且做得還挺劇烈的,時間也很長,他……他居然還有精力再來一次,也不知是真是假。
反正不管是真是假,她的身子怕是承受不住了,要閃架了!
帝宸訣將女人輕而易舉的橫抱著,徑直往大床的方向走去,他剛剛才洗了澡,古銅色的肌膚上,還泛著幾粒水珠,看起來格外的性感。
本來也不想做得這么瘋,這么頻繁,怕累壞了安若溪,因為他也知道自己在那方面索取得很多,也很激烈,一般情況下,女人是經(jīng)不起這么折騰的。
不過,誰叫這女人不是別人而是安若溪,他和她分別了整整四年,日日夜夜想了她四年,不做個三天三夜,他體內(nèi)積聚的這股火焰是無法釋放的!
“不管,反正你今晚,明晚,后晚……以后的每一個晚上,你都是我的,我都要睡你,所以你最好去練一練你的身體,不然你肯定是招架不住的,今晚暫且就要你兩次,以后不定期再加,你自己做好心理準(zhǔn)備哈!”
帝宸訣說著,將輕盈如羽的女人往床上一拋,一室的春情又開始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