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張逸鳴離開正院,鳳吟收回目光對秦春蕓和云嫣道:“行啦,咱們也去鋪子里看看吧?!?br/>
秦春蕓挽著鳳吟胳膊,低聲在她耳邊道:“姑姑,我想要件那個姊妹坊里的內(nèi)衣?!?br/>
“前幾天讓你自己挑你咋沒挑?”
鳳吟側(cè)頭看著她羞紅的小臉,哭笑不得,“云嫣,等下你帶著蕓兒去姊妹坊挑選幾身合適的內(nèi)衣。”
“好的夫人?!?br/>
云嫣忍著想笑的沖動答應(yīng)下來,卻忍不住看了表小姐一眼。
想不到表小姐竟是個這么害羞的小姑娘,挺有趣的。
“哎呀,侄女這不從來沒見過這么……這么大膽的東西嘛?!?br/>
秦春蕓看出姑姑和云嫣都在笑話她,紅著小臉嗔道,“誰能像你們這些嫁了人的一樣,大膽豪放啊。”
鳳吟:“……”這就豪放了,你怕是沒見過真正的豪放是啥樣哦。
算了算了,還是不與小姑娘說這些,免得把她嚇出個好歹來。
……
前院書房,張逸鳴請秦捕頭和另一人坐下,華爭幫忙沏好茶后退了出去。
張逸鳴抬手示意:“秦大人、這位仁兄,請用茶。”
秦捕頭連忙擺手道:“張秀才客氣了,叫我聲老秦即可,當不得您這聲大人?!?br/>
這些日子,張逸鳴的手段和行為,早已令秦捕頭佩服又崇拜,哪敢如初次見面那般托大?
當初若不是張家叔侄幫忙,自家的妻兒和小妾還不知會遭遇什么麻煩吶。
這個恩情他秦虎得記下。
在恩人面前,秦虎說什么也不敢造次的。
說話間看了眼身邊的人又道:“對了張秀才,這位是秦某同僚,姓戚,名威?!?br/>
“戚威得知您的事跡,就拜托秦某幫忙牽個線,認識認識您?!?br/>
說到此秦虎話音微頓又道:“我老弟想著張秀才叔侄都是大忙人,沒先與您打聲招呼就把人帶來了,望見諒”
“主要是戚威這里有條重要消息,非得見到您之后才說,在下也實在沒辦法?!?br/>
張逸鳴看向戚威,神態(tài)溫和的客氣道:“戚捕頭是吧?”
戚威連忙起身:“不不不,戚某只是個捕快罷了,不能稱捕頭。”
“你小子,這次立了功,不正是榮升捕頭的機會?”
秦虎見他謙虛,不由調(diào)侃打趣,“我可是聽說了,府尹大人有意在你們當中選一位出來與秦某競爭呢?!?br/>
他這話說是在調(diào)侃戚威,不如說是在向張逸鳴示警傳達有用信息。
果然,聽到這些話,張逸鳴便不動聲色的端起茶杯:“那張某便以茶代酒,恭祝戚捕頭高升?!?br/>
“對的對的,老哥我也借花獻佛,以茶借酒祝戚老弟高升?!?br/>
秦捕頭也是個妙人,見張逸鳴這樣,他也連忙端起茶杯湊趣,“祝戚老弟前程似錦,步步高升?!?br/>
“張秀才、秦老哥,您二位真是折煞小弟了?!?br/>
戚威連忙端著茶杯起身,彎腰與張逸鳴和秦虎輕輕碰下杯,恭敬的道,“要說該小弟向二位老哥敬茶才對。”
那態(tài)度放得要多低就有多低。
短暫的客套一番后,終于還是說到了正題。
只見戚威一口迎完杯中茶后,表情嚴肅看著張逸鳴:“張秀才,您可知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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