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初晨陽光照射湖面,波光粼粼,魚兒在溫暖在水面冒了個頭,一溜煙地又沒了蹤影。
湖邊那棵盛茂的松柏樹上,鳥兒唧唧直叫,似在為這清晨風光而歡快。
張家,不愧是錦玉城首富,偌大個族地,庭院林立,美輪美奐,精致非常。
但在這個歡快的清晨里,張家家主卻并不怎么快樂。
當他從自己那張兩米寬的古杉紅木大床上醒來時,還未來得及掀開那床蠶絲被褥,赫然便見床頭上一張白紙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白紙上,只有寥寥一句話,‘再惹我徒兒,必殺!。
張家家主臉色大變,一個激靈險些沒從床上摔下來。
只一瞬間,背后已被汗水打濕。
雖不知道誰人將這張白紙放在這,但能無聲無息潛入他的房間,又無聲無息將這張白紙放在他腦袋邊,那是不是意味著也能無聲無息取走他的腦袋呢?
……
同樣的事情,在同樣的清晨里在周家同時上演著。
周霸天看著白紙上的大字,臉色大變,“林元,是林元,一定是林元背后的那位強者!
“大長老,大長老…”
“傳我令去,全族戒備,全族戒備…”
……
兩家的動靜,一直鬧騰了一整天。
入夜。
林家藥田一角。
張三如期而至。
林元笑笑,“張周兩家的動靜,我聽說了,我很滿意!
兩家的動靜,今日林元已經(jīng)在族人們口中的議論中得知了。
“喏,答應好賞給你的東西!绷衷獙㈦p翼丹隨手拋出。
張三臉色大驚,連忙一把接過。
事實上,以他的實力,想要無聲無息取兩家家主腦袋,自然不可能。
他只是潛行本事極強,能無聲無息將兩張白紙放在二人枕邊。
一旦他哪怕露出些許殺意,或者有出手的動作,都將一瞬間就驚醒這二人。
此時,張三拿著雙翼丹,心頭想的,目標,卻是林元。
此刻,他已經(jīng)恢復修為了,以他御氣二重的修為,要想擒下林元根本‘輕而易舉’。
但林元背后那個實力強大到能一瞬打暈他,且煉制出四品丹藥的強者,他又不敢得罪。
“還愣著做什么?”林元冷不丁地出言,“沒你的事了,我警告你,再敢來我林家偷盜,下次就沒那么好運了。”
“對了,還有,如果我有需要的話,我會通知你的,屆時,你要敢違逆,呵呵,就等著全黑虎山乃至全錦玉城都知道你堂堂張三被人收了小弟吧!
“你…”張三眼眸一冷,卻又無可奈何。
“倒是有一件事!睆埲鋈徊[了瞇眼,“不知你有否興趣!
“先說說看!绷衷。
張三玩味一笑,不語。
林元從懷中取出一粒丹藥,又是一粒雙翼丹。
張三眼眸一亮,笑笑,“我這里有一份準確的消息情報…”
張三娓娓道來。
林元聞言,反倒臉色一驚,“什么,四象學院?”
張三點了點頭。
林元面露喜色,手中丹藥一彈。
這份消息,他恰好有用。
張三連忙接過,拱了拱手,“大哥,沒事的話,我告辭了!
張三雖然語氣不善,但好歹改了稱呼。
就權當看在這兩粒雙翼丹的份上了。
所謂千金易得,一丹難求,說的,正是丹藥對修士的莫大重要性。
神丹金液,二者缺一不可,這是修士修煉常識。
林元點了點頭,不語。
收服手下,給一鐵棒賞一棗子,顯然是極好的辦法。
此次他特地敲打張周二家,就是因為此次算計林家的,只有可能是這兩家。
知道林家有靈獸蛋之事的,只這兩家,而膽敢算計林家的,也只這兩家。
紙上只寫‘惹我徒兒,必殺!’,卻不寫明徒兒是誰,要的就是一種捉摸不透的效果。
實則虛之,虛則實之,未知和捉摸不透,才是最讓人所忌憚的。
“張周兩家,應該會消停幾分了!绷衷蛋迪胫
“倒是四象學院…看來,明天我得去張家一趟了!
……
清晨時分,林元叫起林諾。
林諾伸了個懶腰,“哥,這么早?”
“不是又讓我去修煉吧?”林諾臉色一慌。
林元笑笑,“不是,走吧,講武堂那邊我已經(jīng)給你請了假。”
“去哪?”林諾問道。
林元玩味笑道,“去見你的心上人。”
林諾臉色一紅,“哥你胡說些什么?”
林元打趣道,“我去張家一趟,你一句話,去不去?不去我可就自己走了!
“去,當然去!绷种Z連忙起身。
……
錦玉城,過道上,兩旁街道熱鬧繁華。
終歸是錦玉城,放眼周遭數(shù)個大城,錦玉城是最強大、最繁華之地。
“小諾,帶錢了嗎?”林元問道。
“怎么了,哥有東西要買?”林諾邊說著,邊取出錢袋。
“笨蛋!绷衷αR道,“你第一次去老丈人家,不得買些見面禮?”
“什…什么老丈人…”林諾連連擺手,俊俏的臉龐一陣通紅。
林元笑笑,搖了搖頭。
……
張家。
林元與林諾到來。
家族大堂處,林元雙手遞上在街道買的厚禮,道,“小小薄禮,不成敬意!
張伯伯?
張家主接過禮物的同時,眉頭一皺。
“呵呵。”終歸是老江湖,張家主笑道,“不知兩位林家公子今日大駕光臨,所謂何事?”
“我記得,我張家沒收到林家的拜帖!
林元笑笑,道,“此次前來,全是我兄弟二人的主意,和家族無關!
“張伯伯不是不歡迎吧?”
“自然不會!睆埣抑鳚M臉笑容,心頭卻是一陣驚疑。
傳聞里,這位林家大公子林元乃是個小廢物,可現(xiàn)在看來,面對自己這等人物仍能不卑不亢,暗中交鋒之言語無有破綻,完全不失大家族子弟的風范。
若非林元是個修煉廢物的話,恐怕他更愿意相信林元才是林家少家主。
“張伯伯,小子便開門見山了!绷衷傲斯笆。
“請說!睆埣抑髯隽藗‘請’的手勢。
林元笑笑,“我想用千兩黑金,買下張家的圣靈果,不知張伯伯可愿意?”
“千兩黑金?”張家主先是一驚,而后嗤笑道,“且不說你拿不拿得出這么多錢…”
林元微微抬手,道,“錢的事張伯伯不必擔心,之后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即可!
“呵!睆埣抑鲹u了搖頭,“林大公子出如此價錢買老夫的圣靈果,想來是知道圣靈果何等珍貴的!
“那么,林大公子覺得,老夫又是否知曉圣靈果的價值呢?”
林元笑笑,道,“若我再加上此物呢?”
“小諾,來。”林元叫過來林諾。
林諾點了點頭,剛走沒幾步,懷中,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從他衣服中鉆出,瞪著大眼睛,好奇地掃視著四周。
張家主臉色一驚,“靈獸幼崽?靈獸蛋孵化了?”
“不錯!绷衷c了點頭。
張家主臉色凝重地看著二人,“你二人敢把這東西帶來我張家?”
林元笑道,“我只問張家主,若加上這只靈獸幼崽,你可肯賣那顆圣靈果?”
“張家主想清楚了,這可是雨犬狼皇的后代,未來的五級靈獸強者!
張家主明顯一陣心動,但很快便恢復尋常,仍舊搖頭。
林元霎時冷笑一聲,“張家主是很清楚圣靈果何等珍貴的。”
“那么張家主自也該清楚,一旦此事傳出,足可叫整個張家招致殺身之禍!
張家主臉色一冷,“林大公子,這是威脅老夫?”
恰在此時。
一道清脆聲音響起,一道身影小跑而來。
“爹,聽說林諾來了…”張沐沐的倩影跑來。
“張家小姐。”林諾看向張沐沐,喚了一聲,臉色微紅。
“林少家主!睆堛邈逡膊环Q林諾,而是窈窕淑女般禮貌地稱了聲林少家主。
林元見狀,笑笑,“小諾,你不是老早就說想來張家走走?這次不是大好機會,讓沐沐小姐帶你在張家逛逛!
林諾下意識道,“我什么時候說過…”
話未說完,張沐沐已道,“小事一樁罷了!
“爹!睆堛邈蹇聪驈埣抑。
張家主點了點頭,“那你便陪林少家主走走吧,我和林大公子還有些事要談!
家族大堂內。
唯剩林元和張家主。
林元笑笑,“張家主此事可以放心,圣靈果一事,而今只有我和弟弟林諾知曉,我二人不說,便不會有人知道!
“但圣靈果,是寶,也是禍,就怕張家主你握不住。”
張家主冷笑,“林大公子,你可知,只要老夫愿意,隨時可以將你二人擊殺?”
“這里,可是我張家之內!
林元聳了聳肩,“可是我知道,張伯伯你不會如此做!
“另外,小子不是威脅你,而恰恰是在給你出一個解決辦法。”
張家主皺起了眉頭,瞇了瞇眼。
林元笑笑,“要想解決這個禍患,很簡單,把圣靈果吃了,一了百了!
“但,張家主又很清楚,想要將圣靈果的效果發(fā)揮到極致,只有煉丹一途。”
張家主,細細聽著。
林元笑道,“這顆圣靈果,我可以幫張伯伯你煉制!
“你?”張家主嗤笑一聲。
林元擺了擺手,自得道,“我背后有人!
張家主臉色一變,“那張白紙…”
林元笑笑,“張伯伯知曉就好。”
“這顆圣靈果,張伯伯想來是想給沐沐小姐服用的!
張家主點了點頭。
林元道,“我保證煉制好這顆圣靈果!
“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張家主問道。
林元臉色一凝,“四象學院的測試資格,我要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