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蘭輕有些不高興了,“為什么突然要休眠?”
【氣運值不夠,系統(tǒng)無法再維持基本的運行。】
夏蘭輕臉色微變,想到被它拿走的那些信仰值,心里特別堵,“你全部用來對付桑鯉了?”
系統(tǒng)沉默不語,顯然是默認了。
夏蘭輕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你休眠了,誰來幫我做事?”
【宿主,現(xiàn)在你不需要做其他任何事,只需要成為姜家的女兒。】系統(tǒng)再次提醒她,聲音無比嚴肅。
【就算我休眠了,依照姜延年對你的寵愛,你也能過得很好。】
夏蘭輕抿著嘴沒回話,她心中無比矛盾,既希望擺脫系統(tǒng),又怕自己離開它之后沒有倚仗。
“我知道了,”夏蘭輕長嘆一口氣,“我會好好完成任務的。”
【系統(tǒng)休眠并非脫離宿主,宿主如果有危險,或者是遇到重要的事,系統(tǒng)依然會給您提供幫助。】
夏蘭輕點了點頭,看著窗外暗淡的秋色,眼神微微沉了下去。
——
驅邪陣布置完成后,陳嚴當即把申請到的獎金分發(fā)到了每個人的賬戶里。
桑鯉收到了一筆不小的報酬,她舉著手機,有些激動的對葉卷說:“沒想到我有一天也能吃上公家飯?!?br/>
葉卷湊到她手機前看了一眼,眼睛閃了閃說道:“給我買禮物?!?br/>
“買買買!”桑鯉大手一揮,“你想買什么都行?!?br/>
葉卷歪頭想了想,“那你以后就用工資給我發(fā)零花錢?!?br/>
“可以啊,”桑鯉想也不想,把零花錢給他發(fā)了過去,“我要是想不起來,你記得提醒我?!?br/>
葉卷收款后,轉過身繼續(xù)收拾行李,沒多久便拎了兩個行李箱出來。
驅邪陣最大限度的抑制了系統(tǒng)的行動,李勝英和王天師等人紛紛松了口氣,打算下午回門派。
“陳隊長總算大方了一回,”王天師樂呵呵的看著入賬信息,笑得合不攏嘴,“這回我有大半年可以不用在外奔波了。”
李勝英瞥了他一眼,“那股力量一日不除,天師協(xié)會一日就不能松懈。”
“我當然知道,”王天師頭也沒抬,“現(xiàn)在不是還沒找到它的位置嗎?”
“驅邪陣會一直搜尋它的方位,只要它一天沒有離開這個世界,遲早會露出馬腳?!?br/>
“李道長,王天師?!标悋雷呱锨皝?,笑著打了聲招呼,“上面說想讓天師協(xié)會派幾個弟子駐守大陣,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合適的推薦人?”
王天師眼睛一亮,“我們當然能派人過來,不過報酬可不能低了?!?br/>
“這是當然,在外面的一切開銷由我們特調局全力承擔,按照正常職工給報酬?!?br/>
妥妥的鐵飯碗啊。
王天師當即答應下來,現(xiàn)在天師難當,每年掙的錢還不如外面撿廢品的大爺大媽,說出去都丟面子。
“天一派也會派人過來,”李勝英也沒有拒絕,“不過,這陣法每隔三年便要換一次靈玉,特調局需要物色更好的靈玉才行?!?br/>
“這是當然,”陳嚴正色道:“天師協(xié)會能幫忙嗎?”
李勝英點了點頭,表示會留意。
正在這時,桑鯉和葉卷從樓上走下來,桑鯉兩手空空,渾身輕松,身后的少年拎著兩個行李箱,看起來有些可憐巴巴。
“嘖嘖,”王天師忍不住感嘆一聲,“再怎么難搞的小少爺,在心愛的姑娘面前,也要乖的跟個綿羊一樣?!?br/>
“王天師,”桑鯉聽到了他的話,偏頭看向他,皮笑肉不笑,“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沒有!”王天師急忙擺手,“我就是羨慕你們,太羨慕了!”
“走了,”葉卷可不想在這個地方繼續(xù)浪費時間,“不是吵著要回學校上課嗎?”
桑鯉急忙跟幾人道別,坐上了門口的豪車,和葉卷一起揚長而去。
“有錢人就是好,出門在外不僅有豪車接送,危機時刻還能叫來私人飛機?!蓖跆鞄熈w慕的眼睛都紅了,“什么時候我也能有這個待遇???”
“夢里?!崩顒儆⒚鏌o表情的說道:“夢里什么都有?!?br/>
王天師:“……”
——
回到學校后桑鯉才知道方月出事了。
在她回去的前一天,方月在午睡時,突然從上鋪摔了下來,落地后,眼睛鼻子耳朵血流不斷,送到醫(yī)院后,醫(yī)生診斷她摔傷了腦子,恢復的可能性非常之低,以后只有三歲小孩的智力。
這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事。
室友們都被嚇壞了,也沒心情上課,天天守在方月的病房里,企圖讓她想起些什么。
方月長時間昏迷,偶爾醒來,也只會發(fā)出些“咿咿呀呀”的聲音,完全不認得她們了。
“那天中午睡覺前,方月還跟我去食堂吃飯,看起來好好的?!?br/>
“摔下來之后,我隱隱看到她的腦袋沒有著地,而是在摔倒的途中抓住了兩側的扶手,這樣的情況不應該摔成這樣!”
室友們都不是蠢貨,仔細回想起當初的情形,覺得這一切簡直可以用詭異來形容。
“我們所有人都被嚇壞了,等回過神來時,方月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七竅流血,昏迷不醒。”
“我們不敢動她,急忙叫了救護車過來?!?br/>
但還是遲了。
方月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以后不僅不能繼續(xù)學業(yè),更不能實現(xiàn)自己的演員夢想。
桑鯉趕到醫(yī)院后,在病房門口聽到了方月撒潑般的大哭,一覺醒來,她回到了兒童時期,父母都不在身邊,這讓她感到十分不安。
室友和輔導員輪流在哄她,桑鯉推開門,見她涕泗橫流,一副稚氣童真的模樣,心中陣陣刺痛。
“方月,”她走到方月病床邊,抬手想要檢查一下她的精神狀況,方月竟然迅速躲開了她的手,她眼睛微微閃爍著,對她竟然有些抗拒。
“她一直是這樣的,”一旁的輔導員幽幽嘆了口氣,“醒過來后,除了找父母,她誰都不要?!?br/>
桑鯉站起身,問其他室友,“方月最近有什么異常情況嗎?”
“沒有啊,”室友們搖了搖頭,“她每天除了在劇組趕戲,就是在學校上課,和之前一樣,生活非常有規(guī)律?!?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