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校。
陳少方這位這兩天被大家熱議的世家少家主,剛被釋放出來,屁股還沒坐熱,又被不知名的人抓走了,這運氣這人生也真沒誰了。
“你們知道抓走陳少方的人是誰么?”一人壓低聲音,對著身邊的人說道,語氣明顯有顯擺的意思。
“誰,是誰?這么大膽,連世家少家主都敢抓!”旁邊幾人紛紛瞪大了眼睛,一個個伸長了脖子。
這人嘿嘿一笑,甩甩一頭有點亂的頭發(fā):“是玄武公會的監(jiān)察使?!?br/>
“??!”眾人驚呼。
玄武公會偌大的名聲,只要不是那種消息閉塞的人都是聽過的,而在他們這些普通人眼里,之所以畏懼玄武公會,那功勞全然是玄武公會監(jiān)察使。
據(jù)傳,曾有玄武者當(dāng)街劈死普通人,這名玄武者依舊不自知,沒有逃跑,結(jié)果三分鐘不到,監(jiān)察使的人殺到,二話不說,把這人劈成了兩半。
如這種實例的比比皆是,舉不勝舉。
這些人不知道的內(nèi)幕是,陳少方之所以會被抓,而是監(jiān)察使那邊收到了幾千封舉報信,都是要求嚴(yán)查陳少方的。
而這些舉報的人,大多都是一中學(xué)生的家屬,學(xué)校里有這么一個囂張妄為的世家大少,誰家家長會放心,讓孩子跟他一個學(xué)校啊,難道不擔(dān)心這廝會宰了自家孩子嗎?
陳樂聽到這些消息之后,也是無語的很,他還想,這廝主動挑釁到自己頭上,直接給他宰了呢,誰讓這廝膽敢給自己下藥的呢?
反正玄武者跟玄武者之間,是沒那么多講究的,監(jiān)察使那邊也管不著,一切都看實力說話。
說的直白點,玄武界更像是原始社會,強者為尊,沒那么多彎彎繞,縱然也是,那也是實力相當(dāng)?shù)臅r候。
“暈,這貨還真是倒霉??!”中午,幾人坐在食堂二樓吃飯,楊倩倩翻白眼無語道。
金微微也很無語,陳少方來找陳樂算賬她是看到了的,只不過讓人沒想到的是,這貨放下狠話,一分鐘還沒到,自己就先被抓走了。
“我聽說,這次抓走陳少方的是監(jiān)察使!”楊倩倩故意壓低聲音,顯然對監(jiān)察使也是有點怕怕的。
陳樂扒拉幾口飯,聞言抬頭說道:“這還用你說啊,全校的人都知道了?!?br/>
楊倩倩不滿的橫了一眼,繼續(xù)鬼鬼祟祟道:“據(jù)說,監(jiān)察使那邊收到了幾千封舉報陳少方的信?!?br/>
“呃,不是說才幾百封么?”陳樂抹抹嘴角。
金微微眨眨美眸,狐疑道:“不是上萬封么?”
幾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也不再糾結(jié)這個沒營養(yǎng)的話題。
陳家別墅,陳加洛一臉陰沉。
最近兩天的時事情,他也是聽說了,也有自己的想法,兒子什么脾性,他比誰都清楚,略微一想,事情大致經(jīng)過他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陳少方想給陳樂下藥,而利用了陳英俊,因為兒子在追金微微,這是一個很好的接近陳樂的理由。
下藥之后,陳樂做了調(diào)包,致使兒子喝了有毒的燕窩。
“好你個陳少方,好你個陳樂!”陳加洛怒不可遏,他堅信事情真相就是這樣的,如果兒子沒有變成廢人,就算那兇手,也不能那么容易得手。
所以,兒子的死,這兩個都有責(zé)任,這兩人都是兇手。
陳加洛大口喘氣,過了一會兒之后,拿起手機,開始撥打了一個神秘的電話。
“喂,我要殺人?!?br/>
“誰?”
陳加洛深吸一口氣,徐徐說道:“陳樂,陳少方?!比缓蠛喡缘膶⒍诵畔⒄f了一遍。
“好,中等價位,付錢后三天內(nèi)完成?!闭f完,對方便掛斷了電話。
陳加洛咬牙,收起手機。
“陳樂,陳少方,你們膽敢害死我兒,老子就算是傾家蕩產(chǎn),也要你們償命!”
玄武公會,會長辦公室內(nèi)。
陳家家主陳火,一臉謙卑,恭恭敬敬站于兩人面前。
“歐陽會長,劉會長,小兒雖然性情桀驁,但絕非是那種好殺之人,這事顯然是有人故意栽贓。”
他也是沒辦法了,不得不來。
兒子被監(jiān)察使的人帶走,這是什么地方,他身為世家家主,比誰都清楚,這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部門啊。
就好比是明朝的錦衣衛(wèi),只要被他們帶走,能活著出來的沒幾個,沒事都能給你調(diào)查出點事情來。
而且,他的兒子屁股能干凈么?
顯然是不會干凈的,暗地里做的事情,不要太多,沒人舉報,監(jiān)察使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有人舉報了,他們介入了,那就沒法收尾了。
玄武者可是不能欺壓普通人的,一旦被發(fā)現(xiàn),重則滿門抄斬,輕則也是人頭落地。
就這么一個獨苗,陳火也是無奈的很,只能豁出去老臉,跑過來求情了。
“你兒子有沒有殺人,這件事不歸我們管,你應(yīng)該去找有關(guān)部門,陳家主是否來錯地方了?”歐陽無敵淡淡掃了他一眼,神態(tài)略顯高傲的道。
陳火心里罵娘,但臉上還是只能賠笑:“這是自然,只是我兒現(xiàn)被監(jiān)察使的人帶走,不知兩位會長能否手下留情,我兒是真的被污蔑的?!?br/>
歐陽無敵嘴角一翹,有些不屑:“陳家主,你兒子是否被污蔑,是否無辜,這都要先審問過才能判斷,我們也不能聽你一面之詞呀?!?br/>
陳火有點沒脾氣,只能求救的看向坐在一邊的青年,拱手道:“劉會長,還請看在我們陳家對您還算恭敬的份上,能網(wǎng)開一面,手下留情?!?br/>
劉紫涵看著天花板,如若未聞,按道理說,陳家對他也是比較上心的,他剛到余陽市,陳家就派了兩個子弟給他當(dāng)小弟,但這能說明什么,只能說明,他的后臺夠硬罷了。
況且,那兩個廢物,抓個女人都辦不好,后來直接消失了,這也太不把他放眼里了,所以,他沒找陳家算賬就很好了。
“陳家主你還是請回吧,老夫跟劉會長還有大事商議?!睔W陽無敵心里有點膩味,準(zhǔn)備讓這人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了。
陳火咬咬牙,也下定了決心,賠笑道:“兩位會長有大事商議,我自然不敢打擾,心記兩位大人的勞苦,身為余陽市世家家主,我也想略表心意,還請兩位會長大人不要拒絕。”
說著,拿出一枚儲物戒,不動聲色的放到了桌上。
歐陽無敵瞥了一眼,有點不滿。
劉紫涵眉頭挑了挑,終于不再看天花板,淡淡嗯了一聲,不客氣的將儲物戒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