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杜曜澤還是來了。他一聽說事情的經(jīng)過,就匆匆趕了過來。一到那兒就看到許秦和杜曜汐大眼瞪小眼的樣子,他就覺得事情有些棘手。
“曜汐,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和許秦的合同要解約?”杜曜澤一過來,首先就是問了這么一句。
聽到杜曜澤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jìn)來,許秦覺得自己似乎是有救了,就高興地轉(zhuǎn)過身,見到了杜曜澤冷峻的面容上,浮現(xiàn)了一絲擔(dān)憂,她高興的神色,瞬間漸漸變淡。
“哥,你來啦。”也不知道怎么的,杜曜澤居然沒有看許秦一眼,而是徑直地走到杜曜汐的辦公桌前,一臉猶豫的樣子。杜曜汐一見到杜曜澤,就咧開嘴,高興地說道。
許秦沒有作聲,只是看著這一個動作,心底的擔(dān)憂莫名的涌現(xiàn)了出來。
“哥,這是有關(guān)于為什么要辭退許秦的信,里面詳細(xì)地記載了有關(guān)于這一次的事情,你看看?!倍抨紫沉艘谎墼S秦,就毫不猶豫地把那封信交給了杜曜澤。杜曜澤逐一地看了上面的內(nèi)容,一陣皺眉。
杜曜澤一看完,本想說“胡鬧”倆個字,可是他再三考慮了一下,覺得還是不妥,畢竟對于這件事情,他也不能太偏向于許秦。不管事情是真是假,許秦在待在杜曜汐的身邊,他始終覺得不妥。
“哥,你也知道,這是下面的反映,我們做上司的,也是遵從底下人的意見,再說了最近公司不景氣,尤其是像許秦這樣的大牌明星,長期住著,公司不但沒有收益,反而支出頗多?!倍抨紫膊豢蜌猓谷划?dāng)著許秦的面,直接把問題給說了出來。
看來他是鐵定要和許秦解約了,只是事關(guān)重大,杜曜澤還是沒有發(fā)表意見,他也不好再說什么,眼下除了察言觀色之外,還是察言觀色。
“許秦,你接下來的戲還有多久才能拍完?”杜曜澤也沒有直接回答杜曜汐的話,他先是做了一番思考,然后他才慢悠悠地說著。
“還有半個多月吧!”許秦聽了杜曜澤這么問了,她只是老實地回答著。她靜靜地注視著杜曜澤,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端倪來。
“嗯?!倍抨诐沙烈髁艘宦?,作沉思狀。然后又看了一眼杜曜汐,放下手中的信。接著他找了一個比較折中的辦法。
“這樣吧,我看還是等許秦拍完了這部戲,然后在和她解約,這樣一來,公司也好挽回點損失?!倍抨诐烧f完,就把目光投向杜曜汐,始終沒有再看許秦一眼。
許秦有些不可思議,她等杜少過來,就是想讓她在公司留下,繼續(xù)拍戲的,如今她也沒有想到,杜少會這么說,一瞬間,她失望極了,對杜曜澤越發(fā)的失望了。
而杜曜汐看到杜曜澤竟然做出了這么一個決斷,他的心里始終是放心了,再次印證了,許秦對于他來說,只是普通的朋友,沒有什么特殊的,杜曜汐一想到這里,心里的石頭也算是落下了。
看著許秦失望的表情,杜曜汐心中滿滿地歡欣,不過他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過多的情緒,只是用平靜的神色看著她。
“那好,既然大哥都這么說了,曜汐只能遵從?!倍抨紫种谱⌒牡椎男σ猓杏X到除去了身邊的毒瘤,盡管這只是第一步,以后,他要做的事情還很多。
“嗯,好,既然曜汐都同意了,那就這么辦了,只是今天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得先回去了?!倍抨诐烧f完,就收拾了一下自己凌亂的情緒,走了出去。他知道如今是關(guān)鍵時期,所以只能先讓許秦委屈著,等他辦完了事情,應(yīng)該彌補(bǔ)的,一并都補(bǔ)給她。
一想到這兒,杜曜澤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正好走到了樓下,許秦忽然從另一邊走了出來,她看杜曜澤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杜少你做的可真好,究竟是我姐姐過于相信你了,還是我太信任你了。不過從今天的事情來看,杜少你真的讓我好失望好失望!”許秦有些委屈地看了杜曜澤一眼,杜曜澤嘴唇囁嚅著,似乎還想要說些什么,可是許秦卻轉(zhuǎn)過身去,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杜曜心中也不好受,盡管辭退許秦并不是他的本意,但是杜曜汐的心思,他或許能夠清楚,他只是借機(jī)試探自己那一天聽了許秦的話,有沒有懷疑他,相反的,杜曜澤只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卻不能在此刻露出馬腳。
不過從這件事情中看出來,卿云真的是杜曜汐派來的,而有關(guān)的那次落水的事情,他也要詳細(xì)地做個調(diào)查,再者,他也必須開始行動了,以防他們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所以這個時候許秦離開了,這便是最好的辦法,有些事情,他也難免顧此失彼,不過他做事,總有自己的那一套準(zhǔn)則。杜曜澤想著,竟然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戴上了太陽眼鏡,坐回了自己的車子中,揚(yáng)長而去。
他剛離去,杜曜汐馬上就吩咐人過來了。聽他仔細(xì)地匯報了剛才看見的一幕,然后杜曜汐又派幾個人盯著許秦,看看她以后會跟那些人接觸,或者有沒有像別人說什么。杜曜汐想著,再一次握緊了拳頭。
這個時候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杜曜汐一看是卿云打來的,就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卿云我不是說過,你以后盡量少打電話過來嗎?你這樣地明顯,很容易讓人發(fā)現(xiàn)的,這不一個許秦都沒有處理好,說不定以后還會有什么人呢?”杜曜汐一邊埋怨著,一邊小聲地說道。
“曜汐,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是擔(dān)心,擔(dān)心許秦她會不會告訴杜曜澤,畢竟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他知道的話,那么我該怎么辦呢?”沈卿云說著,有些帶著哭音,她實在是想不到像杜曜澤這樣的人,知道了他們的企圖后,會怎么對她?
“卿云,你也不要害怕,你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這樣他才會相信你,今天我把許秦的事情處理了一下,杜曜澤同意了,剩下的,就交給你爸爸了。”杜曜汐又從容不迫地說著。
“曜汐這樣做真的好嗎,為何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鄙蚯湓泼^發(fā),在電話的那一端有些不安的樣子。
“卿云,你不要這樣,凡事出了什么意外,有我呢,還有你爸爸呢?”杜曜汐聽了卿云的話,立即安慰著,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話起了作用,還是沈天琛起了作用,沈卿云竟然不那么慌張了。
“好,我相信你們。”她說了這么一句,就兀自地掛了電話,讓杜曜汐一陣皺眉輕嘆。卿云她,就是這個樣子,凡事都想得特別多,跟她說過那是有把握的事情他才做,他是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