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說結(jié)束,安德魯和幾位同事就坐在我們的對面討論,用的還是丹麥語,我雖然聽不懂,但是看得出來,他們臉上的不滿,越加深厚了,事實果然如我所料,五分鐘后,安德魯帶著歉意跟我們說,這份方案,他們無法通過。
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我當(dāng)然就沒法淡定了,好在唐欣經(jīng)驗十足,最先站出來跟他們交流,我耐著性子聽著他們的解說,最后總結(jié)出了一個原因——人家覺得我們這份方案的力度不夠,希望增加推廣的寬度。
送走安德魯他們之后,唐欣立即把我們叫到了辦公室,原本我以為她會對我們破口大罵的,誰知道她卻說:“做我們這一行,客戶不滿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既然人家指出了問題所在,我們就要在客戶的要求上多下苦心,不必氣餒?!?br/>
唐欣的鼓勵讓我們多少有了些欣慰的感覺,然而下班前,我卻從陳丹妮的口中得知a組的王姐最新拿下了一個國內(nèi)知名護(hù)膚品的品牌的推廣方案,心中免不了有些不平衡,不是妒忌,而是覺得自己很沒用,眼看著這么一雙雙的眼睛都在盯著自己,壓力感都快把我折磨的窒息了。
我覺得再呆在公司的話我可能命都會沒了,于是便收拾東西準(zhǔn)備下班,誰知在電梯口忽然撞到了王琴和另一名同事,尷尬的打了招呼之后,王琴忽然開口說:“小蔓,今天氣色有點差啊,我聽說你們組的方案被car公司pass了,是不是真的???”
這個事情整個公司的人都在八卦,根本沒必要跟我確認(rèn)真假了,王琴這么問我,明擺著是想讓我難堪,就在我沉默時,另外一個同事又開口了,說:“哎呀真是有點可惜呢,新手到底是是新手,經(jīng)驗還是不足啊,這事兒要是傳到了華耀那邊,他們肯定會笑死我們,如果下一次方案還是不通過,car公司的這塊大肥肉,恐怕就要從我們光速的嘴里飛走咯?!?br/>
“哎,你不要嚇唬小蔓嘛,”王琴笑著看著我,說:“成長是需要時間的,小蔓到底還是來公司的時間不長,沒什么經(jīng)驗嘛?!?br/>
就在我被兩位前輩損的一無是處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了耳中:“真是笑話啊,難道員工的工齡和員工的能力是成正比的嗎?照你們這么說,那作為李子慢前輩的你們怎么連去丹麥的機(jī)會都沒有呢?”
李子慢,這個世上,也只有施安弋會這么喊我了,果然,我剛轉(zhuǎn)過頭去,就看到了施安弋站在身后,王琴和另外一名同事被懟了之后,臉色十分難看,我聽到他們說:“喲,我當(dāng)是誰口氣這么大呢,原來是個小帥哥啊?!?br/>
另外一個同事不知道施安弋的名聲,可是王琴知道啊,她尷尬的跟身邊的同事使了個眼色,我聽到施安弋不依不饒的來了一句:“對啊,說年齡的話,我當(dāng)然沒有兩位大嬸年紀(jì)大了,不過論能力,我施安弋也不一定會輸給你們哦!”
施安弋說這話的時候是面帶微笑的,聽到他報了名號之后的同事立即露出了驚訝的神色,說:“你……你就是去年在巴黎攝影周上唯一一個去參展的華裔攝影師施安弋?”
“正是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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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小蔓,我和王姐有事先走了……”
明明在等電梯,結(jié)果王琴和另外一個同事卻朝著樓梯口的位置走了過去,顯然他們是為了避開這種尷尬的氛圍才這么做的,我扭頭看向施安弋,說:“青年才俊你好,請問我這個沒有文化的老姐姐能不能和你同乘一座電梯呢?”
“當(dāng)然……”施安弋說這話,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沒個正經(jīng)的樣子,說:“咱兩誰跟誰啊,用不著這么客氣?!?br/>
這里是公司,我當(dāng)然不想跟施安弋拉拉扯扯,上了電梯之后,我立即跟他拉開了距離,說:“公共場合,施大攝影師請注意形象啊?!?br/>
“得得得,我老老實實的站著還不成嗎?”
“你怎么來公司了?”
“還能因為什么,當(dāng)然是因為你咯。”
施安弋說這話的時候一臉認(rèn)真,我瞪著他,說:“你再沒個正形,我可就不客氣了?!?br/>
“我說的是實話啊,”施安弋說這話,目光落在我的臉上,說:“我聽說,你們的方案沒通過,估摸著你心情不好,就過來了?!?br/>
不是吧,這么丟人的事情,這么快就傳到施安弋的耳中了?
“哎呀,多大點事兒,別這么皺著眉頭好不好?”施安弋說這話,就伸手過來捏我的臉頰,說:“來來來,笑一個?!?br/>
我心情本就煩躁,這一刻又被施安弋這么戲弄,自然是火冒三丈了:“你一個公子哥當(dāng)然覺得這是個小事,可是你知道我是怎樣才拿到這個機(jī)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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