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坐在開啟了“單面鏡”模式的瀚海星辰號里,看著腳下瑟亞的旖旎風光,英帝拉第三次向索歐發(fā)出質(zhì)疑。
質(zhì)疑的內(nèi)容很簡單:索歐明明可以讓他的女人們回到克里亞托斯,由自己帶著他趕往傳送陣,5000里也不過是眨眼間??涩F(xiàn)在因為索歐的固執(zhí),英帝拉只能跟著他們一起坐在這“龜速”的飛船中,慢悠悠的趕往傳送陣。
“女王大人,不要這么嚴肅嘛。我答應過幾個小家伙還有我的愛人,要帶她們領略瑟亞的風景,雖然來的過程不是那么讓人愉快,但結果看來還不錯,況且,女王大人你不覺得孩子的笑臉才是這世上最美的風景嗎?”
索歐微笑著答道,正如他所說,此刻嵐嵐、多比兩個小家伙已經(jīng)將臉貼到了地板上,看著身下掠過的風景,嘴里不時發(fā)出驚訝的歡呼,就連恪守淑女守則的miko和眼中只有食物的冰果,也不免被納瓦斯的景致所吸引,配合著一驚一乍的嵐嵐和多比,時不時的低聲驚呼。
索歐不知道瑟亞的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有如此美景,但納瓦斯的景色的確有讓人驚嘆的資格。
此刻瀚海星辰號正經(jīng)過一片散發(fā)著迷人熒光的森林,正值傍晚時分,皓月依稀可見,天邊紅霞、漫天星宿還有腳下這片郁郁蔥蔥的熒光森林……沒有龍族也沒有戰(zhàn)爭,瀚海星辰號拖著長長的尾巴為眼前的皓月憑添一道“劃痕”。
傍晚時分正是覓食的好時機,各類野獸從森林中探出腦袋,蟲鳴獸吼充斥林間共譜一曲自然的交響曲。
一只身披銀色“戰(zhàn)甲”的銀背金剛緊緊跟在飛船身后,一路上橫沖直撞只為抓住那艘飛船,向里面的人類證明誰才是這片森林的霸主。
可惜,直到深林的邊緣——一處深不見底的斷崖,這只銀背金剛也沒有追上這些私自闖入它領地的侵略者,憤怒的金剛只能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仰天怒吼以展示自己的力量與不甘。而那艘飛船早已披著月光消失在了暮色中。
……
“咯咯咯,剛剛那只大猩猩好笨咯,一直在后面追,又怎么追都追不上。”嵐嵐鼓著小臉,模仿金剛追趕的姿勢蹦來蹦去,那搞怪的樣子把整個船艙的人都逗得合不攏嘴,連英帝拉也難得的露出了一抹一閃而逝的笑容。
“女王大人,剛剛你也有笑的吧。”
“沒有”英帝拉矢口否認。
“好吧,也許是我看錯了。不過多笑笑對身體好哦,沒人對你說過,其實女王大人笑的時候很有吸引力嗎。好吧,當我什么都沒說,女王大人你絕對沒笑?!?br/>
索歐見英帝拉有發(fā)飆的征兆,立馬認慫。
“哇,爸爸你快來,你看那座山像不像冰淇淋,還有還有,那里還有一個跟甜甜圈好像的湖哦,爸爸你快來嘛~”
“好好好,來了來了?!?br/>
索歐一過去立馬被一群大小美女給圍在了中間,嬉笑歡鬧中,就連英帝拉也不禁再次揚起了嘴角。
“女王陛下,你又笑咯?!?br/>
這次揭穿英帝拉“偽裝”的是海瑟琳,不過對于她,英帝拉可沒那么好耐心,一道火焰印記入體,海瑟琳又一次被禁了言。即便如此,這女人臉上還依舊帶著得意的笑容。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在未來索歐·德根絕對有實力幫你奪回失去的一切,不過你沒機會了,像他這樣的蠢家伙最容易騙也最固執(zhí),你的小聰明斷送了你唯一的機會?!?br/>
海瑟琳的笑容漸漸消失,回想起來,這幾個月無論自己怎么撩撥索歐,他始終當自己不存在,看自己的眼神也跟路人甲一樣。不過那又如何,自己有的是時間跟他耗,以后的事情,誰又說的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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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兄弟會,一個論實力在瑟亞完全排不上號的雜牌勢力,可要是論知名度,它卻比一些九流勢力還要響亮那么一些。
原因無他,這個會里全是一水兒的鋼鐵肌肉男。而入會的條件也很簡單,無論你什么實力無論你什么種族,只要你外形夠壯夠有視覺沖擊力,而且是個雄性,那么恭喜你,你被錄取了。
不過據(jù)說每個新成員在入會的前一晚還要被總會長單獨召見,名義上是傳授鋼鐵兄弟會的主要精神,至于為何這個“主要精神”需要專挑晚上來傳授,并且還一傳就是一整晚,這些細節(jié)就不足為外人道也了。
總之,從這個勢力走進大眾視野的那一天開始,“鋼鐵兄弟會”在不知不覺中就衍變成了“肛鐵兄貴會”,也正是這個名字讓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幫會最終蹭著名字的熱度小火了一把,吸引了不少兄……兄貴前來投靠。
隨著實力的增強,兄貴會不再安于現(xiàn)狀,他們決定走出囹圄放眼世界。
在賢明的總會長比利·王的領導下,以“我單身我驕傲”為主要綱領,“燒死那對異性戀”為戰(zhàn)略核心,貫徹落實“農(nóng)村包圍城市”的指導方針,肛鐵兄貴會的勢力開始向瑟亞星的偏遠角落蔓延,就比如——納瓦斯。
“沃丁,你說總會長為啥要我們守著這么個破傳送陣,十年八年都看不到個人路過?!?br/>
說話的是一名袒胸露乳,渾身反射著油光的肌肉猛男。只見他上身穿著一條棕色的繞脖戰(zhàn)袍,下半身則只有一條釘滿鐵釘?shù)钠べ|(zhì)戰(zhàn)裙,腳下踩著一雙人字拖,手中還握著一柄锃光瓦亮的長矛(請參考斯巴達勇士)。
在他身旁,那位名為“沃丁”的兄弟,穿著也跟他如出一轍,唯一不同的是,這位兄弟的體型比起同伴來說還要大一號,暴突的青筋像猙獰的蜈蚣,配合著他的呼吸就好像活過來一般,在他身上時隱時現(xiàn)。
“總會長讓我們兩個守著這里自然有他的道理,沃基,難道你在質(zhì)疑總會長的決斷嗎?”
“不,不,我怎么可能質(zhì)疑總會長,總會長的一舉一動都是那樣的讓人目眩神迷,那噴薄而出的雄性荷爾蒙……我又想起了入會的那個夜晚,總會長在一個石室單獨召見我,那張冰冷的石床也蓋不住他炙熱的體溫,還有那灼烈而霸道的吻……哦?!?br/>
說著說著,沃基這個肌肉猛男竟然露出了一副花癡模樣,一邊的沃丁聽到同伴的回憶,不禁也想起了屬于自己與總會長的那個“激”情似火的夜晚。
不久,宛如鋼鐵“碰撞”的聲音開始在傳送陣所在的區(qū)域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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