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大的封印??!經(jīng)歷了無盡歲月的消磨,依舊強大得讓人生畏,不愧是神話之中的存在。看到祭臺的變化,見多識廣的紫蕓也想到是什么一回事。
要滿足解封的條件才能打開這個封印,就像只有符合的鑰匙才能打開鎖一樣。祭臺上的字就是打開封印的關(guān)鍵。
可是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魚龍圖’這個容易明白,是我們用了魚龍圖還能到這里的;‘九州月’是什么意思?此前聽說遺棄之地有一個國家號稱九州,莫非是要將那個國家的月亮移到這里來嗎?‘化龍一曲一萬年’是每一次東海龍宮顯世都要等上一萬年。
魚龍圖,九州月,化龍一曲一萬年。這句話的第一、第三個條件我們已經(jīng)完成了,唯有‘九州月’不知是何意思。
就在那句祭文顯現(xiàn)出來的時候,楊白脖子上的星辰玉像受到什么呼喚一樣,蠢蠢yu動。
九州月,難道是說九州之中的星月閣的東西?楊白心中一動,似乎明白了什么,是了,星月閣以東方神龍為圖騰,定是與這東海龍宮有所淵源。星辰玉成為開啟祭臺封印的關(guān)鍵也不足為奇,怪不得我見那祭臺怎么有點熟悉的感覺,原本和星月閣里的那個祭臺很相似。
楊白緊緊壓制住星辰玉的躁動,以楊白與他們的敵對關(guān)系,沒必要這么好心去幫他們打開這個封印。
我就不信打不開這個存在了無數(shù)年的封印。張倫不甘道,掄起屠龍就往祭臺上砍去。
刀碰到祭臺的時候,祭臺發(fā)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將張倫掀飛,一道血箭從張倫的口中噴出。
這反彈的力道強悍如斯,就連張倫這樣的四階高手都受不住。
張倫健壯的身體向楊白這邊飛來,撞到楊白旁邊的水晶墻壁上去,張倫跌落的地方正好可以看到楊白的藏身之處。
不好!楊白暗呼一聲,拔腿就跑。還沒跑出幾步,忽覺頭上有破空之聲,抬頭一看,嚇了一大跳,急忙剎住身體。
錚的一聲,一把大刀從天而降,直接插在楊白前面三尺處,還好楊白及時收住了外沖的身體。如若不然,這一刀就落到了楊白的頭上。
這把刀正是張倫的那把屠龍寶刀,它被震飛得比較高,也落下來晚一些,正好落在了逃跑的楊白前面。
如此驚險,楊白頭上直冒冷汗。心里直嘆,今天真是霉運纏身,流年不利。
寶刀突降,楊白逃跑身體停頓下來,正想繞過寶刀繼續(xù)跑,卻被張倫堵在通道之中。
張倫震落的地方比楊白更近洞口,他被撞得眼冒金星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鬼鬼祟祟地躲在這邊,先是一愣,那個人看到自己之后像受驚的兔子一般跑了。心中無名之火嗖地起來,想也不想就追了過去,比楊白更快一步到達通道中。
哈哈哈!原本是你這只小螻蟻啊!想不到放了你那么多血,還讓活著,我張倫這招牌可要是砸了??瓤瓤瓤吹綏畎椎臉幼雍?,張倫大笑起來,觸動了體內(nèi)的傷勢,被氣沖得直咳嗽。
楊白抓住這個機會,拔起插在地上的屠龍寶刀,全力使出一招橫掃千軍向堵在前面的張倫劈去。同時腳下也不停留,偏過一旁向外面沖去。
然而兩個階境界的實力差距太大,哪怕是張倫有傷在身也不是楊白能威脅得了的。
只見張倫右手一伸用兩只手指將屠龍寶刀牢牢夾住。楊白偏走一旁的身形也難道張倫的手心,被張倫伸出的左手緊緊扣住,動彈不得。
哼!螢火之光也敢與ri月爭輝,不知道死活。張倫不屑道。提著楊白連人帶刀扔到祭臺前面的人群旁邊。
玄雷島和太初島的那些人看到楊白就像看到鬼一樣,怎么也想不到,鮮血流盡的這只小螻蟻還能活到現(xiàn)在。這不科學啊!
就在他們愣神的那一剎那,楊白眼中閃過一道jing光,忍住疼痛,用手中的屠龍寶刀撐住身體,用力一躍,向祭臺沖去,心道:是死是活就看這一搏了。
就在剛才楊白被扔到祭臺前面的時候,那塊星辰玉被祭臺上的莫明力量深深吸引,幾乎脫離楊白的控制向祭臺飛去。
聯(lián)想到這可能就是缺少的最后一個條件九州月,在這情況危及的時刻,楊白只能祈禱帶著這個九州月,能夠進入到祭臺的空間中,擺脫那兩伙人的控制。
看到楊白不知死活地沖上祭臺,回過神來的兩伙人臉上滿是譏笑之情。連他們都上不了的祭臺,這樣一只螻蟻也想上去?
沒多久,他們臉上的譏笑僵住了,換上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只見楊白沖到祭臺的那個光圈前面的時候,從楊白的脖子處發(fā)出一團光霧,裹住楊白身體穿過光圈滾上了祭臺。
這怎么可能?從通道沖過來的張倫不可思議地喊道。
一切皆有可能!楊白在祭臺上爬起來,揉了揉身上的痛處,回了張倫一句。
他是九州人,難道就是九州月?紫蕓凝著秀眉不解道。隨即眼睛一亮,盯著楊白脖子上正閃著白光的星辰玉,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鍵,原本是那一塊龍形玉佩的作用。
站在紫蕓旁邊盯著楊白看的藍羽則由不可思議轉(zhuǎn)為大怒,指著從楊白懷里滾落出來的那塊變異獸晶道:怪不得我們怎么找也找不到,原本是你這小子偷走了四階墨章的獸晶??爝€給我們。
楊白撿起掉在一旁的變異獸晶,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了看藍羽,將獸晶收入懷里。楊白的身體還沒造出多少血來,不能離開獸晶太久。
紫蕓按住暴怒的藍羽,向著楊白柔聲道:少年,之前拿你的血來獻祭是迫不得已,請不要見怪,你也拿了本來屬于我們的那塊獸晶。這樣一來我們就兩清了。如果你能將祭臺上面的那碗血和上空的那顆蛋取給我們,我們必有重謝。
對于楊白,紫蕓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雖然同船了一段時間,卻連楊白的名字也不知道,只能稱呼楊白為少年。
楊白看了看紫蕓,臉上的表情毅然寫著你也是白癡?
看到楊白那欠扁的表情,張倫面露猙獰,惡狠狠道: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不按照老子的話做,老子會讓你后悔生下來。有本事你就一輩子躲在祭臺里不出來。
你當我是嚇大的,拿了東西出去還不是任你們宰割。這把寶刀在你這種人手中也是浪費,現(xiàn)在歸我了,算是你傷我的利息。楊白晃了晃手中的屠龍寶刀道。感受到手中傳來的沉穩(wěn),心中暗嘆:果然是一把好刀!
說完這些話楊白便不再理會祭臺下面的那些人,走到祭臺zhongyng,摸摸那只玉碗,興奮道:傳說中的神龍血??!有道是吃啥補啥,吃了這碗血正好補上我身體缺的血。真是瞌睡了有枕頭送來。哈哈哈!
心動就行動,楊白伸出雙手將嵌在祭臺上的那個碗拔了出來,放在鼻前聞了聞,一臉的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