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只見玄苦一連踏出九步,每踏出一步,便朝著佛印拍出一掌,與此同時(shí),身后更是多出一頭蠻象虛影,九步踏出,玄苦身后便是多出九頭蠻象虛影,而與此同時(shí),玄苦也是一連朝著佛印,拍出足足九掌。
轟!轟!轟!.......
只見九道掌風(fēng),前后疊加,朝著佛印,排山倒海一般襲來。
而玄苦這九道掌風(fēng),更是一道強(qiáng)過一道,一道比前一道更加兇猛。
玄苦修煉《龍象般若功》,每多出一頭蠻象虛影,力量便是提升一倍,如今足足九道蠻象虛影加持,使得玄苦每拍出的一掌,比之前一掌,力量便是足足提升一倍。
別小看,僅僅一倍一倍的提升,一連提升九次,使得玄苦拍出的第九掌,力量已經(jīng)是先前第一掌的數(shù)百倍。
而且玄苦更是九道掌風(fēng),層層疊加,猶如海上波浪,一重推著一重,足足九重掌風(fēng),疊加在一起,九道掌風(fēng),力量互相疊加,足足提升近千倍。
轟!
九道掌風(fēng),前后疊加在一起,瞬間化作實(shí)質(zhì),直接形成一只巨大的掌印,朝著佛印兇猛拍來。
“師兄好掌法!”
看著那前后疊加,宛如實(shí)質(zhì)一般的掌印,朝著佛印拍去,先前被佛印打得重傷的玄真,頓時(shí)面露獰色。
“師兄這一掌,幾乎堪比散仙的法相神通‘遮天之手’,這一次,佛印這個(gè)混蛋,必然會(huì)死在師兄你的掌下!”
在玄真看來,玄苦使出《龍象般若功》,九重掌風(fēng),層層疊加,威力巨大,簡直堪比散仙境,所獨(dú)有的法相神通‘遮天之手’,佛印不過區(qū)區(qū)渡劫境,面對這一招,定然必死無疑。
“佛印,你仗著有主持方丈撐腰,居然敢當(dāng)眾打我,我現(xiàn)在倒要看看,你怎么個(gè)死法!”玄真一臉獰笑,似乎已經(jīng)看到佛印,被玄苦這一掌,直接打得形神俱滅。
“好掌法,只可惜,你修煉《龍象般若功》,卻沒有修煉出真龍之力,否則倒是還能讓我感到有些棘手!”
面對玄苦,那堪比‘遮天之手’的一掌,佛印顯得云淡風(fēng)輕,根本不以為意。
“只是,區(qū)區(qū)蠻象之力,卻是難以奈何得了我!”
“哼!死到臨頭了,你居然還如此猖狂,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聽到佛印這話,玄真頓時(shí)輕哼一聲,只當(dāng)是佛印在吹牛,然而話音未落,玄真那被佛印,揍得腫成豬頭的半張臉,卻是瞬間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諸天罪孽,加持我身!”
與此同時(shí),只見佛印輕哼一聲,腦后立時(shí)浮現(xiàn)出一道道漆黑如墨的罪孽功德輪。
“如.......如來帝經(jīng).......”
看到佛印腦后,忽然浮現(xiàn)而出的一道道罪孽功德輪,不僅是玄真,在場所有人,全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佛印。
《如來帝經(jīng)》,向來只傳給萬佛寺的佛子,這《善惡功德輪》,正是《如來帝經(jīng)》其中的法門,只是佛印并非佛子,怎么會(huì)《如來帝經(jīng)》?
嗡!嗡!嗡!.......
就在眾人,一臉目瞪口呆、不可思議之時(shí),只見佛印腦后,那數(shù)道罪孽功德輪,嗡嗡直轉(zhuǎn),瞬間加持在佛印身上。
而每加持一道罪孽功德輪,便是只見佛印的肉身,便是立即提升一成,數(shù)道罪孽功德輪,加持之下,只見佛印的肉身,便是散發(fā)出一股極為恐怖的肉身之力。
“既然《龍象般若功》,與《般若掌》都是同一人所創(chuàng),好,今天我便以《般若掌》,領(lǐng)教領(lǐng)教《龍象般若功》!”
轟!
數(shù)道罪孽功德輪加持之后,佛印頓時(shí)輕哼一聲,面對玄苦,那直奔自己而來的強(qiáng)悍掌印,當(dāng)即不閃不避,抬起一掌,一記般若掌,直接拍了回去。
砰!
佛印的肉身,本就是唐易耗費(fèi)大手筆,完全以神金煉制而成,加之罪孽功德輪的加持,威力更是更上一層樓,此時(shí)一記般若掌拍出,看似普普通通,可是這一掌的威力何等之大。
轟!
只見佛印一掌轟出,掌風(fēng)如狂龍出海,直奔佛印的掌印而來,兩者剛一相撞,虛空頓時(shí)猛的一震。
咔嚓!咔擦!咔擦!.......
隨即只見,兩掌之間的虛空,瞬間宛如瓷器,開始迅速的破裂開來,一道道虛空縫隙,不斷蔓延開來。
砰!
僅僅只是一瞬間,掌風(fēng)、掌印瞬間互相湮滅,而這一片虛空,更是陡然炸裂開來,形成混沌。
砰!
與此同時(shí),只見玄苦,渾身微微一震,整個(gè)人瞬間倒退一步。
待到虛空恢復(fù),玄苦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佛?。骸霸趺纯赡??即便有功德輪加持,可是你僅僅只是渡劫境,你的肉身也不可能會(huì)這么強(qiáng)?”
“你.......你怎么會(huì)這功德輪的?”
玄真則是臉色一變道:“善惡功德輪,乃是《如來帝經(jīng)》的法門,《如來帝經(jīng)》非我萬佛寺佛子不傳,你怎么可能會(huì)的?”
“我怎么學(xué)會(huì)的,難道還需要跟你解釋?”
佛印冷視玄真一眼,顯得極為不屑。
“你.......”
玄真頓時(shí)啞口無言,一旁的菩提子,卻是眉頭猛的一皺。
“他居然會(huì)善惡功德輪,難不成是主持方丈傳給他的?”
菩提子心中暗暗感到有些不安:“主持方丈對佛印如此另眼相看,傳授他《如來帝經(jīng)》的法門,倒是也不讓人意外,只是《如來帝經(jīng)》只傳佛子,主持方丈尚未立佛印為佛子,便是傳授給他《如來帝經(jīng)》,難不成主持方丈,真的有意,要將萬佛寺交給佛印來繼承?”
就在菩提子心中,雜念從生之際,玄苦卻是猛的踏出一步,雙眼之中,戰(zhàn)意洶洶的看著佛印。
“你雖然破了我這一掌,可是尚未破去我的《龍象般若功》,再來!”
玄苦輕哼一聲,身后九頭蠻象虛影,頓時(shí)齊齊嘶鳴一聲,聲如驚雷,震人耳膜。
面對戰(zhàn)意熊熊的玄苦,佛印卻是輕輕搖了搖頭:“我說過,除非你能夠凝聚出真龍之力,否則你僅僅只是憑借蠻象之力,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真龍之力?”
一聽這話,玄苦頓時(shí)一臉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