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這最后一個(gè)沒有試了?!本W(wǎng)上說的辦法,薛凌凌是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一個(gè)一個(gè)的都試過了,就剩這一個(gè)看起來是既不靠譜又缺德的辦法。
“吱吱?!?br/>
薛凌凌脫下了腳上的襪子,聞了聞自己的腳丫子,嫌棄的挪開,有那么丟丟的汗味。薛凌凌斜著抬起脫了襪子的腳丫子,慢慢的靠近了顧宴的鼻子。
網(wǎng)上說,用有臭味的東西靠近了人的嗅覺,會(huì)‘神清氣爽’的從沉睡中清醒過來。成功率是百分之80哦,不過聽上去就是個(gè)餿主意。
薛凌凌怕不入味,還特意的晃晃腳丫。停下來,看顧宴,顧宴沒反應(yīng)。又湊的更近,直接是懟上了顧宴的鼻子。人的鼻子下面是嘴巴,薛凌凌的整個(gè)腳丫子都懟上去,可以說是和顧宴的嘴來了個(gè)親密接觸。
“吱!”猴子捂住了眼睛,不忍直視,薛凌凌的這一舉動(dòng)。
薛凌凌晃著自己白嫩的腳丫在三人的面前是都試了一遍,舉得腳都酸了。三人還是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難道是我下手太重了??”顧宴暈過去了,沒醒也就算了。江蘭和耿稚可是被她打暈的,不可能這么久了都不醒啊。
“你干嗎呢?!”薛凌凌連忙把猴子抱回來,腳丫子都直接踩在地上,都來不及嫌臟。
“吱吱!”我也來幫忙!
“幫你個(gè)大頭鬼,有用你的猴屁股幫忙的嗎?”薛凌凌咆哮,這死猴子上廁所的時(shí)候,也不知道擦屁股沒有,有沒有擦干凈。
就敢往人家面前放,也不知道什么叫羞恥是不是?!猴子委屈的不得了,它才不是那種野猴子呢,它可是每次都用水洗的干干凈凈的!
再怎么著急想弄醒他們,薛凌凌也不至于要他們聞猴屁股。要是她這么做了,等他們醒了,自個(gè)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是不是臭味不夠?”薛凌凌懷疑是自己的腳不夠臭,才沒能讓顧宴他們醒過來??偛荒茏屗麄兟労锲ü砂??
猴子妖嬈多姿的展示自己的紅屁股,好像在說,有需要的話,它可以效勞哦!
薛凌凌:“……”
薛凌凌直接忽視了猴子的作妖,認(rèn)真的思考,該去哪里找比她的腳丫還要臭的味道。東瞄瞄西看看之間,薛凌凌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顧宴和耿稚腳上的鞋子。
聽說男人腳上都會(huì)有一股‘男人’味,是吧?薛凌凌眼角掛著壞意,同床共枕這么久了,顧宴腳上有沒有味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就只有從另一個(gè)男人下手了,剛脫掉耿稚的鞋,一股臭味就散發(fā)出來了,熏得薛凌凌眼睛都流淚。
媽耶,這男人味也太重了??!
薛凌凌用紙巾塞在鼻子里,猴子的鼻子也塞了和她同款的紙巾?xiàng)l,遞給薛凌凌一根比較細(xì)一點(diǎn)的木棍。
薛凌凌用木棍將耿稚的黑色襪子挑起來,沒想到耿稚看上去這么干凈,好看。腳居然這么臭,以后的老婆怎么受得了哦??!
“襪子襪子,就靠你了?!毖α枇鑼⑺械南M耐性谀竟魃系某粢m子,慢慢的靠近顧宴的鼻子。
黑色的襪子。冒著一股綠色的隱形的骷髏煙。簡直就是個(gè)氣味**,薛凌凌覺得這個(gè)東西靠譜!
剛放到顧宴的面前,只見顧宴的鼻子動(dòng)了動(dòng)?!皣I”的一聲,顧宴干嘔起來,薛凌凌更是欣喜若狂,就說這個(gè)東西靠譜吧。
“顧宴,你終于醒了!”
“拿開,嘔!”面前的襪子越是靠近,顧宴就越聞到那股臭氣熏天的味道,更是難忍,干嘔。
“哦哦?!毖α枇柃s忙把木棍扔到一邊,給顧宴拍著胸口,遞給他水。
“什么味道,怎么臭?”顧宴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他就是被那股奇臭無比的味道給熏醒的。差點(diǎn)就把今天的早餐都給吐出來了,現(xiàn)在鼻子里都感覺到還有那股味道的存在。
薛凌凌摸摸鼻子,眼睛不停的瞟向一邊,“不知道啊,可能是猴子放了個(gè)p吧?!?br/>
猴子放的屁?顧宴看向了一旁正在玩那根木棍的猴子。玩的正起勁的猴子,完全不知道自己背了一個(gè)黑鍋。
薛凌凌的靠近,顧宴聞到了那股清香的茉莉花的味道,是薛凌凌頭發(fā)上的味道。沖淡了顧宴先前聞到的那股臭味,才算是好受點(diǎn)了。
顧宴是醒了,還有耿稚和江蘭沒醒。薛凌凌又拿起那根木棍,玩具被拿走,猴子老大不高興了。
“別鬧,還有兩個(gè)人沒有醒呢?!毖α枇枰话雅牡艉镒右獡寲|西的爪子。
薛凌凌舉著木棍開始了下一個(gè)目標(biāo)的喚醒計(jì)劃,這時(shí)候的顧宴才發(fā)現(xiàn)薛凌凌和那只滿是毛的猴子,鼻子里都塞著衛(wèi)生紙。
然后,顧宴眼睜睜的看著薛凌凌拿著那木棍,木棍的尾端還掛著一只黑色的襪子。這只黑色的襪子靠近了躺在地上的江蘭的鼻子,只見,沒一會(huì),江蘭的身體就動(dòng)了起來,更是干嘔不停,和剛才的顧宴是一模一樣。
顧宴:“……”
顧宴嘴角直抽抽,他終于知道那股惡臭是哪來的了。感情就是這臭襪子熏的??!顧宴就好奇了,這么奇葩的辦法,她是怎么想出來的?
行了,就剩最后一個(gè)了。薛凌凌興奮的朝耿稚過去,更是熟練的把襪子放了下去。原本昏迷不醒的耿稚噌的一下坐了起來,扶著一旁的樹就吐了起來,這可是貨真價(jià)實(shí)的吐了。
“耶,終于成功了!”試了將近二十個(gè)辦法,終于用著最后看起來最不靠譜的方法,把昏迷的三人給弄醒,薛凌凌興奮的不得了。
“什么味道這么臭?”耿稚惡心的不行,鼻息中的惡臭一直沒有散去。
額……薛凌凌把木棍纏在了身后。
全程看在眼里的顧宴,也不揭穿她的小動(dòng)作,“你們醒了就好,剛才我們都陷入了幻境。”
耿稚吐的胃酸都出來了,“幻境?什么幻境?”耿稚記得他一直喝顧宴在砍荊棘,砍著砍著就失去了意識(shí),后面就是突然間問到了一股難以言語的惡臭,然后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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