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好恐怖?!敝車緛砦宀世_紛的花朵這時呈現(xiàn)的黑乎乎的,稍微高一點的植物伴著冷風傾倒,就好像是一個人在那觀望這邊一樣。
楊露嘉努力向后緊貼,濕潤的額頭不停望著附近,沒想到學校的夜晚這么恐怖!尤其是雨夜!現(xiàn)在只是微雨,甚至可以說似乎感覺不到雨在下,把手伸出去偶爾才會感到一絲絲碰觸,但是這樣的幽靜便有些荒涼了。她的眼睛忍不住看向竹林,竹林也顯得很詭異、很深邃。
“i首發(fā)
“討厭的變態(tài)白癡,咒你沒有女人緣?。 睏盥都蚊偷剞D(zhuǎn)頭對屋里大喊,接著又氣呼呼的抱住雙拳對著天空說:“老天呀老天呀,求你不要再下小雨了好不好?”
然而剛說完不一會,天空頓時大雨如注,楊露嘉條件反射的把腳縮到屋檐下,勉勉強強可以應付的過去讓腳不受雨淋。她郁悶的心里哼道:“氣死我了!真是見鬼了?!?br/>
過了那么久,楊露嘉輾轉(zhuǎn)難眠,托著下巴望著滴落的雨滴,她心里實在是憋不下這口氣,本來就已經(jīng)不困了,現(xiàn)在更是精神抖擻的。
“滋···”門被打開。
蘇晨的表情說不出的糾結(jié),他屹立在楊露嘉的后面,楊露嘉則緩緩轉(zhuǎn)頭,像是看殺父仇人似的瞪他。嘴里嘟囔著半天卻一句話沒有清晰說出來。
“俗女,你到底進不進來?!碧K晨站的不耐煩了,看她沒反應于是倚在門邊懶散的問。
“不進。”這回楊露嘉倔強的扭過頭,心中的害怕早已經(jīng)沒有,只有憤怒。
“喂。”
“不進?!?br/>
“你別得寸進尺!”蘇晨握緊她的衣領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楊露嘉猛然打開他的手,怒聲斥道:“你別假惺惺的了,切。”
“喂,你什么意思!”
“沒意思?!?br/>
“那你什么意思?”
“呵,真是自作多情?!?br/>
“你,我不想和你吵,快讓你的臉從我眼中消失!”楊露嘉隨著話語別過頭。
蘇晨的一滴汗水從額頭滑落頸項,他握住木門,心里卻突然有些莫名的生不起氣,接著他一聲不哼的把楊露嘉拽了進來,向床上一甩:“睡你的吧。”
楊露嘉倒在床上,揉了揉額頭,氣憤的抱不平:“你請人就是這樣請的嗎?”
“是又怎么樣?!碧K晨聳聳肩膀,霸氣的坐上沙發(fā),雙臂攤在靠背上,顯得很不屑。
“和你在一個房間我怎么放心!”楊露嘉故意挑釁的說。
“你就放心好了?!闭f完,蘇晨從門口走出去,轟的一聲關上了門,“算我倒霉!”他沿著門口的小路向竹林間走去。
楊露嘉不領情的瞅了他一眼,“活該,壞蛋。”她臥在柔軟的床上,心里美滋滋的。
來不及高興太久,外面以動襯靜,于是在這樣的氣氛下一個個問題再次纏繞在她的腦海中,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翰軒是誰,方新宇又是誰,那蘇晨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