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友最近開始說白景深和葉若川離婚,就是為了追求艾沁兒。
艾沁兒現(xiàn)在是一線女星,有龐大的粉絲群體,白景深追到她對公司的宣傳也有好處。
“沁兒,聽說白總最近在追求你?”主持人問旁邊花枝招展的艾沁兒,想要得到艾沁兒的答案。
但艾沁兒只是低頭勾唇笑了笑,并沒有回答主持人的話。
這下網(wǎng)友們就更證實了前段時間的新聞,艾沁兒這表現(xiàn)分明就是害羞嘛,看來艾沁兒和白景深兩人是真的有戲。
而葉若川看到艾沁兒的采訪時,氣的眉毛都快要豎起來,艾沁兒模棱兩可的表現(xiàn)就是給網(wǎng)友留了想象的空間。
而在白景深接受采訪的時候,葉若川的怒氣值才到達了頂點。
“白總,您和白太太的感情出現(xiàn)了裂痕?”主持人一臉好奇的看著白景深,這位之前可是寵妻狂魔,現(xiàn)在怎么要和葉小姐離婚了。
“是,我們感情出了些問題?!卑拙吧钍纸徊嬷痛怪佳?,看不出他的情緒。
“現(xiàn)在艾沁兒小姐是我們公司的主力,還請大家多多關照她?!卑拙吧钤诓稍L的結(jié)尾說出了這些話。
雖然并沒有過多的維護艾沁兒,卻也足夠讓網(wǎng)友沸騰了。
白景深多么一個冷靜驕矜的人,現(xiàn)在竟然讓大家關照艾沁兒,看來真的是要追求艾沁兒了。
其實白景深知道,葉若川一定會看這次采訪,他剛才的話也是故意說給葉若川聽的,他就是要讓葉若川生氣。
說到底,他心里還是很在乎葉若川的,就想讓葉若川為自己吃醋。
但葉若川心煩歸心煩,還是想要發(fā)展自己事業(yè)的
這天,她帶著公司小藝人去參加國劇盛典,這個活動很盛大,曝光率很高,對提高藝人的知名度很有幫助。
但就在葉若川剛帶著人落座的時候,就看到了艾沁兒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喲,葉總也來啦。”艾沁兒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展現(xiàn)著自己的魅力。
葉若川只是笑了一下并沒有接她的話,但就在葉若川坐下去之后,她突然聽到自家藝人的痛呼聲。
“你怎么了?”葉若川趕緊站了起來,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女孩。
“沒...沒事。”女孩抬頭看了一眼趾高氣昂的艾沁兒,怯怯的說道。
葉若川剛想扶著女孩坐下去就眼尖的看到了她鞋子里滲出的血。
“這怎么回事?”葉若川趕緊蹲了下去查看她的傷勢。
“葉總,沒事的沒事的?!迸⒁踩ダ~若川,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傷口。
葉若川猛的站起身,指著艾沁兒,“是不是你干的!”
女孩的傷口明顯就是被擠壓形成的,已經(jīng)流了不少血了。
“呵呵,葉總,你說話可要憑證據(jù)啊?!卑邇郝唤?jīng)心的坐在了椅子上,料那個新人也不敢說出來是她踩的。
“文文,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她干的?!比~若川回頭去問抽泣的女孩,女孩的身體抖了一下,她不敢說,艾沁兒現(xiàn)在是業(yè)界內(nèi)的大姐,誰都不敢得罪她。
可她一看到葉若川的雙眼就撒不下去謊,最終她默默地點了點頭。
“艾沁兒,我就知道是你?!比~若川俯視著坐著的艾沁兒,就知道這女人沒安好心。
幾人的爭吵已經(jīng)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大家都在旁邊看艾沁兒的笑話。
漸漸的,大家的議論都傳到了艾沁兒的耳朵里,她覺得自己丟人極了,沒想到這個沒腦子的小藝人真的敢說出來。
自己不過是看葉若川不順眼,但她又不敢欺負葉若川,只能從她身邊的小藝人下手,這才踩了她。
“葉若川,你不要那么猖狂!”艾沁兒也怒視著葉若川,她每次出現(xiàn)都讓自己顏面盡失。
“是我猖狂還是你過分?”葉若川絲毫不把艾沁兒放在眼里,欺軟怕硬的人有什么好神氣的。
艾沁兒聽到葉若川的話一個巴掌就想甩過去,她的手剛抬到半空中就被人拉住了。
“白...白總?”艾沁兒看到白景深來了瞬間底氣大增,有白景深在她還怕什么。
但她轉(zhuǎn)念一想,白景深為什么要攔著自己,不會是對葉若川舊情未了吧。
“白總,你要護著葉若川嗎?”艾沁兒噙著熱淚看著白景深,自己不會是在白景深面前失寵了吧。
這個認知讓她驚恐不已,如果是真的那她該怎么辦?
“不,我只是碰巧路過而已。”白景深云淡風輕的說道,但實際上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就是來看個熱鬧?!卑拙吧钫f著就坐到了一旁,做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艾沁兒正得意的時候,臉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痛。
原來是葉若川趁她放松警惕直接給了她一巴掌,這巴掌是教訓她踩爛人家腳的。
“葉若川,你竟然敢打我!”艾沁兒捂住自己紅腫的臉頰,一臉震驚的看著葉若川。
“我不止敢打你,以后你要是再敢欺負我們公司的藝人,我打你的還在后頭呢。”葉若川抱著臂冷眼看著艾沁兒,這女人真的是不教訓不行了。
“白總,你看她嘛,把人家的臉都給打紅了,你可要給人家做主呢?!卑邇恨D(zhuǎn)頭對著白景深可憐的說道,以往她一撒嬌,白景深就會答應她的要求。
但今天,白景深像是沒有聽到艾沁兒的話一樣,悠閑地坐在座位上無動于衷。
葉若川也不管艾沁兒,直接就帶著小藝人走出了劇場,女孩的傷口急需處理,要不然會留疤的。
把藝人送進醫(yī)院之后,葉若川就開車回了白家,她還有些東西要搬出來。
就在葉若川收拾東西的時候,白母突然進來了。
“若川,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是我出現(xiàn)幻覺了。”白母一臉驚喜的看著葉若川,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家了。
“媽?!比~若川苦笑著給白母打了個招呼。
“哎好孩子,來媽媽臥室,我有話想對你說?!卑啄笭恐~若川來到了自己臥室,她的內(nèi)心還是希望兩個孩子好的。
“媽...”葉若川聽完白母的話之后還是忍不住的哭了出來,她雖然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卻比親生母親對自己還要好。
“媽,你相信我,我肚子里的孩子絕對就是白景深的?!比~若川哭著告訴白母。
白母心疼的拍了拍她的手,“媽知道,媽知道你是個什么樣的人,可是現(xiàn)在...”
白母沒有明說,但葉若川心里很清楚,白景深的檢查擺在那,任誰也不會輕易相信的。
葉若川和白母聊了很久,她都快要忘了今天自己來的目的。
“媽,我要去收拾一下了?!比~若川輕輕的推開了白母的手朝之前兩人的臥室走去。
她剛打開行李箱,就聽見門把手響了。
白景深回來了。
“葉若川?你怎么在這?”白景深看著眼眶紅紅的葉若川,心里說不心疼是假的。
但他的嘴還是一如既往的硬。
“趕緊給我離開,這里不歡迎你。”白景深冷眼看著葉若川,她已經(jīng)來收拾行李了,那就一定是要和自己分道揚鑣了。
“哎呀,景深,你在鬧什么脾氣?!卑啄嘎犚妱屿o也很快趕了過來,在門外就聽到了白景深趕葉若川走的話。
“事情你都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就妄下結(jié)論,你怎么就知道檢查報告一定是真的呢?”白母殷切的看著白景深,希望他能調(diào)查清楚真相。
而白景深的心里也不好受,自己強硬葉若川就不知道軟一下嗎?
如果葉若川現(xiàn)在說一句軟話,他一定會把她抱進懷里,葉若川知道的,他招架不住她。
可葉若川沒有。
她一聲不吭,倔強的把東西放進去之后就走出了房間。
葉若川一路開的很快趕往了秦淺兒家,現(xiàn)在她也就只有秦淺兒和孩子了。
而今天白景深的話說沒有傷到葉若川那是假的,她聽到白景深的話的時候,覺得自己心痛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而秦淺兒看到葉若川低迷的情緒后,從櫥柜里掏出了幾瓶酒精度數(shù)很低的酒,想讓葉若川喝一點然后直接睡覺,這樣還能睡個好覺,不像之前那樣想東想西。
而葉若川也“不負眾望”,很快就喝的眼神迷離,醉意上頭。
“呵呵,淺兒,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葉若川說話已經(jīng)很不利索了,拿著酒瓶的手也在顫。
“是是。”秦淺兒一味的附和著葉若川。
“就像我和白景深,之前我們倆是多么的甜蜜啊,我那么小心翼翼的去維護我們倆之間的感情,卻沒想到...”葉若川越說越傷心,眼淚也從眼角滑落。
秦淺兒無措的看著葉若川,她不知該怎么安慰她。
“沒想到...最終我們還是重蹈覆轍啊?!比~若川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秦淺兒聽到她的話愣了一下,什么重蹈覆轍,葉若川和白景深還有“從前”?
但她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是葉若川精神壓力太大胡說的。
“別想了,若川,今天我們倆不醉不歸?!鼻販\兒又去碰葉若川的酒杯,她今天就是要把葉若川徹底灌醉,讓她好好的睡一覺。
這天晚上,秦淺兒也果然把葉若川灌得酩酊大醉,這一晚,是葉若川睡的最安穩(wěn)的一晚。
最近李海晨的朋友送給了他幾張音樂會的門票,讓李海晨去給自己捧下場。
而李海晨忙于工作,沒有時間去,就把門票給了秦淺兒,讓她代自己去看。
而秦淺兒拿到票之后第一反應就是要帶葉若川去,她給葉若川講了之后,葉若川心里也有了些想法。
她想起了最近心情很不好的張笙靈,而這次的音樂節(jié)里有她很喜歡的歌手,她想帶著張笙靈一起去。
葉若川問張笙靈的想法,張笙靈也想出去散散心就答應了下來。
幾人約好了在機場見面,卻沒想到出發(fā)的那天突發(fā)了暴風雨,她們都被困在了機場里。
“飛機要晚點好幾個小時呢?!鼻販\兒心煩的對葉若川說,這都是什么事啊。
“沒事,好事多磨嘛?!比~若川安慰著秦淺兒,反正都是要出去散心的,想太多反而不好。
就在葉若川想要帶上耳機聽歌的時候,機場電視上的人吸引了她的注意。
上面播放著艾沁兒的新聞,而葉若川從她的舉手投足之中都看到了葉晴晴的影子。
葉晴晴!
一想到她葉若川就恨意迸發(fā),上輩子她對自己做的事都歷歷在目。
葉若川在心里下定決心,一定要給艾沁兒一個好看。
她制定了一個計劃,先把艾沁兒捧到最高處,再讓她狠狠地摔下來,那樣,才能解她的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