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似乎都得心應手,她的生活也順風順水,期中考試成績出來,語文數(shù)學是98和100,拿回家給蘇綿看,得到了表揚。
由于上課實在不好玩兒,她現(xiàn)在已從小偷小摸看到開始光明正大看閑書了。各科老師都有注意到,特意點她回答問題,沒有一個答不出來的,老師素質(zhì)都很好,沒人為難她出些超出年齡的刁鉆問題,也沒發(fā)脾氣破口大罵。作業(yè)也寫得認真,久而久之老師們也就不管了。
元海舟這邊再沒提過齊雨的事情,她也沒打算告訴他,日子也就這樣過去,兩人之間只有作業(yè)交易。沒想到有一天,東窗事發(fā)了。
那個夜晚本十分寧靜,蘇綿上夜班,她在家里身上抱著暖手爐練字。窗外白茫茫的雪花飄落,十二月的寒風也因此變得溫馨許多。在這時,樓下響起了按喇叭的聲音,一共三下。喇叭聲響起后不久傳來男性的怒吼,話語不堪入目,大抵都是罵人的,都是在說齊雨。過了一會兒,有人走過樓梯,又過了一陣門洞下的鐵門砰地關(guān)上了,幾秒后一聲慘厲的尖叫聲響徹云霄。她手上一抖,心里一顫,叫聲讓對面那棟樓的樓道都亮了起來。
她發(fā)現(xiàn)紙上的“生”字最后一橫完全洇墨了。放下開叉的毛筆,她抱著暖壺在房間里轉(zhuǎn)了幾圈,心里嘀咕著要怎么辦才好。打電話報警?還是......
正當想時,樓道上又有腳步聲響起,好幾個人都跑下了樓。
從面包車里走下來五六個人,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也是唯一沒動手的。他抱臂靠在車上,穿著一件黑色風衣,嘴里叼著煙,吐出一口白氣,蹦出一句話:“不要留情,打到還剩一口氣?!?br/>
幾個小嘍啰拿著棍棒一下下打在女人身上,唯獨避開了臉。女人嘴里塞著一塊布,叫不出聲,也爬不起來。好幾個見義勇為的人都沖了下去。
“她怎么得罪你們了?下手這么狠!”一個女人說道。她知道這個聲音,是住在一樓的阿姨。
“和您有關(guān)系?”男人將煙頭吐到地上,用腳踩滅:“我們這兒也快完事兒了。這大冷天的您可別因多管閑事兒凍著了,我們不付醫(yī)藥費。”
其中一人吼道:“我要報警!”
“報警?”男人頂起帽子,帽檐下露出一雙鷹一般的眼睛,聲音低沉:“行吧。我就在這兒,不動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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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桌子上聽,風從一層紗窗外吹進來,就算穿了厚棉衣也有些撐不住。眾人義憤填膺,也起了沖突,鄰居都沖了上去要把倒在地上的齊雨拉過來,沒想到對方直接架起齊雨往車上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