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郝磊他們已經(jīng)審了兩天了,可那家伙什么都交代了,是不說骨頭扔哪兒了。要不,你把那女人召出來問問她知道不知道啊?”茍建德一臉苦惱的說道。
老大好不容易信任咱一會,交給自己這個任務(wù),卻只辦成了一半,這怎么能行?。克阅呐逻€得麻煩老大幫忙,也得把事兒辦成了才行。
“叫她也沒用,”李炎卻說道,“她要知道自己的骨頭在哪兒,用不著來求咱們幫忙了,直接給城隍廟里一說,能進去的?!?br/>
“那怎么辦?。俊逼埥ǖ驴嘀樀?,“要不,咱把他媳婦的魂魄弄到局里,讓她出去嚇唬她老公一下,他不老實交代了?”
“嗯,這倒是個辦法,不過她現(xiàn)在的魂魄可經(jīng)不起折騰,別說幻化實體了,是出來葫蘆要不了倆鐘頭,自己得耗盡靈氣了?!崩钛渍f道。
“唉,那怎么辦???”茍建德徹底沒了主意。
“嗯,等晚吧,陽氣弱的時候,我把她放出來,弄點靈酒讓她喝了,或許能撐著顯一下真身了?!崩钛滋稍谔梢握f道。
茍建德一聽,立馬精神一震,說道:“那行,我去聯(lián)系一下郝磊,看晚怎么安排一下審訊啊……”
茍建德顛兒顛兒的掏出手機去打電話,李炎也掏出手機刷新聞啊,可剛刷了沒兩下,李炎臉色變了。
又一起殺妻案!
和這起案子幾乎如出一轍,都是丈夫報案宣稱妻子失蹤了,而小區(qū)監(jiān)控卻沒拍到妻子出小區(qū),如同是人間蒸發(fā)。
模仿作案?
李炎緊皺眉頭,要知道這起案子鬧的實在太大了,各大新聞平臺到處都在轉(zhuǎn)發(fā),霸占了各種熱點,幾乎沒人不知道的,紛紛擾擾已經(jīng)鬧騰了一個星期了。
而新的一起案子,是在大前天發(fā)生的,當(dāng)時這件案子還沒破,那個丈夫也沒被抓呢,有人模仿作案,并不是沒有可能的!
這案子不能再拖了,不然難保還會有別的兇徒繼續(xù)模仿??!
不過再急,也得等到晚。
半夜十一點,陽氣徹底潛伏,李炎這才跑到前邊診所里,叫茍建德開了門,去二樓拿了那個小葫蘆,擰開蓋子放那女人出來,給了說了情況,又拿出靈酒讓她喝了。
半葫蘆靈酒下去,女人的身影立馬清晰了不少,再喝半葫蘆,卻是隱隱發(fā)著熒光了。
“嗯,這行了?!崩钛渍f道,“等會兒見了你丈夫,你只用凝神想著讓他看到你,他能看到你了。不過你要動作快一點,畢竟你現(xiàn)在的情況,是堅持不了太長時間的?!?br/>
“好的,謝謝李大師?!迸苏f道。
李炎又對茍建德說道:“你帶她去吧,給郝磊說一下,有結(jié)果了馬去尋尸骨,別耽誤了,算喝靈酒她也撐不了兩天了?!?br/>
李炎吩咐完,又用聚靈葫蘆把女人裝進去,便讓茍建德出發(fā)去局里。
這事兒其實李炎應(yīng)該自己跑一趟的,不過李炎最近卻是意識到自己需要幫手了。
鑒于老王的存在,李炎最近遇到的很多都是大事件,而結(jié)果不是自己重傷需要休息,是接連多長時間抽不出手來,所以李炎尋思著得培養(yǎng)個幫手,以后那些小事情不用自己出手了。
所以,像今天這事兒,明顯問題不大,李炎決定放手讓茍建德去歷練一下。無非是讓那女人幻化實體嚇唬嚇唬他老公罷了,茍建德去完全勝任了。
李炎很是淡定的坐在二樓辦公室里喝茶,反正這事兒也沒那么復(fù)雜,估摸著一兩個小時足夠辦妥了。
一邊喝茶李炎一邊看手機,刷了兩下又跳出了下午看到的那個新聞,卻是多了后續(xù)一點進展——根據(jù)警方嚴(yán)密排查監(jiān)控資料,赫然發(fā)現(xiàn)死者老公曾經(jīng)拉著一個大號行李箱從監(jiān)控角落里一閃而過。
不專業(yè)吧?終究還是沒拿捏好監(jiān)控死角,還是被拍到了啊!
李炎抿一下嘴,說模仿者終究都是實力不濟的,終究沒辦法超過原創(chuàng)者的。
李炎繼續(xù)喝茶刷手機啊,不知不覺都到半夜一點了,卻還不見茍建德回來。
李炎蹙著眉頭撥了個電話過去,可那邊只聽鈴聲響,卻不見有人接聽。
出事兒了?
李炎心里有點焦急,尋思了一下又給郝磊打了過去,卻是提示手機關(guān)機了。
得,八成是出事兒了!
李炎一邊尋思著可能出什么事兒,一邊匆匆忙忙的下樓啊。
可到了樓下卻想起來,自己的車被茍建德開走了,說不得只能騎電驢了啊。
把電驢從店里面推出去,再把店門鎖了,李炎一邊往市局那邊騎,一邊繼續(xù)尋思可能會出什么事,忽然靈機一動,終于明白哪兒出問題了!
你想啊,女人半夜睡著著被殺,連尸體都被弄沒了,此刻見到了殺她的老公,能不急眼嗎?還指望她只是嚇唬嚇唬他,讓他說出來遺骨扔哪兒了?要是換個理智點的男人還罷了,一個女人哪兒能管得了那么多,還不得當(dāng)即沖去報仇拼命?。?br/>
李炎估摸著,八成是女人現(xiàn)形后和男人拼命,最好的結(jié)果是她的實力不濟,自己搞了個魂飛魄散,而最壞的結(jié)果是,這女人雖然魂魄很薄,卻有本命特長的,自己讓她喝了靈酒有了點法力,在見男人的時候用出了法力,害死了男人。
而惡靈殺人,在某種程度是能夠增強自身實力的,而女人嘗到了殺人的滋味后,決定反悔不去城隍廟報道了,結(jié)果茍建德、郝磊他們?nèi)肌?br/>
李炎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可真怪自己大意了啊。
李炎把電驢騎的飛快,一口氣跑出五一路,路過醫(yī)大門口的時候,卻是又急忙剎車減速——自己的車竟然在醫(yī)大門口停著呢!
李炎仔細看看這牌,確定是自己的車沒錯,卻見那個聚靈葫蘆在前擋風(fēng)玻璃下扔著。
怎么個情況?茍建德人呢?
李炎一邊疑惑,一邊停了電驢去開車門,車門卻是鎖著的。
好在李炎還拿著一把鑰匙,而茍建德剛才用的是放在診所的備用鑰匙。輕松開了車門,李炎二話不說先去拿葫蘆,打開葫蘆蓋子,女人鉆了出來。
“茍建德呢?”李炎趁著聲音問。
“不知道啊,”女人一臉無辜,“剛才我嚇唬完了我男人,問出了我尸骨所在,找到茍先生,鉆進葫蘆里了,他說是要帶我回來,然后可以讓你送我去城隍廟了……”
李炎一聽更是迷糊——茍建德跑哪兒去了?
我后邊有人
我后邊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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