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麗從來沒有被情緒左右,向來都很理智,即使被幾千幾萬幾千萬的人口誅筆伐,她也仍然面不改色。
可是看到眼前全智賢和翁廷均居然明目張膽肆無忌憚地做那種事,她滿腔憤怒,眼神里幾乎要噴出火來,徹底失去了理智。
你們在干什么。。。
近乎咆哮地喊了一句,她不想留在這令人作嘔的現(xiàn)場,冷著臉拂袖離去。
這混賬東西!
這該死的臭家伙!
這不要臉的死壞蛋!
孤男寡女一個坐著一個蹲著,你說能干嘛?
枉費(fèi)李居麗為了這個家的和諧犧牲自己,現(xiàn)在……她覺得就是個笑話。
翁廷均和全智賢面面相覷。
怎么了嘛?
很快,翁廷均就明白了,從李居麗剛才那個角度來看,現(xiàn)在的他和全智賢姿勢確實(shí)有些曖#昧,可能以為……
“這個怒那不好意思,居麗誤會了,我去和她解釋解釋?!?br/>
全智賢有些恍惚,幾個月的晚上她也是這樣,看到崔振赫和幾個嫩模在書房……可是崔振赫是怎么反應(yīng)的?看都沒看自己一眼,更別說解釋道歉了。
“沒事!你好好解釋下居麗應(yīng)該就不會介意了,所以我說我就是個麻煩,留在這里只會給你們添麻煩。”幫著翁廷均重新包扎好傷口,全智賢聳聳肩起身笑道。她并沒有生氣,雖然李居麗這樣拂袖離去,讓她有些難堪,但她能理解李居麗,因為她也曾有過這樣的憤怒和無助。
翁廷均張了張嘴,看全智賢堅定不移的神色,他也知道自己再勸的話反而適得其反。
……
……
陷入愛情中的女人智商幾乎為零,這句話還是有點(diǎn)道理的。
“所以是我誤會了?”李居麗明顯還是不太信任翁廷均。
“如果我要偷人好歹也會關(guān)門吧?真是。”翁廷均擼起褲管,讓李居麗看上面重新包扎好的繃帶,他是真的冤枉啊……而且這幾天他被西卡幾乎要榨干了,哪里還有什么心思上躥下跳?
李居麗將信將疑,最后看著輕裝上陣的全智賢從樓梯走了下來,她微微有些不自然。
人家婚姻剛經(jīng)歷失敗情緒還在恢復(fù)當(dāng)中,你一言不合就把別人當(dāng)成勾引自己老公的小三,這委實(shí)有些說不過去。
“居麗不好意思,這幾天給你們添麻煩了。佳人還在等我,我先回去了,謝謝你們了?!比琴t渾然不在意,她很羨慕李居麗很羨慕在這個大房子里所有的女人,可惜這里終究不是她的家,她有些留戀地看著周圍的一切,老實(shí)話這幾天她在這里真的挺開心的,剛才的事她沒有放在心上,確實(shí)那個姿勢有些曖#昧,只要是女人的話都會誤會,這很正常。
“歐尼,剛才對不起了?!蹦玫闷鸱诺孟拢罹欲惓錆M歉意地道,坦白說這不能怪她,要怪就怪翁廷均這個永遠(yuǎn)沒辦法讓人信任的家伙。
“沒事?!?br/>
李居麗沒有挽留,她覺得剛才的那番舉動,雖然歐尼表面上說沒事,但心里肯定有芥蒂,既然如此……一個人好好冷靜下也是不錯的,所以她沒有開口挽留。
實(shí)際上翁廷均現(xiàn)在還是有些遺憾的,家里有這么一個養(yǎng)眼的熟女,整個人的心情都變好了。
不過他也知道,全智賢住在這里名不正言不順。
最后翁廷均讓趙叔將全智賢安全無恙地送回韓佳人那里。
等到全智賢走后,翁廷均臉色有些陰沉。
李居麗心里咯噔一響,韓國是極其注重一家之主的臉面,方才她的言行有些踐踏翁廷均的尊嚴(yán)了,她此時也有些心虛。
“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你不相信我就算了,還這樣怪罪怒那,我可以無所謂,她呢?人家本來就剛離婚,你這樣……”
李居麗抿著嘴,老老實(shí)實(shí)地低著頭聽著翁廷均的訓(xùn)斥。
看到李居麗這委屈幽怨的模樣,翁廷均心里樂開了花,不容易啊,兩人走到現(xiàn)在,幾乎都是李居麗整治他,不是瀉藥啊就是瀉藥啊,而現(xiàn)在……你看看,你快看看,李居麗整個人就像個做錯事被父母訓(xùn)斥的小孩子。
爽。
“然后呢?”
適可而止啊,李居麗有些惱羞成怒了。
還敢反抗?
翁廷均臉色更陰沉了。
“是不是我對你們太縱容了,所以你們壓根不把我當(dāng)回事了嗎?”忽然收起嬉皮笑臉,翁廷均那與CJ、三星博弈游刃有余的氣場在這一刻展現(xiàn)了出來。
坦白說李居麗有些被震到了。
擺了擺手,讓客廳里不遠(yuǎn)處的傭人先退下去,他決定要好好教訓(xùn)李居麗。
“還有……那次從濟(jì)州島回來,是你讓大家孤立我的吧?”
那段時間翁廷均太煎熬了,眾叛親離不說,有家不能回,讓他差點(diǎn)崩潰。
李居麗看著翁廷均雖然重新包扎上面仍然出現(xiàn)血跡的雙腳,抿了抿嘴,“我給你倒杯水吧?!?br/>
“去吧?!眲偤糜行┛诟缮嘣铮掏⒕谏嘲l(fā)上,打開電視,看起了娛樂新聞,說實(shí)話教訓(xùn)李居麗他開始有些上癮忘乎所以了。
“等等?。。〔挥昧??!蔽掏⒕v地一下站了起來,倒杯水?開玩笑……他身體現(xiàn)在虛得很,可真經(jīng)不起李居麗折騰了。
李居麗充滿歉意,翁廷均教訓(xùn)的對,她最近確實(shí)有些“功高震主”了,再怎么說翁廷均都是一家之主,剛才有全智賢這個外人在,當(dāng)中拂了翁廷均這一家之主的面子,即使是憤怒失去理智,她也有些自責(zé)。
看來,是自己越陷越深了。
“別擔(dān)心,我已經(jīng)沒有瀉藥了?!?br/>
翁廷均還是不信,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計算出被李居麗坑過的心里陰影面積。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腹黑夫人,放過我吧。
這種小事讓傭人做就好了,你這個西宮之主就不要親力親為了。
見到翁廷均提防自己的模樣,自責(zé)的李居麗心里躺過一絲暖流,其實(shí)他可以不用這樣怕自己的。
可他還是這么做了。
恩靜在樓上健身,傭人也被喝退了,此時此刻除了他和翁廷均,客廳里一時半會也沒有人了。
李居麗也是一個成熟的女人,這幾天翁廷均和西卡每天晚上夜夜笙歌動靜傳的那么大,她哪里不知道兩人在做什么。
“你過來。”李居麗俏臉有些緋紅。
“..干嘛?”翁廷均沒有什么底氣。
“讓你過來就過來?!崩罹欲愌凵衩噪x,都暗示這么清楚了還在裝傻?
見李居麗媚眼如絲,翁廷均心里怦怦狂跳,這……是因禍得福?
還有猶豫什么,開玩笑……他身體好著呢。
“在這里嗎?”
雖然只有恩靜在,但保不齊會有人突然回來,這不合適吧?合適,怎么不合適了?老夫老妻了玩點(diǎn)新花樣給彼此一點(diǎn)新鮮感,沒有什么不好的。
“閉嘴,過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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