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夏涼毫不留余地的諷刺道,對于傅夏宇,他覺得沒有什么好忌諱的,更沒有什么好害怕的,傅夏宇就是傅夏宇,就是一個廢物。
傅夏宇氣急敗壞的快要從輪椅上跳起來了,指著傅夏涼的鼻子罵到,“傅夏涼,你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子虛烏有的事情你就別想要賴在我身上!”
說到了買房子的問題上,傅夏宇特別的炸毛,傅老爺子看的一頭霧水卻也在其中看出一些貓膩來了。
傅夏宇一直貓在家里,根本沒有任何經(jīng)濟(jì)來源,怎么買的房子?他低聲問道,表情嚴(yán)肅的像是馬上要把傅夏宇抓起來毒打一樣,“這是怎么回事?”
傅老爺子火冒三丈了要,,一個個兒子,要么叛逆不聽話,要么就是一個只會花錢的敗家子。
傅夏宇心狠狠地一緊,不敢吭聲說話了,傅老爺子的拐杖抬起來一頓在地上,木質(zhì)的地板馬上裂了一條縫,“我問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傅夏涼說的難不成都是對的嗎,你哪里來的錢買房子?”
如果傅夏涼說的是真的,那么那個三百萬,十有八九就是傅夏宇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拿的!他真是覺得失望極了,真是被傅夏宇氣死都有!
傅夏宇哪里敢回答“哪里來的錢買的房子”的問題,他只好自己轉(zhuǎn)移話題,一邊自我洗白,“爸爸,你聽傅夏涼在胡說什么,什么房子?我根本就不知道!爸爸,你對著我吼做什么呀,我們的共同目標(biāo)不是傅夏涼嗎?”
傅老爺子氣到無語,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忽悠他?當(dāng)他傅國安是好糊弄的嗎?既然已經(jīng)談到了房子的問題上了,如果傅夏宇真的沒有鬼就應(yīng)該會抗議,強(qiáng)烈抗議,但是現(xiàn)在,傅夏宇沒有抗議,而是回避目光,一味地選擇逃避這種目光。
他的第一直覺也告訴著自己,就是傅夏宇這個不爭氣的拿了拿三百萬,出去花天酒地去了。
“哦?也就是說,二弟,你沒有從這個窗臺經(jīng)過?”,傅夏涼質(zhì)疑的看著,讓傅夏宇覺得特別不爽。
傅夏宇怒火都沖到喉嚨了,腦子一熱,“我當(dāng)然沒走這個窗臺啊!”
話一說出口,傅夏涼勾起溫柔一笑,傅夏宇就差從輪椅上跳起來打人了,傅夏涼!
剛剛的那句話明明就是套路他,傻子都聽得出來是什么意思,他趕忙看了眼傅老爺子,哆哆嗦嗦的手無處安放,現(xiàn)在他想逃也逃不掉。如果現(xiàn)在解釋,還能爭取平反的機(jī)會,如果現(xiàn)在就逃走,那么他就是坐定了自己拿了三百萬的這張椅子,到時候跳下黃河也洗不清。
“爸爸……我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都是傅夏涼在套路我,我根本就沒有拿您的錢,我一直都在家里,我要您的錢做什么呀?”,傅夏宇知道,如果現(xiàn)在自己不趕快為自己解釋清楚,等傅老爺子生氣的時候,就再也沒有機(jī)會了。
傅老爺子冷哼,真的是這樣子的嘛?他不是傻子,有自己的判斷,傅夏涼也不是沒事找事情的人,現(xiàn)在突然一下子就針對著傅夏宇,如果傅夏宇真的沒有任何問題,傅夏涼不至于一直抓著傅夏宇不放。
長樂總裁也不是閑著真的沒有事情做的,平時傅夏涼也不會回來傅宅幾次,現(xiàn)在一回來就找茬。
傅夏涼就差拉一把椅子坐在旁邊看戲了,好戲,好戲,還是得好好感謝感謝小七。
傅老爺子氣的全身發(fā)抖,指著傅夏宇的鼻子就是一頓罵,“你個白眼狼!三百萬,三百萬,三百萬你就在這樣給老子拿走?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傅夏宇,我對你真的是失望透頂!”
傅夏涼還嫌事情不夠大的重復(fù)傅老爺子的話,隨后開心一笑,“爸爸,你也別為二弟氣壞了身體,畢竟二弟還小,花錢大手大腳一些沒什么。我這個當(dāng)大哥的,三百萬還是補(bǔ)貼的起的,你說是吧二弟?”
傅夏宇何止想用透明膠把傅夏涼的嘴巴封起來啊,他現(xiàn)在只想用502膠把傅夏涼的嘴全部粘起來好不好!他怒道,“傅夏涼,你可以閉嘴!”
越是解釋,爸爸越是生氣,現(xiàn)在傅夏涼說的話無非就是往火上澆油沒有什么區(qū)別?,F(xiàn)在這個關(guān)頭,傅夏涼還想著說一些有的沒的捅他一刀,他真是礙于傅老爺子的面子不敢起身和傅夏涼干一仗!
傅夏涼的用意十分明顯,爸爸不可能感覺不出來,不可能不知道他的腿就是傅夏涼和那個已經(jīng)死了的戲子弄斷的。
雖然經(jīng)過治療,已經(jīng)能夠簡單的走幾步了,可是相對于正常人來說,就是個無法彌補(bǔ)的缺陷。現(xiàn)在他的腿算是慢慢恢復(fù)了,他一直在秘密治療,不敢讓傅夏涼知道一點的消息,就怕他知道了自己的腿好了,死得半死不說,還有可能會再次把自己的腿弄折掉。
上次在長樂,傅夏涼就說了,如果爸爸敢把他帶去美國治療,他就讓他永遠(yuǎn)都回不來,算是給那個戲子還有他那個戲子媽陪葬了。誰知道爸爸就真的被傅夏涼唬住了,傅夏涼的能力他不知道,但是他仍然質(zhì)疑,傅夏涼真的就有那個能力嗎?
能把手伸到航空局的能力。
傅夏涼怎么可能會閉嘴,當(dāng)然是選擇繼續(xù)刺激傅夏宇啊,這個智障弟弟,不刺激刺激,那根神經(jīng)都無法開竅的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親愛的二弟,你又在害怕什么?我剛剛的確是隨口一問,不過二弟你怎么那么緊張啊,你瞧瞧自己,都流汗了,怎么回事兒,二弟你這……是熱的嘛?”,傅夏涼調(diào)侃著,一邊觀察著傅老爺子的臉色,果然,十分難看。
傅夏涼唯恐天下不亂似得,對著歐奇微微點頭,“歐奇先生,十分抱歉,今天情況特殊,所以不好意思,得請您先回去了,家丑不可外揚,我二弟真是讓你見笑了?!?br/>
歐奇愣,別啊傅大少爺,我戲還沒有看夠呢,你怎么就趕人走了呢,我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要留下來看看戲啊。你怎么我聽一半你才說這話呢,真是太不道德了,太不道德了!
豪門的是非恩怨,自然有一套處理的辦法,但是他也很想知道,萬一怎么處理。三百萬,可不是什么小數(shù)目,就這樣被偷了不說,結(jié)果一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偷了這三百萬的人就是自己的的兒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真的是有點搞笑了。
歐奇哪里敢說自己要留下來,自然是微微頷首,吩咐手下開始整理工具,準(zhǔn)備撤退啊,留下這里,就像是在一個彌漫著硝煙的戰(zhàn)場。雖然現(xiàn)在現(xiàn)場沒有硝煙,但就是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最是恐怖。
手底下的大個子小個子都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收拾工具,速度十分的慢……慢。真是的,這場大戲才看了一半都沒有,怎么就下了逐客令了。這場戲,簡直比電影還要精彩上一些,這個傅家大少爺也真的是,要么就別讓他們聽,要么就讓他們聽完,突然一半九點打斷,還給人留著懸念,你說這人是不是欠揍?
歐奇見手下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對著傅夏涼頷首,“傅總,那我們先走了?!?br/>
傅夏涼靜靜地點點頭,看著接二連三下樓的眾人,他算是舒了一口氣的感覺。開心的露出大白牙的看著傅老爺子,像是要邀功似得,“爸爸,我做的還不錯吧?”
“傅夏涼,你少在那里裝來裝去的,你惡不惡心,你不惡心我惡心。明明討厭我們家的人討厭到了骨子里面了,偏偏現(xiàn)在拿出一副乖寶寶的姿態(tài)討好爸爸,你說說你,怎么就這么賤,跟你……”
話戛然而止,傅夏宇看著他眼里的平靜如水,他往下繼續(xù)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了。
傅夏涼沒有十分生氣,只是微笑,看著傅夏宇微笑,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本事,也就只有傅夏宇這個蠢蛋能夠一直做到。
傅老爺子失望的看著傅夏宇,那可是三百萬,傅夏涼說拿走就拿走了,現(xiàn)在他的存款就快要0了。長樂交到傅夏涼手里,別說是財政大權(quán),就算是要搬走長樂一棵樹,也是要報備的。
長樂的財產(chǎn)不是他一個人的的,現(xiàn)在跟傅夏涼的關(guān)系十分僵硬,上一次在長樂公司吵架的事情,還差點動起手來……
傅夏涼更是不會正眼看他們幾眼。
所以,三百萬,他還以為是哪個不要命的來傅宅偷了,報警還能給要的回來。結(jié)果就是傅夏宇偷的,他最心愛的兒子偷的,他能夠報警嗎?不能。
三百萬,就這樣打了水漂!
傅老爺子很生氣,拐杖在此時此刻的重量就像大磐石那么重,他再也沒有揮起來,也不忍心打在傅夏宇的身上,他大喝,“都給我滾!”
傅夏涼笑嘻嘻的離開,相對于傅夏宇就沒有那么幸運了,現(xiàn)在事情一暴露,他根本沒有回旋的余地?,F(xiàn)在爸爸肯定恨死他了,三百萬,說花了就花了,沒了就沒了,是個正常人都會心疼。
傅老爺子馬上叫住傅夏涼,“你去哪里?”
“你不是讓我們滾嗎?!?,傅夏涼問道,根本沒有留下來的意思,跟傅老爺子,沒有感情可言,只有話不投機(jī)半句多。
傅老爺子無語凝噎,“滾滾滾!”
然后怒瞪傅夏宇,“你留著干什么?”
“爸爸,我真的沒有……”,傅夏宇就是不死心,還想要解釋,越是解釋,越亂。
傅老爺子冷哼,頭也不回的走開。
眼不見心不煩,三百萬!
留下傅夏宇一人獨自在原地,他雙目通紅,雙拳緊握著,傅夏涼!我跟你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