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我們面臨三個大問題,一是債務(wù),你已經(jīng)大發(fā)神威解決了;二是討債,這個問題持久而又艱巨,使我們即將面對的大難題;第三個,就是和一些規(guī)模差不多的小企業(yè)合作,只有聯(lián)合起來,形成足夠的力量,我們才有競爭力,這更是條長線,需要我們大家一起努力。”
“第四,你這兩天在哪兒住的?我怎么看周丫頭走路的姿勢不太對勁兒呢?是不是你們――”
段天一陣尷尬。
“這你都想得出來?什么走路的姿勢不太對勁兒?你呀,一天就知道瞎想,他睡辦公室,我睡隔壁,晚上都沒有聯(lián)系,哪兒來你說的那些?”
晉瑤笑了,“我從書上看的,說女孩子變成少婦后的三五天里天,走路的姿勢和之前不一樣,周丫頭這兩天走路就怪怪的,我才猜想是不是那個了;怎么,猜猜都不行啊?”
段天虎著臉道:“光說公司沒什么發(fā)展,你看看這副總,整天都研究些個什么?這樣下去可真是慘慘的,別想著怎么發(fā)展了!”
“當(dāng)然要考慮發(fā)展了,不過要是幕后的老總和臺前的老總合二為一,自然會抱成一團(tuán),發(fā)展的更迅速了!”
晉瑤的語氣明顯大為吃醋。
段天想想,去關(guān)上門,輕輕鎖上后,才回來抱住晉瑤,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吻了耳根一口,小聲道:“這回高興了吧?”
晉瑤才消氣,還是瞪了他一眼,啐道:“美男計(jì)嗎?以為你這樣我就不生氣了?整天地住在人家隔壁,是不是等著盼著什么好事兒呢?”
段天急忙抱緊些,用心地吻了幾口,又調(diào)轉(zhuǎn)她的頭吻在她的嘴唇上。
晉瑤不說話了,閉上眼睛和他熱吻起來……
慢慢地松開他,晉瑤勾住他的脖子,柔聲道:“段天,抱著我的感覺,和抱著周丫頭,哪個更興奮啊?”
段天不敢說話,只能再次吻過去。
這回晉瑤不再問了。
離開段天的懷抱,正襟危坐在椅子上,說道:“下面就準(zhǔn)備第二個問題吧!我早已想好了,這次出國討債涉及的問題可是不少,語言障礙、以往賬目的認(rèn)定、涉及的人員、公司都要從頭理順;因此需要的人不會是一兩個,至少要分成兩個組,具體怎么分組我也考慮好了!”
段天急忙贊道:“我的瑤瑤就是厲害!有你在身邊,我可省了很多事兒呢!”
“是啊,我已經(jīng)考慮好了一切,第一組由我任組長,組員是晉平,除了他沒有合適的人選了,如果小老七在還行,可惜他不在;第二組嘛――!”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
段天不由問道:“第二組怎么了?怎么不說?”
晉瑤甩了甩頭發(fā),笑道:“第二組周丫頭帶隊(duì),也給她準(zhǔn)備了一個組員……”
“誰呀?”段天一驚,急忙問道。
“段-天!周丫頭和段天一組,也就當(dāng)出國觀光了,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成雙成對地出出入入,那是多旖旎的美景啊!我希望這次討債的時間長一些,回來時從兩個變成三個,公司就后繼有人了!”
段天搖頭道:“這么分組明顯不恰當(dāng)!要是真的要分,也是我和你一組!”
晉瑤立刻笑道:“怎么,不怕我在路上吃了你?”
“吃了我?我還要――”
“咚咚咚――!”有人敲門。
是一個保安。
“段總,您的郵件兒!”
段天一愣,道:“我的郵件兒?我也沒預(yù)定什么啊,我從來沒通過郵寄買東西,你們還不知道嗎?”
晉瑤卻問道:“你怎么知道段總在我這兒?”
保安道:“我們監(jiān)控室有監(jiān)控?。≌l去哪個房間了,多長時間都可以看到的;見段總來這里好久,就知道你們一定在商量事情,就來這里敲門了?!?br/>
“嗯!不過我從來沒郵寄過什么東西,你打開吧,就當(dāng)我們兩個的面兒打開!”
這是個小盒子,長方形的,包裝很精細(xì),郵寄地址就在本市,沒有聯(lián)系地址,沒有聯(lián)系方式,僅署了一個電話號碼。
保安剛要打開,晉瑤攔住了。
“等一會兒,這郵件兒來的挺蹊蹺!我先打電話問問,看誰來的!”
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按照那個號碼打了過去,卻提示空號;看來郵寄時提供的號碼就是空號,郵寄者一定別有用心。
晉瑤道:“先別打開,我們該報警,這里面有問題!”
“段總,我來打開,沒問題吧?”
段天看看晉瑤,問道:“讓他試試?”
晉瑤帶著謹(jǐn)慎的目光看了一會兒盒子,道:“為保險起見,還是拿外面去,找個空曠點(diǎn)兒的地方,保安應(yīng)該穿上防護(hù)服才行!”
“晉總,沒這么嚴(yán)重吧?我們就到走廊里,你們遠(yuǎn)點(diǎn)兒我來打開!”
段天點(diǎn)頭表示默認(rèn),幾個人來到了走廊。
周心融聞聲過來了,聽說是來了匿名的郵件,急忙示意需要報警,被這保安攔住了。
“幾位老總,我王老鐵也算混過的人了,不怕這些個!據(jù)我所知,目前國內(nèi)幾乎沒有過炭疽熱郵寄一類的惡性事件,就算是仇人、敵人,也會按照我們的方式來解決,從不會使用郵件伎倆的!”
說完示意大家后腿,從腰間拔出鑰匙劃開透明膠布,保安三下兩下打開了盒子。
大家都緊張地盯著這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也一動不動地盯著保安的手。
他慢慢掀開了盒蓋兒,也有些沒底氣。
全部打開后,他笑了,“各位,這就是很簡單的那種盒子,里面不過是個小紙包兒!”
伸手進(jìn)去捏了一下,幾個人嚇得連連后退。
“幾位老總,不用驚慌,應(yīng)該是種子一類的小東西,絕對不會有毒的!不過,好像有根牙簽兒,還有,還有一個圓圓的,發(fā)扁的東西,好像扣子!我就說嘛,國內(nèi)不會有嚇人的東西郵寄的,我王老鐵從來不知道什么是害怕!我曾經(jīng)看過一截人的手指頭,看過血淋淋的耳朵,甚至看到過一次剛被炸斷的大腿!那些我都沒怕過,能怕這個嗎?”
說完把紙包拿了出來。
慢慢打開后,里面又是一層。
“糊弄小孩子的玩意兒!幾層紙包,里面放個蜘蛛什么的,我再打開看!”
又是一層紙包,再往里,是用那種很光滑的、有一定厚度的塑光紙包著的。
“我再打開看看,最后一層一定是小孩子的玩意兒了,我見證給你們看!”
他自言自語地,又覺得有些驕傲,畢竟幾個老總被嚇得跑到一邊,自己在這兒一個人表演,場面也算夠壯觀的。
“啪啦啦――!”
一陣翅膀撲打的聲音響過,一道紅色影子從紙包里沖天而起,帶著尖嘯聲沖了出去!
段天急忙跨前一步,把兩個女孩子擋在身后,大聲道:“小心!”
王老鐵已經(jīng)嚇得松手扔掉盒子,坐在地上不停地顫抖,大聲喊道:“不好,有埋伏,有埋伏!”
段天一步跨過去,抬腿將盒子踢向遠(yuǎn)處,又盯著空中飛舞的紅色東西看。
拿東西好像失去了力道,又翻滾一下后墜向了地面。
它一墜地,王老鐵嚇得貼地滾了出去,很像傳說中的“就第十八滾”,停下來時已經(jīng)在走廊的盡頭了。
定睛看去,段天看清楚了。
這是一枚紅色的大扣子,很大很厚的那種,被一個同樣是紅色的弓狀物通過皮筋連在中間,皮筋也是紅色的。
不由過去撿起來,擺弄了幾下,他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玄機(jī)。
扣子是被橡皮筋通過中間的扣眼兒連在弓形物體上的,弓形物體是鐵質(zhì)的,很結(jié)實(shí);把大扣子繞著纏繞它的皮筋一圈圈兒纏起來,力道達(dá)到足夠時,再包進(jìn)塑光紙里,塑光紙的特點(diǎn)就是可造成響亮清脆的聲音。
當(dāng)打開塑光紙時,大扣子在橡皮筋的作用下快速旋轉(zhuǎn),翻打塑光紙發(fā)出了剛才的聲音。
而扣子的側(cè)面還貼著微型的哨子,旋轉(zhuǎn)時發(fā)出了尖嘯。
整個小東西設(shè)計(jì)得簡單,卻無比駭人,以至于王老鐵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回過神來,坐在地上發(fā)著愣。
“惡作劇!”段天長出了一口氣。
兩個女孩子的手緊握在一起,對視一眼后,晉瑤先過來了,看看被段天踢開的盒子和先前的包裝紙,撿了起來。
上面有字。
“看看,這上面寫著東西呢,這才是真正的吧?”
周心融也湊到近前,幾個人一起看起來。
字是機(jī)打的,寫的不少,“段天,這小東西好玩兒嗎?相信至少嚇趴下你們一個人,哈哈哈!這才是個開始,也是個小東西,更多更大的東西在等著你呢,見好吧!也希望你運(yùn)氣好,能躲過我們所有的玩笑!哈哈哈!以后的玩笑就不是這樣的了,至少要見血!”
“什么人這么無聊???”晉瑤皺著眉頭說道。
“不是無聊,是給我一個警告,估計(jì)以后還會有動作的;看來背后那個神秘人果然不一般,他說我可能遇到麻煩,麻煩真的就來了??!可惜,我們沒機(jī)會見他一面!”
周心融突然拉住段天就往自己的辦公室走,邊走邊道:“晉瑤,你也來,我們達(dá)成一個協(xié)議!”